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椅子干嘛离我那么近,很挤的啊!”
月白色鞋袜包裹着都小脚轻轻踹了洛尘的椅子一下:“滚一边去!”
因为闺蜜连破两境,王兰的心情格外的好。
“越来越不像话了啊,你看王灵儿多乖巧听话,身材还好!”
“灵儿那么好你去跟着她啊!你果然是个变态,色魔!”
洛尘有些无语,从王灵儿加回来后,王兰似乎一直有意针对自己,可他明明都是按王灵儿的要求做的啊。他做错了什么,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主人。
洛尘在竹藤上晃悠,晃悠,啃了一口水灵果,平复下心情。
另一个竹藤椅上伸出一个小手,洛尘很识相的把一枚水灵果放到那伸过来的小手上。
清晨的小巷格外的幽静,王敬看着躺在小巷深处那三个一动不动的少年,脸色变得发白。
“他,他,他们是,死了吗?”一向冷酷高傲的王敬声音有些结巴。
“过去看看,慌什么!”王凡脸色也不是太好看,但镇定了许多。
感受到那肥胖的身躯尚有鼻吸,王凡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闭嘴!”
“你小时候不是和这肥猪结过梁子,要不?”
王凡脸上有些犹豫,纠结。
眼前这肥胖的身躯,王家未来的死侍,早已不是当初那嚣张的少年,脸上阴晴变换。
许久之后,王虎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看着王凡那充满阳光的笑意。
“我,我这是怎么了?”
“虎兄,你醒了,我和王敬见你晕倒躺在地上,就把你背到医馆来了。”
王凡笑着解释到。
“虎儿,你终于醒了,是那个不开眼的混蛋把我家虎儿打成这样,告诉爹爹,爹爹替你做主!”
王虎的父亲王啸天又是愤怒,又是心疼,在他的眼里,自己的虎儿乖巧听话,就是胖了点,被人打成这样,让这个王家的下山虎怒火中烧。
仔细回想了昨日的情形,他似乎在哪人手中撑不过三招,没想到那个人实力那么强。
“是王灵儿的哥哥,王铭!”
看到这么多人站在自己这边,王虎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平白蒙受天降横祸。
“王阔,欺人太甚!”
真在喝酒吃菜的王灵儿的父亲打了个喷嚏。
王灵儿的小园,一根青藤秋千上,王灵儿那短的有些过分的圆润小腿正在半空中晃悠悠荡着秋千,竹藤上,两朵紫色的牵牛花迎风摇曳。
王灵儿丝毫不在意自己淡黄色的裙摆随着摇曳的秋千掀起会令她走光的弧度,毕竟这安静的小园就王灵儿自己一个人,就算走光又如何,裙内的风景注定无人能欣赏到
“瞄!”
王灵儿怀内的小黑猫轻声叫唤了一声。
修仙的另一大好处,荡秋千不用抓住两端的秋千绳,身体可以轻松的维持平衡。
一边荡着秋千,一边撸,着怀里的小黑猫,王灵儿的全部身心,却在仔细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状况。
七彩蛋蕴含的恐怖灵力在温和的疏通着王灵儿的筋脉,小腹中心一颗鸡蛋大小的灵气光圈无时无刻的向她的身体输送着灵力,不用清寒的打坐,王灵儿的修为在无时无刻的增长,如果在努力一些,有很大的希望凝气筑基,甚至可以奢望证道金丹,王灵儿的嘴角缓缓向上翘起,她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开心,但也隐隐有些担忧,担忧自己的身体会出现问题,爆体而亡,或者出现一些其他问题。
世界上有一种很珍贵的东西叫做希望,王灵儿之所以自甘堕落,对修行那无所谓的态度,是她根本没有机会证道筑基,家中的资源几乎全部倾斜在自己的哥哥身上,又不是绝代天赋,在修行的开始,就开看到了修行道路的尽头。
可如今的身体状况仿佛给了王灵儿一丝希望,那棵鸡蛋形的光晕,是王家所有天才都可望不可及的修行资源,王灵儿甚至隐隐觉得,就算是把王家所有的资源倾斜到她自己身上,对她修行的帮助也未必有身体内的那颗鸡蛋大。
在秋千上晃悠了一天,秋风乍起,调皮的秋风将秋千上王灵儿的裙摆吹起一个很大的弧度,王灵儿这才回神,在秋千上观察了一天身体内的状况,王灵儿始终觉得有些不太真实,就像一个绝望溺水的人眼前忽然出现一艘轮船,突然给了王灵儿希望,原来,王灵儿也可以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小黑猫蜷缩在王灵儿怀里,轻声打着呼噜,秋风乍起晚来寒,王灵儿感觉有些冷,她虽然已经辟谷,但还未能辟寒。
回到房间,脱掉鞋子,抱着小腿,下巴枕在膝盖上,缩在床上的一脚,女孩现在有些迷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彷徨不知所措。
一缕冷风吹进窗户,正在窗边和洛尘对弈的王兰打了个寒颤,女孩总是喜欢穿的清凉些,缩了缩雪白的脖颈:
“好冷啊!”
说完,起身将暗红的木窗关上。
对面的洛尘正在想着如何才能输的滴水不漏,他已经赢了快一下午了,天知道再赢一把对面的女孩会不会扑过来咬自己,他好难啊。
“多穿点衣服,还没辟寒,穿那么清凉干嘛!”
已经辟寒水火不侵的洛尘却披着一件雪白的貂裘,懒散中平添了几分儒雅。
“才秋天,至于穿那么厚嘛,冬天第一场雪还没下呢!”
说完,王兰打了个喷嚏,有些有气无力,却两眼发光的看着洛尘身上那卖相很好的貂裘。
洛尘轻轻将身上的貂裘披到女孩身上:“这下满意了吧!”
王兰感觉暖洋洋的,凉意袭人的寒风瞬间被阻挡在貂裘外面。
“哼,谁要你的破衣服了,臭死了!”
洛尘被气的嘴角有些抽搐。
“啪!”
白字落盘。
“你又输了!真笨!”
洛尘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
王兰有些气恼的将棋盘打散,转身去洗浴间,她又要去洗澡,呵,女人,一天不洗两次澡,仿佛能要了她的命一样。
“喂,我的九阳貂裘!”
洛尘有些无语,这臭丫头又要黑他的东西了,那九阳貂裘是九阳仙尊所赠,是一件不错的宝贝,洛尘有些舍不得,早知道不拿出来显摆了。
“什么你的貂裘,明明是我的!”
洛尘脸上有些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