回到自己的住处,洛尘依旧坐在王兰肩膀山,晃荡着小腿,将洛尘从肩膀上拿下。
“你不会怪我?”王兰有些忐忑,在她看来,那枚凝气果是洛尘费尽千辛万苦从岷山摘来的,说不定还冒着生命危险,她却把那枚凝气果送给了王灵儿,殊不知,那枚凝气果,其实是洛尘在回来的路上顺手摘的,那只七彩鸡还替洛尘寻了好多仙果灵草,只是洛尘没有拿出来而已。
洛尘Q版的小身体飞到王兰的身前,伸出小手,轻轻敲击着王兰的额头:“你呀,你个傻瓜,不让为师省心。”
王兰并没有躲,任由洛尘小手轻轻敲着自己的额头。
看着王兰粉嫩秀美的脸颊,洛尘想要捏一捏的冲动,似乎察觉到洛尘的想法,王兰眼睛闪过一丝杀气,似乎在说:“别过分奥!”
洛尘汕汕的缩回小手,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颗凝气果:“还好多摘了一颗,拿去吧!”
王兰眼睛闪过精光:“你到底有多少灵果,我怎么感觉你平时吃灵果和吃糖豆一样!还有,你现在正准备吃的好想是筑基期的圣果紫云果!”
正在吃葡萄一样吃紫云果的洛尘闻言手中一僵,讪笑道:“怎么会,你看错了!”说完不声不响的把一颗熟透的紫云果吞进口中。
“你骗我,你手中拿的肯定是紫云果,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着感应灵果的能力!”悄悄吞咽了一口口水,王兰看向洛尘的眼光有些像妖精看向唐僧是的目光。
察觉到王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洛尘有些慌了:“你想干嘛,你别过来!”洛尘似乎察觉的有些晚了,人不知何时已经被逼到墙角。
不久之后,洛尘洁白的衣衫有些凌乱,王兰手中拿着三枚凝气果,还有几颗凝云草:“你果然骗我,哼!”王兰秀美的小脸上满是不开心。
察觉到两人的情形有些暧昧,洛尘弯腰,双手探过王兰的腿窝,将其抱起,放到凳子上。
“没大没小的臭丫头!”
“你是不是喜欢我?”
王兰突然没头脑的冒出这一句话。说完,王兰脸上那抹红霞一直蔓延到粉嫩的耳垂,两条修长的长腿紧紧夹着,不留一丝缝隙,小脚有些不太自然的踢着地面。
正在饮茶的洛尘一口茶水喷到窗外,似乎被茶水噎到:“开什么玩笑,他堂堂绝代仙帝魔女,神女,仙女,圣女,甚至是龙女,什么样风华绝代的女人没见过,会喜欢上一个人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丫头?尽管这女孩的腿特别好看。”只是,她身上有她的一丝影子罢了。
“你是不是想用茶水噎死我,还是少女怀春了!”洛尘没好气道。
察觉到洛尘没有喜欢自己的那种情绪,王兰有些尴尬,嘿嘿笑道:“还好,还好,你太老了,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们是不可能的。”说到不可能,王兰小脸上满是严肃,每个少女心中都一个白马王子的么梦,王兰也不例外,虽然洛尘看上去只有二十一二,但平时看上去总有一股朦胧的色彩,大叔,甚至老不休的定位早已在王兰心中深深埋下,她很难或者说几乎不可能接受这么一个老妖怪。王兰不知道的是,或者没想过的,自己配不配的上眼前那满是慵懒笑意的落魄剑灵,毕竟绝代仙帝的名头不是盖的,虽然已经陨落,但那片大陆依旧流传着他的传说,他依旧是很多貌美女修的梦!
“赶紧去练剑了,越来越懒了你!”
窗外,少女剑气横秋,一斩一横隐有青龙之势,窗内,洛尘饮酒轻笑:“这丫头,少女暖春了呢!就是不知道等她四灵剑诀大成,这苍云大陆,还有没有她看得上眼的男人!那个时候,她已经站在苍云之巅了吧,只是不知道,仙界怎么样了!哎!”一声轻叹,仿佛穿越千年的哀伤。
“喂,你叹什么气啊!”
王兰不是不知何时出现在洛尘旁边。
伸手想要摸一摸女孩的脑袋,却被后者灵巧躲开。
“干嘛?”
“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哼!”
似乎还在不满洛尘说不喜欢她让她尴尬。
杯中酒仿佛漂浮着淡淡的雪花,轻轻摇晃了下手中雪白的酒杯,一缕寒气在酒杯上面慢悠悠的飘着,耳畔隐约能听到清风吹拂雪花飘舞的声音。
“这是什么,好想挺好喝的样子!”
洛尘举起酒杯:“呡一口!”后者给了洛尘一个傲娇的眼神,洛尘会议,雪白的酒杯放到王兰的唇边,后者朱唇轻启。
月光照过窗户,一个全身朦胧的剑灵小心翼翼的端着酒杯喂女孩喝酒。
“感觉怎么样?”洛尘一如既往的慵懒,随意。
“你笨,吸了,都撒了!”擦了擦嘴角的酒啧,一抹浓郁的灵气消散在天地间。
王兰的舌头有些打颤,说话都带着寒气,她感觉此时就像清风中的一片雪花,在漆黑的夜空飘啊飘啊,一直飘向那遥远天际的星河。
看着王兰牙齿打颤,嘴角冒着冰啧和寒气的样子,洛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果然还是太弱了啊。”眼中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甚至此刻王兰的修为不能用弱来表示,洛尘想不不到除了弱以外的其他形容词,很弱,特别弱?弱到极致?
轻轻在王兰额头一点,一股暖阳阳的魂力蕴养着王兰全身。
睁开眼,满是洛尘那戏谑的笑意,仿佛让她泯几滴酒就是为了看王兰出丑,可王兰偏偏嘴馋,忍受不了诱惑。
王兰不得不承认,虽然被动的直哆嗦,可那种感觉还是蛮爽的,可惜,只是嘴唇泯了几滴,没有尝出来味道。
受不了洛尘那充满戏谑的笑眼,王兰想要咬死眼前这个喜欢看自己笑话的混蛋。
额头却被洛尘轻轻按住:“别闹,我刚刚给你度了一缕魂力,快吃了那枚凝气果,突破到练气六层吧!”
王兰眼中满是兴奋:“好!”
修炼似乎变得越来越容易了呢,想到更早时打坐凝气的清寒苦日子,王兰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幸福,幸福的甚至有一些不太真实。
“也许眼前这个老不休说不定是个金丹大修,甚至是元婴老祖,一定要抓紧他的大腿!”王兰心里悄悄打着小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