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的哥哥他应该感到悲凉。”

郭阳算是明白了，这是一家人的自相残杀，而他成了工具。

他先是给自己讲瑞安的感情，面又故意勾起他对程洛白的回忆，两种情感相互结合，自己一定会有所感触。

而眼前这人很了解自己，他知道自己绝不会对程洛白放手，所以他才会找上门。

想通这一切，郭阳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惊悚，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理查德。

连家人都算计的人，他还算是人吗？

“你为什么帮我？”

“只是觉得有趣。”理查德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