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昔摇摇头:“老师,这也不能怪你,要怪也是怪污蔑我的人。”
见矛头引到了自己的头上,祁明月本想狡辩,老师却把照片摆到了她的面前,她顿时哑口无言。
没想到盛昔居然……
“我本来以为,你们之间的问题只是抄袭,没想到还有这种人品上的作风问题,祁明月,你应该给盛昔同学道歉的,抄袭不说,还污蔑人家,这就是我平时教给你们的吗!”老师很少发脾气,这一次却对祁明月发了脾气。
祁明月的眼底满是不甘,但是她不敢得罪老师,只能转头对着盛昔说道:“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请不要和我计较。”
盛昔勾唇一笑,虽说祁明月的眼里全是不甘,但好歹是自己赢了,她不喜欢找人麻烦,但是也不怕有人找她的麻烦。
“老师,我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盛昔没有理会祁明月,任凭她黑着一张脸瞪着她。
“好,盛昔同学你先回去吧,祁明月留下。”
盛昔点点头,淡淡的看了祁明月一眼,祁明月认为这是盛昔对她的挑衅,更是气得握紧了拳头。
……
盛昔之前又正好答应陆文文带她回家看看,下午课上完之后两人便直接回了家。
一进别墅,陆文文就忍不住感叹:“盛小昔,你老公家也太豪华了吧?”
盛昔轻啧,“你喜欢也可以住在这里啊。”
陆文文撇了撇嘴:“我听你胡扯,我要是真住在这里,你和陆晔霆岂不是很不方便?”
这突如起来的黄腔差点让盛昔闪了腰,她眯眼,看向陆文文,挑眉问道:“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经常背着我看一些不太健康的东西?”
陆文文大方承认:“看了呀,怎么了?”
盛昔:“……不怎么。”
对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决定以闭嘴来作为回应。
陆文文确实被她这个话题勾起了兴趣,一直追问不停,就在二人打闹之时,管家突然走了过来。
毕竟是客人,陆文文很自觉的停下来,活脱脱一个乖乖女孩模样。
一见到盛昔,管家立马上前,说:“夫人,家里来了客人。”
盛昔和陆文文相视一眼,她问:“谁啊?”
管家看起来有些为难,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陆文文捣鼓了一下盛昔的胳膊:“你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盛昔想着也是,便没再多问,二人打趣着走了进去,却也因此没有看到管家叹气时的神情。
楼下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在她面前放着一杯水,她没有动,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一旁桌上的栀子花。
盛昔进去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但她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进来的两人,直到盛昔轻咳一声后,她才回头看向门口。
也是在这个时候,盛昔和陆文文看清了她的长相。
女人容貌绝美,化着淡妆,身着一袭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且用一个白色珍珠卡将一边头发别了起来,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佳人。
即使是陆文文和盛昔这样见惯了美女的,眼里也不由得露出些许惊艳之色。
“你好。”还是盛昔最先反应过来,轻咳一声后问候了一下人家。
女人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道:“你好,我叫徐忆。”
盛昔笑着点头:“徐小姐,你好,请问你今天来是?
“我来找晔霆。”
盛昔脸上笑容差点没挂住,她就知道,即使陆晔霆毁容,他身边的女人也绝对不会少,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对金钱趋之若鹜的人。
在盛昔身边站着的陆文文清楚的察觉到了好友的不对劲,她赶在盛昔前面开了口:“陆晔霆不在家,你有事打电话不行,还非得到人家家里来找。”
徐忆连表情都没有变,说:“我很抱歉,打扰了,但我们两个之前有一点误会,现在我回来了,想找他说清楚而已。”
盛昔抿唇,语气淡淡:“他上班了,你可以直接去公司找他。”
听到盛昔的话,徐忆笑着点头:“好,多谢。”
盛昔扯了扯嘴角,说:“不用。”
“那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
就在路过那花瓶里装的栀子花前,徐忆突然停下了脚步,说:“这花开的真漂亮。”
陆文文越听越觉得这女人很怪,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然后她就帮盛昔怼了回去:“你喜欢自己去买呗,怎么,您是想把人家家里的带走?这可不行,它是陆晔霆亲自为我家盛小昔买的,代表了他俩之间的爱情呢。”
徐忆掩饰的很好的笑容终于破碎了几分,她尴尬的笑了一下,说:“没有,只是我也挺喜欢这花的,就随口提了一句。”
她看向盛昔,点了点头:“盛小姐,再见。”
盛昔看着她,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再回话。
直到徐忆离开视线,陆文文才哼哼唧唧的叫嚷开来:“我说这个女的是有毛病吧,说话阴阳怪气的,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陆文文性格本就大大咧咧,听不出来徐忆话中深意也并不意外。
盛昔自嘲一笑,说:“估计是陆晔霆的朋友吧。”
陆文文小心翼翼:“小昔,你不会认为她是陆晔霆前女友吧,虽然吧,她长得确实还行,但是怎么能和你相比呀!”
盛昔转身坐在沙发上,没有再说什么。按理来说,在这个时候,她应该是要极力否认的。
但是为什么……总觉得徐忆就是不一般呢?
如果是之前,她一定毫不犹豫,可是想起上次在公司时的那个水晶杯,盛昔的信心瞬间降为零。
不是她不信,而是现实不允许她信。
“小嫂子!小嫂子!”
气氛沉闷之际,陆言来了。
一进门,他就看到盛昔面无表情的坐着,陆文文在她旁边,却是满脸迷茫。
陆言心里暗道不好,赶紧走了过去,轻咳道:“小嫂子,我是来蹭饭的。”
可能是因为路上跑的太急,他这会儿说话都有些气喘的感觉。
陆文文轻哼:“凭什么呀,你什么都没做还想蹭饭,想得美,还有,你身上一股汗味,臭死了!”
陆言这会根本没空搭理陆文文,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和盛昔解释徐忆的事。
刚才管家给他打电话说时,他差点没被气死,徐忆那朵盛世白莲花,还真是不要脸,居然找山门来了!
但他最担心的还是那个女人对盛昔乱说什么,这才赶紧从正在比赛的球场下来,赶了过来。
单从盛昔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什么,陆言无奈,决定一会儿还是把这件事亲自给他哥说一下。
他哥好不容易遇到真爱,可千万别被一些人给作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