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本就受了很大的委屈,经历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经历,若再让沐雨继续下去,难免会忍不住而和沐雨抱头痛哭。
打扫的时候,沐阳一边迎合着沐雨的话,一边想着很多事情。
“那两个家伙说的话不像有假…如果得罪了他们…恐怕这私塾就待不下去了…”
“不行…父亲好不容易将我和妹妹送到私塾,若是就这么被私塾赶回去,父亲肯定会伤心的…”
年纪虽小,懂得太多,很多时候只会自己受委屈。
沐阳和沐雨打扫完毕后,刚出门口没多久,又被之前的两个孩子拦住去路,暴打一顿,挨打的还是沐阳。
“让你打扫,你却偷偷向先生告状,真是岂有此理!”
“我没有…”
沐阳想不通是哪个人做的好事,但自己忍气吞声还被这么欺负,感觉实在是有些过份。
“还说没有!除了你还有谁?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再有下次,我就打死你!”
疲惫不堪的沐阳带着沐雨来到食堂,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盘子,尴尬的看了看沐雨。
“沐阳哥哥…我不饿…”
“以后哥哥肯定每天带你吃好吃的…”
“嗯…”
懂事的人往往会受到莫名的欺负,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说的好听点是有涵养,说的难听点就是懦弱没出息。
沐阳小小年纪已经知道现在的日子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任人欺凌是最无能的表现。
一朝被欺负,处处被人踩在脚下,曾经欺负他的两个孩子没事找事,经常会没有任何理由就对沐阳出手。
某一日,有一名修士到了书院见了院长,因为曾经受过院长教诲,也算是见见恩师。
修士修为平平,进入宗门也就三五年,目前还是一个外门弟子。
修士和院长以及教书先生在书院走动的时候,看到沐阳正抱着沐雨,忍受着两个孩子的拳打脚踢。
修士见状,很是愤怒,此情此景与他小时候的经历是如此相像。
修士还未发作,教书先生便开始驱赶两个孩子。
“年纪尚幼便如此不懂规矩,它日也难成大事!”
修士开口,本想离开的两个孩子选择停留。
“你是什么人?竟然说我们不懂规矩!你可知得罪我们的下场?”
“就是!院长和先生都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两个孩子有恃无恐,以为有靠山便底气十足。
“呵呵,乳臭未干就和我讲规矩,真是不知所谓!”
“捣什么乱?再这样胡闹,我就将你们两个赶出书院。”
教书先生看着修士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连忙带走了两个孩子。
“你没事吧?”修士来到沐阳身前,轻声问道。
“没事…”
沐阳不管自己的伤势,蹲着身子慢慢拍打沐雨身上的尘土。
“心性坚韧,待人真诚,是一个修仙的好苗子…”
“我不想修仙,等我长大了还要照顾父母,我不能为了自己而弃亲人不顾。”
沐阳未转身,修士却是频频点头,对沐阳是越来越喜欢。
“懂的感恩,若可以将你收入宗门,定是宗门大幸。”
沐阳起身,背着沐雨向住的地方走去,浑身疼痛,已经是没有精神听先生授课。
三日后,修士带着沐阳和沐雨的父亲来到书院,目的是为了劝说沐阳加入秀澜宗。
父亲出面,沐阳没什么可说的,至于沐雨更没什么可说的。
“离开宗门已经有些时日,我们走吧,现在就出发。”
“等一下。”
“嗯?何事?”听到言语,修士转身看向沐阳。
“你是只打算带我一个人前往秀澜宗?”
“没错。”
“那我不去,除非你把沐雨也带上,我不可能一个人跟你走,留下沐雨一个人在这里受欺负。”
修士闻言,眉头一皱,要知道秀澜宗并没有女修士。
“秀澜宗创立数千年,从来没有招收过女弟子,不过我可以让她去其它宗门。”
“好!妹妹我们走。”
既然沐雨是女孩的身份已经被揭穿,那就没有必要在藏着掖着。
秀澜宗很是气派,每一座宫殿都有其特色,只可惜以沐阳目前的情况只能远观,不能近距离欣赏,毕竟带他们来的修士也只是一个外门弟子。
在外门弟子里有一名执事,他的职责就是交待外门弟子做一些日常任务。
修士带着沐阳和沐雨来到自己的住处,吩咐沐雨不要乱跑之后便带着沐阳去面见执事。
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外门弟子的名册,名册上面有每个弟子的任务分工,很是详细。
执事见修士带着沐阳前来,并没有及时搭理,而是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你说需要下山七日,为何现在就返回?”
面对执事的询问,修士满脸堆笑,一边走向执事,一边拿出一些灵石递给执事。
“哟!你来秀澜宗也有些年头了,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说吧,有什么事?”
“弟子下山后发现了一个好苗子,想要介绍其参加精英弟子的测试,劳烦执事…”
修士话还没有说完,执事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执事起身看了看修士,然后盯着沐阳看了许久。
“不是我说你,你还只是一个外门弟子,没有成为精英弟子的资格,还想着让我引荐这小子成为精英弟子?”
“弟子虽然修为低微,但觉得这孩子加入宗门定是利大于弊,劳烦执事通融通融。”
说到此,修士又拿出数块灵石,递交给了执事。
沐阳对于灵石的品阶并没有概念,只知道修士对自己太好了。
“若是如此,何不先让其成为外门弟子,这点权限,我还是有的,至于成为精英弟子这件事情,我觉得应该从长计议。”
执事不愿帮忙,修士也是毫无办法,毕竟宗门里等级制度森严,没有人敢随意触犯。
“执事,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沐阳现在就是外门弟子。沐阳…我们走…”
吃了闭门羹,继续在执事这里待着已经没有了任何作用,唯有先行离开,再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