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河立马放出灵识,仔细的搜寻整个村子。并没有发现他们的马匹,和活着人。小号知道他的灵识穿透能力还很不够,在村子里有很多死角,都是他灵识所无法搜巡的。既然了丢了,就说明一定要偷马的人就隐藏在这个村子里面。问题是肖河用他的灵识搜寻不到,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真的不好。
肖河充分调动灵识,一刻都不会放松,他坚信有人就潜伏在他的周围。只是他的灵识,目前的穿透能力还不够,无法穿透一些隐密的死角和深厚的土层。因此肖河认为,在村落里的某个死角或者是隐密的地窖或地下通道里,一定隐藏着想与他为敌的人。
一阵清风拂来,肖河感觉到风中似乎有花的清香。肖河立马屏住了呼吸,因为在他灵识覆盖的范围内,并没有发现与此种香型所匹配的花朵,肖河就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连忙又眼睛看了看王平,从王平吃惊的表情中,肖河读到了他内心的恐惧。肖河的母亲却完全没有这种意识,她似乎很喜欢这种花香,深深的嗅了几口。然后就用手捋了捋秀发,再把手放到额头,似乎有点头晕的感觉,身体慢慢的软倒在地。
肖河用灵识扫视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敌人的存在,便用《养颜大法》清除了一下体内多余的成份。身体上虽然因着毛孔排出的多余物质,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身体的内在却轻松了很多,花香所带来的不适一扫而空。
王平虽然向自己嘴里填了几颗解毒丹,但效果很是不理想,此时也和肖河的母亲一样瘫软在地。肖河看了看他们,觉得他们并无生命危险,便也装着他们痛苦的表情,将身体软倒在母亲的身边。
肖河一直用灵识笼罩着整个村落,寻找着村落里面的可疑之处。肖河不信他们三人都已经软倒在地了,隐藏着的敌人还不出来吗?
肖河本想把母亲中的毒先解一下的,毕竟多一个龙之力高手,也是一种依仗。但他又怕解毒解到一半的时候,遭敌人打击,于是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肖河知道,当他三个人都倒下的时候,隐藏的敌人就该出来了。果然片刻时光,就在小院的角落里,由声音响动起来,那里是早先堆杂物的地方,现在却露出了一个洞口,从里面跳出来了五六个人,手持利刃,面目狰狞和王平有得一拼。肖河觉得可能毒魔家修炼毒功的缘故,毒魔宗的弟子面目都不太好看。为首的一个毒魔宗的弟子,面带狞笑,口腔里发着桀桀的怪声向肖河母子走来。贪婪的望着肖河母子,却是向手下的弟兄们说道:“兄弟们,今天有艳福了,这里竟然有两个大美女,我们好好享受一下吧!”
王平听这话,心中大急!忙冲着这五六个毒魔宗的弟子大声喊道:“诸位师兄们,万万不可!她们都是百花宗的弟子,此次前往我们毒魔宗乃是有要事待办!”
那个为首的毒魔宗弟子,转头好整以暇的看着王平说道:“你又是那个?”
王平中了毒,身体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但还是向那个为首的毒魔宗弟勉强施了一礼说道:“启禀师兄,师弟乃是我们毒魔宗东峰的刘长老坐下,3层修为的普通弟子。”
那为首的毒魔宗弟子,听了王平的话,行为上一点都没有收敛的说道:“东峰的刘长老能和我们北峰比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做个哑巴就好了,这样兴许能捡到一条小命!”
王平还想再说什么,但肖河已经不耐烦了,知道对这些人说再多也是无用。意念沉入他的空间玉坠之中,调出飞刀,锁定了那些毒魔宗弟子的脖颈之处。飞刀呼啸而出,鲜血飘洒。除了那个为首的毒魔宗弟子,其余的毒魔宗弟子全都倒下来了,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为首的毒魔宗弟子,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是一阵阵的惊惧,眼睛瞪得大大的,愣了好久。他突然意识到,他之所以还活着,并不是肖河不能杀他,而是要留下他,审问他知道的一些事情,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他立马跪在了肖河的面前,冲自己脸上扇了几个耳光说道:“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吧!小人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童……”
肖河听得一阵头大,他可没有心思听这个家伙的胡说八道。直接从空间中取出了一把长剑扺住了那个剩下的毒魔宗弟子喝问道:“解药呢?”
那个毒魔宗弟子立马明白过来,连忙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双手奉上。肖河水袖一卷,就把这个小瓷瓶卷到了王平的面前,说到:“看一下是不是真的解药!”
王平有点吃力的打开了小瓷瓶,取出了一枚碧绿的小药丸放入了口中。片刻之后,王平站起来了身子对小何说:“是真的解药没错,我的毒已经解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肖河注视了一会王平,并没有发现王平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对王平说:“把我母亲所中的毒也解了吧!”
很快肖河的母亲所中的毒也被解了。迅速的站起来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裙,就用那个恶狠狠的眼光望着那个毒魔宗的弟子。什么话也没有说,但肖河却读出了母亲内心中的极度不满。
肖河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就开始对毒魔宗的弟子进行了审问。这里果然是毒魔宗北峰所设立的一个点,专们抢劫过往客商的财物,积累北峰的财富,和珍奇之物。以便向毒魔山上的机关人换取避毒丹来增长在毒魔山上的领悟时间。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毒魔宗各峰都有弟子分布在南越国的各地打劫客商,抢夺财富,收集珍奇之物,以增修练之资。这可能也是南越国一直不强盛的主要原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