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一惊,两个小孩抱紧了屈玉和睿泽的小腿,躲在他们身后瑟瑟发抖。
忍冬立即转身,严阵以待。一群守卫就站在不远处,亦不敢靠近。
忍冬微微回首,道:“你们先出去。我和端端善后。”
睿泽道:“不行,你们身上背着孩子,行动不便,我担心你们招架不住。”
忍冬道:“你先把两个孩子和屈玉城主带出去,若是所有人都集中在这里,难保这些守卫不会趁乱抓住孩子作为人质,那样我们就太被动了。”
睿泽想了想,认为是这个道理,于是让忍冬放下一个孩子,他再背出去。他说:“待将他带到安全的地方,我再回来帮你们。”
说罢,睿泽便要带着屈玉和其他两个孩子一起出去。
屈玉却对他摇摇头,道:“你不用管我,先把四个孩子都带出去,我会一点拳脚功夫,还能勉强自保。”
睿泽没有推辞,反而心生敬意,因为他是青丘的二皇子,自然明白屈玉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子民的心情。他背上背着一个,手里抱着一个,又带着其他两个孩子继续往出口快速走去。
“你们以为,你们能逃得掉?”一个充满自信和不屑的声音传来,一群黑衣守卫自动分成了两边,两个男人,一白一黑,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白衣男子竟果真与屈玉长得一模一样!确切地说,白衣男子变成了跟屈玉一般无二的模样,就连身形都不差分毫。
怪不得那些百姓都没有发现这不是个真城主。忍冬心想。
“这里怎么只有三个人?”那个叫褚川的黑衣男子扫了一眼眼前的几个人,不禁有些奇怪。
“怎么了老弟?”白衣男子问道。
褚川道:“我明明记得那天在宁广斋起码有5个人的。你还记得吗,晖裕?”
名叫晖裕的白衣男子道:“我哪还有印象?我只记得眼前这个婆娘,还有刚才那个穿白衣服的,就是他们两个追着我们出宁广斋的。”
“不对,人数不对。”褚川沉思了一下,摇摇头,又忍不住咳了几声,抬起头道:“只要抓住他们,言行逼供,定能知道剩下的几个在哪里。”说罢,他的手挥了挥,示意守卫将这几个人拿下。
几个守卫手握大刀冲了上去,还没等冲到忍冬的面前,只听到几道破风之声,这几个守卫便倒在了地上。他们挣扎了几下,便变回了原型——几只似雕非雕,长了几只角的怪物。
忍冬剑指晖裕和褚川,神情冰冷如霜。
一时间,守卫不敢再上前轻举妄动。
晖裕看着眼前这帮蠢货怒火中烧,道:“你们这帮废物!谁抓到他们,我们在主上面前举荐谁。”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守卫一听到可以得到举荐,便纷纷鼓起了勇气冲了上去。
一条红绫从忍冬身后飞出,如游龙一般钻进了守卫之中,守卫们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倏然间,就被那红绫给捆在了一起,动弹不得。
端端又在红绫中稍加了一些灵力,红绫便发出了强烈的红光,守卫们竟然嗷嗷大叫起来,身上升起了一阵热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伤了一般。很快,守卫们竟然自燃了起来,最后变成了一阵烟随风而去。
红绫又如游龙一样,回到了端端的手上。
屈玉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有一大群妖人站在眼前,现在就只剩晖裕和褚川这一白一黑两只妖怪了。
晖裕啐了一口道:“这群废物!看来只有我亲自来了。”
褚川咳了几声,道:“别把屈玉给伤了就行。他还有用。”
晖裕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放心吧老弟,我懂。”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铜镜,对准了忍冬,道:“出来吧,镜鬼。”
镜中钻出一股黑气,渐渐化成了人形。待黑气散去,忍冬才看清眼前这个人,她身穿青色的道服,手里拿着一把形如竹子,翠色欲滴的剑,腰间别着一把雪白的短刀,刀柄上镶着一颗血红的宝石。
“忍冬?!”端端惊叫道:“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忍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