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守护兽是:蛇。
你的性格......
看着手机上互动视频的答案,楚河并不在意。
这种无聊的测试互动视频只是个消磨时间的方式而已。
让他睡不着的是明天的期末考,已经放飞自我一个学期的他对这次期末考毫无把握。
困意袭来楚河放下手机,一头扎进了梦的故乡。
六月的空气很是燥热,那半昏半醒的不知是梦还是现实。
朦胧之中,楚河睁开眼发现站在一片混沌的天地之中。
这里天地颠倒,日月星辰同现。
碧空不再湛蓝,大地不再深邃。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光怪陆离。
忽然,一条大蛇出现在他身后,张开血盆大口将整个世界吞下。
“啊!”
一声惊呼传出,楚河从梦中惊醒。
看着酣睡的室友自己长舒一口气。
被吓得满身冷汗的楚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5:61
“不可能,我一定还在做梦,一定是,一定是做梦。”
楚河被吓得立刻躺下,燥热的空气以及已经睡意全无的他始终无法睡着。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楚河又拿起了手机。
5:67
他揉了揉眼睛。
5:68
“不对。”
楚河翻身下床拿起桌子上的香烟走向阳台。
昏黑的夜空里,他用呼吸点燃一颗星辰。
一呼一吸,一闪一烁。
他在等,等旭日东升,等这个梦结束。
一呼一吸的煎熬之中,天边终于翻起了鱼肚白。
天一亮,楚河立刻拿起手机。
6:59
一分钟,他从未觉得一分钟会有如此漫长过,楚河屏住呼吸焦急的等着手机上时间的变化。
7:00
灭掉手中的烟,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做梦而已。”
醒了大半的楚河走进洗漱间。
镜子中忽然好似有什么闪过。
楚河立刻向镜中的自己看去。
下一幕却让他大吃一惊。
自己身上居然出现了一条骇人的伤痕。
看着镜子中那条盘踞在胸口的伤痕,楚河一脸懵的揉揉了眼睛。
确定不是自己看错,他又伸出手去摸了摸。
那凹凸的触感还伴随着隐隐的疼痛。
就像刚愈合的伤疤一般。
“这是什么?什么时候有的?”
“老河你还不快点,要考试了。”门外同寝室的胖子喊道。
“马上,马上。”
匆匆洗漱结束,楚河立刻拿上笔跑出寝室楼。
一路上楚河不断的确认那道伤疤的存在。
但每一次的疼痛都是那么的真实。
考试结束的钟声响起,楚河与胖子一同走出了考场。
“老河,你考得怎么样。”
“你说呢。”楚河心不在焉的答道。
“哎,早知道好好上课了。”
二人谈话间,朝着食堂走去。
正值考试结束,食堂打饭的人很多。
刚准备走进食堂,就看见有几人急急忙忙的从食堂里跑了出来。
“赶着去投胎啊。”胖子低声说道。
楚河却只是一笑了之,他的心思全部在那突然出现的伤疤上。
那嘻嘻笑笑的几人刚一跑过。
食堂那两扇巨大的玻璃门突然诡异的倒下。
而那倒下的方向正是朝向楚河。
“胖子,小心。”
随着一声惨叫,玻璃门应声倒地,摔得满布裂纹。
满头鲜血的楚河,被那破而不碎的玻璃门压得无法动弹。
呼吸越来越沉重,而楚河也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视线模糊了的双眼看着一旁被自己推走的胖子。
这时的胖子大叫着什么。
他听不清,听不见。
只看见一脸焦急的胖子挥舞着肥大的手张着嘴,在招呼着什么。
这场景若放在平时他一定会好好嘲笑胖子一番。
但现在他笑不出来。
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
眼睛也快睁不开了。
意识也要消失了。
眼皮却越来越重。
睡意也越来越浓。
睡着了,终于睡着了。
......
不知睡了多久楚河睁开了“眼”。
可是这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在无边的黑暗中楚河越飘越远,四周没有一点光,但他能感觉到自己。
“这就是死了吗?”
渐渐的这他发现自己对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淡。
先是脚的感觉,然后是手,再然后是全身。
“据说人的灵魂只有二十一克拉,原来二十一克拉是这种感觉。”楚河自嘲道。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死。
因为思想还在,自己居然还在思考!
自己还能思考那么证明至少自己还没有死。
只是现在的自己不知道正以那种状态“活着”。
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楚河漫无目的的飘荡着。
好似幽灵一般,没有目的地,也没有方向。
“这里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吗?”
不知飘荡了多久,他一个人都没遇到,或者说一个东西都没遇到。
四周只有黑暗,为了保持思考。
楚河开始回想自己的二十年人生的点点滴滴。
做过的题目,学过的东西。
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居然越来越好,很多小事他都能记得很清楚。
忽然,不知飘荡了多久的楚河感觉到了一阵风,一阵狂风。
“出口!?”楚河大喜立刻迎着风飞去。
这是他在这里的第一次主动出击,或者说第一次有目标的行动。
有风的地方就有出口。
不管是通向那里,至少不会是这里。
临近那风口,楚河停下了。
眼前是一片白,无边幽暗里的白。
那是风口他本该高兴。
但他却始终高兴不起来。
因为那片白,居然是一条白蛇,一条巨大无比的白蛇。
它盘踞在那里,在那黑暗中。
那阵阵狂风便是它腥臭的鼻息。
它吐着信子,它在等。
楚河接近的瞬间,那白蛇突然睁开眼。
巨大的竖瞳死死的盯着楚河。
“它能看见我?”
楚河被那竖瞳死死的锁定,才一眼他害怕了。
“跑!”此刻这个念头占据了他所有的思想。
而刹那间,那白蛇张开血盆大口,将楚河一口吞下。
“啊!”
一声惊呼声中,楚河满头冷汗的惊醒过来。
他连忙将自己摸了一遍确认完好之后才长舒一口气。
“又是梦吗?难道是梦中梦。”
下意识的楚河伸手去枕边翻找自己的手机。
“没在?难道是胖子拿了?”
摸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楚河微微皱眉立刻坐起下床去开灯。
可当他准备以习惯性的动作下床时,一阵不安涌上心头。
因为自己居然没有踩到梯子,他立刻伸手朝床外摸去。
“这是,泥!?”
楚河突然感到不妙,床外这么会是泥?难道又是胖子干的好事?
“我一定还在做梦,难道是梦中梦中梦?”
这时楚河才注意到原来不远处有一条透着光的缝。
摸着黑楚河向那缝隙处走去。
扒开那透光的缝隙,走到外面。
映入眼帘的是一顶顶帐篷和皎洁的月光。
回头一看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刚刚在的地方居然也是个帐篷。
而且还是那种很古代的帐篷,怪不得刚才摸到了泥。
走出帐篷,楚河向那亮着火光的方向走去。
这一夜的月光很明亮,冷冷的月光洒在地面上,连路上的小石子都依稀可辨。
走近篝火旁,一长发飘然的女子背影出现在楚河眼中。
而那女子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转过身来说道:“咦,楚河哥哥你也睡不着吗?”
这一声哥哥,叫的楚河满头雾水。
“这是我哪儿来的妹妹。我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吗?”
“啊,是啊,太热了睡不着。”楚河压制住内心的疑惑,平静的说道。
“我们这是到哪儿了?”楚河走到篝火旁坐下,平静的说道。
“火竹林,明天就到家了。”那女子愁眉不展的说道。
借着火光楚河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
那是他平生仅见的,好似坠落人间的仙女一般。
“你怎么了,感觉不是很开心啊。”
“我听我父亲说这批货物被压价了,现在马上打仗了生意越来越难做了。”
这时一男子走近篝火看见火边的二人道:“楚河,欣然你们这么还不回去睡觉啊,晚上不安全,快回去帐篷里吧。”
“好的六叔,我们马上回去。”欣然微笑着说道。
可那满脸的忧愁却没能逃过楚河的眼睛。
楚河也自己走回了刚才的帐篷
“欣然,那女孩子叫欣然,这到底是什么梦。为什么也这么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