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乔瑾东就去了警局录笔录了。
“死者生前就是你家的仆人,听他们说她已经自行离职挺久了,这件事情是否属实?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她会离职?”付咖现在手中的资料显示,还有大家录的笔录来看。
“她三个月前就离职了,原因是她在后面诋毁我的妻子,我批评了她几句,之后他就提出辞职。”乔瑾东记得当时不止她一个人,还有芳姐。
芳姐跟自己顶嘴,直接被辞退了。
“你当时有说过什么过激的语言吗?”
“并没有,这是正常的批评,和他一起诋毁我妻子的还有一个仆人,芳姐,芳姐还会顶嘴,被我当场辞退,看在孙姐在乔家也做了20多年,没有和她多计较什么。”
“你现在心里有什么怀疑的人选吗?”付咖想听听这个商业巨鳄有什么想法?
“目前我最怀疑他儿子,他有没有来录过笔录?”乔瑾东仅仅只是猜测,还要见一见死者儿子,确定是不是他杀了自己的母亲?
“他儿子已经录过了,这件事情,我们警方会办!”付咖看了看乔瑾东,心里有些怀疑死者儿子。
付咖又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以后,就让乔瑾东回去了。
乔瑾东想看看那把刀,被付咖拒绝了。
付咖通过检验报告和笔录来看。
“死者生前见过他的儿子,他儿子录笔录时,表现出来的混混气质,还有不羁的语言,还有他儿子脸上的慌张,但是现场留下的美军K856上的血迹,并不是死者的血,刀是她儿子的,刀上检验出来是动物的血,死者身上是动物撕咬的,并没有其他人的血迹的痕迹,现场也发现了较大的动物脚印,所以,这是动物所伤。”付咖转身和其他人一起探讨。
“动物所伤,但这把刀从何而来?”他们小组的警员武白讨论。
“我们将到给死者儿子看过,他说这把刀是自己的,但是很早就已经丢了,你们说是不是很巧?”付咖觉得事情太过于顺利,反而有些奇怪。
“那死者是怎么回到乔家的呢?她不是已经离职三个月了吗?”武白满脸疑惑的看着付咖。
“乔家周围的监控显示,她是在死前前一天从后门偷偷溜进乔家的,目的不详,发现以后,就已经死亡。”付咖回答道。
刘珂娜脸色沉重,这么一来,死者在乔家后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她怎么溜进去的,为什么还要进去?”刘珂娜也看了看正在沉思的付咖。
“死者在乔家干了二十一年,有备用钥匙,所以她轻而易举就可以进去。”肖敬源也是小队的警员。
“有没有查出是什么动物撕咬的?”刘珂娜问了问。
“现场并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动物毛发,唾液也分析不出来是什么动物。”武白做完以后将法院拍的照片和分析结果发给大家看。
“我觉得很像大型动物,你们看,咬合力很高,就像老虎和狮子一样。”肖敬源看着这血腥的图片,有后期清理过伤口的图片来看,这也太残忍了。
“可是,其他地方的监控并没有拍到,有动物进来和出去,感觉这动物就像凭空出来的一样。”付咖也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诡异。
他们还在商讨着,后面来了一个人沉孔,
沉孔和付咖都是同事,两个人的职位还一样,上面刚好调走一个科长,要从他两个中找出一个人顶上,两个人势均力敌,也正好是死对头。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这样分析出来,正好就是动物所伤,就可以结案了,再拖下去,案子都结不了。”沉孔来势凶凶的样子,要不是那天自己休假,这个案子应该是分给自己的,被付咖截图先登了。
“这是我的案子,请你不要参与进来。”付咖也不想给他好脸色看。
“你要是再不结案,我可就那上面申请,接替你查案和结案了!”沉孔打的一手如意算盘。
付咖看都没看他,转身去查证据了。
“你不知好歹。”沉孔气的牙痒痒。
还有一天就结案了,再怎么查也查不出来,所有人都没有倾向,大家都有相同时间段,少在各个地方的时间证据。
案子就这么结了,是在乔家发生的事情,乔瑾东给了孙姐儿子一笔安慰费,孙姐儿子好吃懒做,只知道到处惹事,不学无术。
由于没有更多的证据,这个案子草草了结,付咖心里很不舒服,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上面还给自己颁个奖,可是心里这种难受没有人能够理解。
“你还在想这个案子?”刘珂娜递给付咖一杯水。
“嗯。”
“可是已经结案了。”
死者偷进乔家,遇到动物,用随身携带的刀防身,不料还是死亡,很显然,付咖并不赞同。
付咖想要继续查下去,沉孔已经向上面说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上面也表示尽早结案。
“嗯。”付咖不想说话,放下水杯就走了。
乔家,乔瑾东也觉得事情很蹊跷。
“乔瑾东,我好像记起来了一些东西。”正在吃小零食的段曦,脑袋疼。
自己脑袋里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
有小时候的自己和之南,不过记忆都好乱。
乔瑾东放下手里的笔,走到段曦的身边,坐在她旁边,给她足够安全。
“想到些什么?”
“好像是一些小时候的事,只出现一瞬间。”段曦努力让自己再想想,就想不到了。
“你能描述出来吗?”乔瑾东情绪有些紧张和激动。
“嗯,就是,可能,大概是我和之南的小时候,不过画面有些少。”段曦努力想了很久。
“还能再想一些吗?”乔瑾东害怕她会记起高之南,重新跟他在一起。
“大哥,我已经很努力了,不过小时候的之南好可爱啊!”段曦先白了他一眼,然后又一副少女怀春的表情。
“切,女人。”乔瑾东真的有些吃醋,转身就走,回去思考这个案子,案子漏洞太多。
他很害怕,那些人的目的,他怕是冲着段曦来的,前段时间段曦刚好去过花园。
“乔瑾东,你吃醋了吗?”
应该是吃醋了,哦,天呐!
段曦你太有魅力了吧,这样的男人都会为你吃醋。
段曦已经在心里笑出了猪叫声。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吃醋?”乔瑾东准备上楼洗澡。
你就是吃醋,这么说越像吃醋。
“好好,你没吃醋,我知道,我知道。”段曦有些上头。
“不愧是我这样的美人儿。”段曦说完以后放下手中的零食。
也去客房洗澡了。
段曦睡着睡着又开始做春梦了,嘴角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从书房忙完的乔瑾东见她这个样子,嘴角微微一笑。
“这女人。”乔瑾东无奈的摇摇头,将她横七竖八的睡觉姿势摆一摆。
梦中的段曦,脸色有些红润,乔瑾东慢慢凑上去,吻她的唇。
来,给小爷亲一口,瑾东。
这突如其来的吻,让乔瑾东有些猝不及防。
她这是,她是醒着的吗?
既然你这样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乔瑾东又吻了上去,吻得有些深沉。
段曦惊醒,你睁开眼睛就看见乔瑾东在吻自己。
乔瑾东看她醒了,微微一笑。
“怎么还在做梦?这春梦时间有点长啊。”段曦说完以后,伸出双手搂住乔瑾东的脖子,又亲上去了。
段曦半梦半醒的亲了两口,冰冰凉凉的,像果冻一样。
“还挺逼真的。”段曦开始傻笑。
“这是真的。”乔瑾东在她耳边轻呼。
吓得段曦一激灵。
段曦猛地睁开眼睛一看,卧槽!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尴尬死了。
“我信……你个鬼。”乔瑾东说完吻住这个脸红女人,今晚将你拿下!
两人干柴烈火,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准备进入下一个环节的时候。
“少爷,老夫人和老姥爷来了。”秦叔通报。
床上的两人瞬间泄气,怎么又有事儿?
“谁来了?”段曦不知道。
“我爷爷奶奶,之前去国外度假。”乔瑾东抱着段曦想要继续,继续下一步。
“乖孙子,我们上来了。”乔瑾东奶奶已经上楼了。
段曦听见声音以后,火速爬起穿衣服。
乔瑾东不行愿地开始穿衣服。
两老推开门进来,看见段曦和乔瑾东两人站着,乔瑾东那热情的走过去。
“让我好好看看,还有我孙媳妇。”两老左看看右看看,对段曦十分满意。
“奶奶好爷爷好。” 段曦要显得懂事一点,就像他们问了好。
“我们没有打扰你们,实在太想我的乖孙子了!”
“没有没有。”段曦想起刚刚的事,还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才怪。
“我和你奶还要倒时差,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两老说完了就去了客房。
“没关系,我们可以多陪陪你们。”段曦很有礼貌的说。
一旁的乔瑾东巴不得他们赶紧走,自己的好事又被耽误了。
“我们走吧!”两老手牵着手,慢慢悠悠走出去。
只留下了段曦和乔瑾东两个人,尴尬的看着对方。
“我们继续?”乔瑾东不怀好意的看了看段曦。
就像是一只大灰狼在看一只小白兔。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段曦已经爬上了床。
两人又开始了,属于他们的美好。
“等一下,等一下衣服脱不开了。”段曦刚刚拉链太急了,夹到里面的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