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家宿主可不是一般女人,这个反派大人也不是一般的男人。
别人家都是男方安慰女方不要害怕,而到了它家宿主这里就反过来了。
这样子的宿主,注定单身!
“我没事。”陆司澜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宁臻臻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
不得不说,这个鬼屋弄的东西是真的很逼真。
完美的还原了枯井中的白衣女鬼,以及门外盯着你一举一动的女人,还有模拟的人头,白骨啥的。
再配上阴森的环境,时不时散发出来的凉气。
这场面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陆司澜从小到大就有个毛病怕黑,以前她们在卧室睡觉的时候,陆司澜都要留上一盏灯才能入睡。
两个人继续往前面走着,越走里面的场景就越刺激,也有扮演黑白无常的,也有扮演裂口女的工作人员,脸上的刀疤模拟的很真实,再配上一些道具,给人带来的视觉感官很是刺激,宁臻臻只觉得她的大脑被刺激着。
“啊-----”
其他人的尖叫声在耳边回响着。
有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在看清陆司澜容貌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痴迷。
好帅!
小姑娘连僵尸都不害怕了,跑到男人身边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扑到他怀中。
“哥哥,你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吗?我和同学走散了,你可不可以跟我一起走出去,人家好害怕。”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要是换做别的男人,可能早就被她的声音撩得心猿意马。
可惜她现在撩的是陆司澜。
站在一旁被忽视彻底的宁臻臻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举动,浑然不在意的评价。
“害怕还来鬼屋?脑子有坑?”陆司澜一想到宁臻臻还在旁边,这个女人就光明正大的扑到他怀中,脸色阴沉下来。
她也真是明知道害怕,为什么还要来鬼屋,这不是脑子有坑是什么?再说了,就算她就算是害怕找别的男人不行吗?非要来找他。
小姑娘的面色白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说道:“哥哥,这附近只有你一个男的,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哥哥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小姑娘选择性的忽视男人的话。
系统0123越看这个小姑娘越顺眼。
[宿主,你瞧瞧人家,这才是你该表现的样子,而不是安慰着一个大男人说,别害怕姐姐罩着你。]
系统0123真的是对自家宿主无语且无奈。
“二百五,你莫非是看不起我?处处拿我和其他人比,我告诉你,你就算是再嫌弃我,你也摆脱不了我是你宿主的这个事实!”
“还有就她那胆子我还看不上呢,还有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有本事你也来鬼屋,我就不信你胆子会比那小姑娘大。”
宁臻臻翻了一个白眼,毫不客气的怼回去了。
系统0123再次沉默。
宁臻臻这个时候也该上场了,长长的指甲在他脸上轻轻划过,“老公,我一会儿没有看你,怎么就做出了一个小姑娘?你莫不是背着我跟其他小姑娘好上了?”
陆司澜的眼睫毛颤了颤,长长的指甲划在他脸上并不疼,反而有一些痒痒的感觉。
“帅哥,你结婚了?”小姑娘的脸色也是难看,随即又平静下来,“哥哥并没有关系,结婚了还可以离,我们两个之间还是有可能。”
宁臻臻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现在应该还是在上学的年纪,怎么会说出这种三观不正的话?
“小姑娘,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
很多时候从个人的言行举止都能看出父母是什么样,俗话说的并无道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小姑娘这个样子或多或少都有父母的影子。
“骂人不带父母你不知道?”小姑娘看向她的目光有些不善,随即又对着陆司澜说道:“小哥哥,有这样一个女朋友你真的是太卑微了,也白瞎了你这幅皮囊。”
小姑娘满脸的可惜。
“你听我哪一句说脏话了,我只不过是问问父母是怎么教的你?小小年纪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孩子的身上带着父母的影子?你的一举一动不仅仅是代表着你个人,还代表着你的父母。”
“说话还有做事的时候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要凭借着一时的激动,做了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
宁臻臻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跟这个小女生计较,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叛逆过,只不过这些话小姑娘能不能听进去,她就不知道。
反正以后吃亏的是她,言尽于此。
一旁听了十几分钟的“鬼”看不下去了,他刚才观察发现长相明艳的女人胆子比较大,一路走来表情都没有变一下,还笑嘻嘻的跟那些“鬼”聊天,反倒是她旁边的男人脸色有些白,不过吓唬男人都没有意思,要吓唬也是吓唬小姑娘。
所以“鬼”的目标定在了那个小姑娘身上,办了一个最恐怖的表情,朝着小姑娘走去。
小姑娘已经忘记他们现在是在鬼屋,已经完全被男人的盛世美颜所吸引,所以在鬼突然冒出来的时候,她吓得不轻,下意识的想要扑倒男人怀中,陆司澜却是满脸害怕的扑倒宁臻臻胸口前。
“臻臻,我怕。”
棱角分明的五官,此时染上了一些害怕,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宁臻臻嘴角狠狠的抽了臭,别人都是女的扑倒男人怀中,而她跟反派大人却是完全相反。
小姑娘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怂?算了,不是她的菜,与其找这样的男人,还不如找一个男“鬼”当她对象。
宁臻臻揉了揉陆司澜的头,有些不自在的安抚着他,“好了好了,别害怕了,咱们去找出口。”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手牵着手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他们二人方向感不好,还是运气不好,走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出口。
宁臻臻站在道具棺材旁边的时候,喘了一口粗气,“老公,累死我了,咱们这里歇会儿。”
陆司澜的表情有些怪异,宁臻臻歇会他自然没有意见,只是这歇的地方位面有点那啥了。
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脸上,她将脸上的定西擦了一下,仔细看了一眼,因为鬼屋中比较黑,她并没有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