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妄动。我们此行的目的虽是那人,但若是见到残害生灵着,也绝不会有丝毫容忍。”另一道声音响起,带着祥和气息,与那白光一起清除着所剩无几的触手,更有三道彩瑞降临在陈封三人身上。
“如此三位少年片刻过后便无妨了,尊者放心,我这就将这些孩子送回去。”
三道彩瑞包裹着三人,消失不见。
“还是那人要紧,不要做多余的事。”另一道声音带着肃杀之气,强势打断。
此时白光中也传出声音:“各位,还是各回各家吧,这件事不是各位能插手的,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退去吧。”
“不可能,交出那个人,我等自会离去。”
“各位,何必僵持下去,如果真的惹怒那位大人,恕老夫直言……”白光中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各位就是一盘菜。”
空气仿佛凝固。
“老匹夫,你胆敢辱神,就算我等不算什么,阳神大人神威盖世,擒住那人不过易如反掌……”
白光不在传出声音,又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而,一道声音响起:“咳咳,各位是否误会了什么?”这道声音传自阳神。
“我不过是来看看热闹的啊。我啥也不知道,对吧,校长。”
“嗯。”
“什么那人那人的?会不会说话,堂堂世家族长真是没礼貌啊,各位说对不对。”阳神语出,寂静无声,这不是这些人印象中威严至极的阳神,反倒……反倒像一个世家纨绔子弟一时得势,不断刺激着云中第一世家家主胡乾的心脏。
“阳神……大人!”胡乾的语气充斥着不可置信的意味,和早之前,和梵国商洽的时候,他们一再保证阳神绝对会站在他这边,而且阳神理所应当站在他这边……
现在看来,他被诓了,被梵国那群人诓了,或是被一位大神诓了。,但是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就太有问题了,他实在是想不通,或者说,这其中有连他都不知道的内幕……
想到这里,胡乾也是骑虎难下,不能与阳神背道而驰,又必须让那人现身,此时的情况显然不允许他这么做。
“哼!不过一介盗贼,西校竟出了这种小人,不过是宵小之徒,交或不交。”此时又有人开口,正是最先向陈封三人发难的那人,“说尼玛的什么废话。”
“住口!胆敢对尊者不敬”胡乾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小儿子平时缺少管教,他刚才骂出去的话怕是真个辱神,“吾儿自幼丧母,性情乖戾,不服管教,还望尊者恕罪。”
“哦?恕罪,似乎找错人了吧、这怎么看都是在骂我啊!”
“大人说笑,犬子怎敢?”
“对,骂的就是你,今天我不光要骂,我就是将西校这个破地方掀个底朝天也要那个人……”
“住口!!!!”胡乾眼看着就要被自己的亲儿子给气的当场去世了。
梵国的大佛沉默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让他说。”阳神发话,不等胡乾继续解释。
“说就说,那人夺了我云中百族最后的底蕴,我云中数百万人流离失所,眼看就要战乱四起,大人可知道自诸圣之战后我云中部族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再来一场战乱必将生灵涂炭,却不见阳神大人有丝毫干预,我云中亿万人,难道你就忍心,你有什么资格担当天下大任?阳神!徒有虚名!”
胡乾神色渐渐镇定,这一番话似乎触动了些什么,是啊,他此行背负着的是云中所有家族的命运,无数人的未来……
“阳神大人,吾儿大不敬,可也是心系天下苍生,所为的,是天下苍生!”
“所以?”
“所以老夫斗胆……交出那人,否则,老夫无法向家中一众交差,更无颜面对云中亿万人,请阳神成全,如若不然……”
“如何?”
“如若不然,我胡不凡就是粉身碎骨也要试试所谓的神境到底有多厉害。”
众人皆无语,梵国的大佛依旧沉默。
许久未开口的西校校长说道:“行了,不用仗着小孩的嘴说出来吧,如果尔等真心想要那人,我就做个主,如果他能接下阳神一掌,就任由你们闹腾。”
此言一出在场数人惊呼。
“什么?”
“既然校长都发话了,那我也没办法啊,我答应了,只要接我一掌还能站着就算你过关。”
胡乾当即问道:“当真?如若阳神大人同意,老夫就是拼个老命也要找出那人……”
“哎~谁说要你拼命了。”阳神指着胡乾一旁的黑衣少年又说道,“看来你的耳朵要去治治。校长说的是他。”“没错。”
“什么!?”
“好!我……”
“闭嘴!”
“父亲!”
胡乾当即面色一黑,强装镇定道:“我儿年仅十六。”
“那又如何?”
“我儿不过初入太初境。”
“那又如何?”
“……”“好!我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胡乾,不可反悔。”
“吾等在此为证。”梵国的几尊大佛终于开口了。
“我,云中胡不凡,今日受阳神一掌。”胡不凡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那就……接着。”话音未落,胡不凡感受到一股炽热的力量向自己袭来,当即运起周身灵气,汇集双臂,还有无数道黑色触须自胸口中延伸,小蛇般的触须扭动纠缠,形成一层藤甲般的保护,将胡不凡全身包裹起来。与此同时,胡不凡黑褐色的双目渐渐浮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纯黑,仿佛置身无底之渊的空洞,霎时间,时间仿佛被无限延缓,空间也仿佛凝固一般,试图阻挡那逐渐袭来的手掌。
只是最后那一道红光划破凝固的时空,焚尽黑色触须,直击胡不凡的双臂,此时胡不凡感觉仿佛有万钧之力轻易碾碎他的双臂,同时而来的还有细微的灼热感,击打到他的胸口。那丝丝灼热瞬间爆发,将他的五脏六腑点燃,那感觉就好像一口吞下了整个太阳……
阳神纪某年,某胡姓少年受阳神一掌之威,全身粉末性骨折,胸腔几乎被打穿,险些当场暴毙。
“嗯哼。”陈封翻个身,脑袋昏昏沉沉的,顿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胸口上,喘不过气来,一把推开。
“啊~哈~哈~,别推我,让我再睡会儿,反正又不上课,着什么急。”
“原来是洪海。”反正放假,照例想睡个回笼觉的陈封也不管他,放空思想,想再睡去。
突然,意识到什么,惊醒过来。“等等,你特么为什么会在我床上!”陈封一个大起身,把枕在自己胸口的洪海拱下床。
“咚!”102室一声巨响。
“哎呦~”
被拱落床下的洪海揉着自己满是肥肉的脸颊,一脸痛苦地说道:“你干嘛啊!”
“什么干嘛!你不好好睡觉,跑我床上来干什么?”陈封眉头一道黑线,质问道。
“吵什么?不好好睡觉干嘛?要死啊。”床底下传来另一个声音。
“在天?你怎么在我床底下?”陈封看着从床底下艰难钻出半个身子的龙在天,更加无语,一个个都特么不会不好好睡觉吗?
“怎么回事,我怎么在床底下?别看着啊,拉我一把。”陈封跳下床,拉起龙在天,再看看捂着腮帮子的洪海,显然,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这是什么,我俊秀的脸庞啊。”正当有人还在迷惑不解时,洪海突然惊叫起来,双手仍旧捂着左脸,面色惊恐,慌乱地向自己的好室友们求助,“你们看我的脸上是不是鼓了个贼大的包。”洪海松开手,展示着自己莫名肿大鼓起的左脸。
龙在天凑上去仔细瞧了瞧,说:“嗯!好像是大了那么一点……”
陈封也看到洪海的左脸是稍微比右脸大了那么一点,在床头摸出一张微微透着草药味的膏药递给洪海,说道:“不是我说你,不就是摔下来的时候磕到脸了吗,至于这么一惊一乍的吗。给,我珍藏的云中黑药,活血化瘀,消肿止痛,专治跌打损伤。”
“管用吗?我这俊脸可不能破了相啊,回去后我妈会打死我的。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大了,该不会有人趁我睡着的时候暗算我吧,我就知道隔壁班那个小白脸一直嫉妒我……”洪海继续哭哭啼啼的,面前的两人实在受不了他这样。
龙在天一把抢过云中黑药,刷地撕开,啪地贴在洪海的左脸上,拍拍手说道:“好了,这不就完了吗,扭扭捏捏的,跟个小丫头一样。”
“不行不行,我怎么感觉我这左脸没什么知觉了,我的妈耶,这不会是假药吧”话还没说完,洪海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陈封眼疾手快,看见洪海的情况确实有点不对,上前扶去,此时洪海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直接就向后仰去,幸亏陈封二人一同扶住。
“喂喂喂,别闹啊,开什么玩笑,醒醒,洪海!洪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