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件事,两人也没有了再逛的心思。
盛昔本是想直接回家,但陆晔霆说他能有时间不容易,可以先吃个饭再回去,盛昔一想也是,便答应了。
但是她没说要吃烛光晚餐吧……
餐桌上,盛昔白皙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之意,想起陆文文说陆晔霆太会了这句话,她现在总算是理解了,这何止太会。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陆晔霆看着她问道。
盛昔连忙摇头:“没有,就是有点不太习惯。”
陆晔霆轻笑:“没事,我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
怎么可能,他以前不是和徐忆在一起过吗,难道他俩没有吃过烛光晚餐?
不管吃没吃过,听到陆晔霆这么说,盛昔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甜蜜。
“对了,今天救出来的那些孩子会怎么样啊?”
陆晔霆拿帕子擦了擦嘴,才道:“按照正常流程,应该是先找他们的亲生父母。”
是这样没错,但是想起今天无意间听到的话,盛昔就觉得心里憋闷不已。
“怎么了?”
盛昔抿唇,而后问:“但是找到的机会很小吧?”
她今天听到一个警察和陆晔霆说小可是从刚生下来就被人贩子抱走的,十年的时间,变化太多了,找到小可家人的几率差不多为零。
如果这样,小可绝对会被送进福利院。
陆晔霆似乎是猜到了盛昔心中所想,他说:“先别担心,我和警察那边说过了,如果找不到小可家人,他们可以联系我。”
听到这话,盛昔眸里露出些许诧异,说:“你要收养他吗?”
陆晔霆勾唇:“你不想收养吗?”
盛昔低头咬上吸管,含含糊糊道:“不知道,但他总给我一种莫名感觉,他的眼神……”
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她也没想到一个好的形容词。
就在这时,陆晔霆轻飘飘道:“觉得他的眼神和我很像吗?”
盛昔微愣。
陆晔霆给盛昔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她的碗里后才继续说:“我也觉得,不过这事到时候再说吧,不一定就是收养,你太小了。”
“啊?”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后,陆晔霆说:“你太小了,还不适合当妈妈。”
盛昔的脸骤然爆红,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这人真是,怎么什么话都说呀,也不害臊。
夜间微凉,把车在停车场停好之后,两人慢悠悠了走了回去。
结果一回家就看到陆言背对着门,一边lu着猫,一边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上吃西瓜。
而且他撸猫还很有特点,人家都是顺着撸,他倒好,软软的毛直接被他搞成狮子王了。
盛昔额角一跳,用脚踢了一下沙发,说:“起来!”
陆言吓了一跳,差点被口中的西瓜呛到,待回头看到黑脸的陆晔霆时,他脸上立即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小嫂嫂,哥,你们终于回来了!”
陆晔霆冷着脸问:“你来做什么?”
趁着这个当口,盛昔连忙将软软抱进自己怀里。
陆言轻啧一声:“哥,话不能这么说吧,好歹我还帮你和我小嫂子……”
不等他说完,陆晔霆就道:“有话快说!”
盛昔挑眉,在陆晔霆和陆言脸上来回打量了一下,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俩人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我的卡被我爸冻结了,哥你要不收留我一下呗。”
听到他的话,陆晔霆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不可能。”
陆言倒是一点也不害怕,说:“既然这样的话,那在学校里,我可没钱请人了。”
陆晔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一百万,自己麻溜的滚出去。”
“好嘞,这就滚!”
还没反应过来,盛昔就看到他在门口挥了挥手,这个速度,确实是挺麻溜的。
盛昔摸着怀里的软软,迟疑着问陆晔霆:“你和陆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陆晔霆神色不变,轻声道:“没有,我先去洗个澡,你也去洗吧,在外面一天了。”
盛昔轻咳一声:“好。”
所谓的危机就这样被陆晔霆一句话带过。
第二天到学校,盛昔把昨天遇到的事和陆文文说了一遍。陆文文听后,只是感叹:“你老公是真的聪明。”
盛昔抿唇淡笑,没有反驳,想来昨天那种情况,但凡换个人,估计早就慌的不行了。
“对了,那个大妈最后会被判刑吗?”
“会的,你也别想这件事了。”
陆文文点头。
就在此时,祁明月朝着两人走了过来,她站在盛昔面前,轻声道:“盛昔,我可以和你单独说会儿话吗?”
盛昔眉间微蹙,说实话,自从抄袭一事出来后,她就不太想和祁明月有任何接触了。
这个人,不和苏乔杉那般行事张扬,所有心思全部挂在脸上。祁明月伪装的太好,至少她陷害自己之前,自己从来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想到这里,盛昔还是出声拒绝:“抱歉,我要学习。”
祁明月咬唇,眼眶逐渐泛红,道:“我知道上次的事是我的错,我想和你亲自道歉而已,没其他意思。”
盛昔不再看她,低头收拾自己的书:“不必,我会把不相干的人放在心上。”
话到这里,祁明月也不再好说什么,低着头,转身离开了。
看了一会戏的陆文文不解道:“她为什么向你道歉啊?”
上次的事来的突然,盛昔还没来的及和陆文文说。
想了一下,她用颇有些无所谓的语气道:“偷了我的剧本,还和老师告状,不过已经解决了。”
陆文文哑然,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摇头感叹:“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盛昔轻笑:“能和苏乔杉混在一起,想来心思也会太好。”
陆文文附和:“这倒也是哈,不过之前是真没看出来,也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
盛昔耸了耸肩,“不管受了什么刺激,都不是她陷害我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