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揣着热乎乎的二十枚灵石往回走,姜小小带着满心的欢喜,有了足够的灵石,接下来就是一口气冲到练气三层,离开杂役院,进入外门,外门的生活一定会更精彩吧,这该死的杂役院,做不完的劳役,哪是一个修士该呆的地方?
姜小小嘴里碎碎念。
对了,还有一个储物袋,王皓还真是一个好人勒。
姜小小喜滋滋的拿出储物袋,手里掐了一个口诀,向储物袋一指,立马感到与储物袋有了一丝精神上的联系,这是他刚从严世博那里学会的低阶法器认主法诀,对所有的低阶法器都适用。
神识向储物袋一探,就看到一个一立方大小的空间,这就是储物袋的储物空间吗,还真是奇妙。
姜小小拿出自己的那只布袋,把布袋里的所有物品转移到储物袋里。一身杂役弟子服饰,两本书籍,二十三块灵石,只占了储物袋小小一角,这储物袋可真是居家旅行的好宝贝。
“噫?杂役院里好多人,大家不用做工的吗?”
刚走进杂役院,姜小小就感到不对。
杂役院里站着十几个人,熊满仓、宋兵、他的两名舍伴都在,最显眼的是站在最中间的一个白衣青年,背负双臂,气势不凡,一脸冷峻。
院中的众人望着他,他也在打量院中的众人,白衣青年他不认识,但站在他身旁的中年人他认识,是到姜城招收弟子的杨执事。杨执事眼神冰冷,看自己就像看死人,难道是要来找我的麻烦?
白衣青年也在打量姜小小,听熊满仓哭诉一位新来的外门弟子将他打了,他还不肯相信,现在一看姜小小的修为,练气二层初期,心中大为振动,这是杂役院的垃圾废物?刚进宗门还不满两天就练气二层了,有这样的垃圾废物吗?他是怎么修练的?
白衣青年对姜小小兴起浓浓的兴趣。
熊满仓看到姜小小,眼里冒出恶毒的目光,对姜小小喝道:“姜小小,这是内门的赵梦龙赵师兄,还不跪下磕头认罪?”
内门弟子赵梦龙?熊满仓的主子?还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姜小小笑了笑,无所谓的说:
“熊满仓,你还真是仗势欺人的狗啊,我不知道宗门戒律里有见了内门弟子要磕头这一条,你的膝盖软可不要把所有人都看成贱骨头。”
熊满仓还要再说,杨执事摆了摆手,对姜小小一脸威严的说:
“姜小小,熊满仓告你殴打同门,强抢财物,你可知罪?”
殴打同门?强抢财物?这话从何说起?”
姜小小摊了摊手。
杨执事指着熊满堂道:
“你把姜小小如何打断你双臂,如何抢夺你财物的经过再讲一遍,让他心服口服。”
“是,杨执事。”
熊满仓挺了挺胸膛,装出一副悲愤的样子,大声说道:“昨日我听宋兵说,姜小小对他拳打脚踢,还威胁他为他做工,我非常气氛,就找姜小小说理。姜小小仗着身子灵活,有一把力气,就对我大打出手,趁我不备,将我揣翻在地,还折断了我两条胳膊,抢了我的灵石和丹药,请杨执事做主。”
说完,还对杨执事躬了躬身,一副谦卑的模样。
杨执事脸色越发严肃,质问姜小小:
“姜小小,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姜小小抗声道:
“杨执事,你不能听片面之词,事情不是这样的。昨日宋兵……。”
杨执事一摆手打断姜小小,大声喝道:
“纵有千百个理由,你打断熊满仓的胳膊,抢了他的财物,这终究是事实,你违反宗门戒律,理应受到处罚。看在你年少无知的份上,对你从轻发落,你这就滚出宗门吧。”
让我滚出宗门?
姜小小勃然变色。这杨执事怎么回事?我既没挖你家祖坟,又没抢你老婆,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定我的罪,你这屁股坐的也太偏了吧。
这时,一旁的白衣青年却说道:
“杨执事,听他说说也无妨。”
杨执事对白衣青年很是谦卑,当即收了气势,对白衣青年点点头:
“行,那就听听这个废物还能说些什么。”
姜小小看白衣青年还明白事理,对他略有好感,语气诚恳的说:
“昨日,宋兵跑去对我说,师兄弟应该互帮互助,要我替他打理灵稻,我不愿意,他就动手,结果被我打了,我就按他说的互帮互助要他为我打理稻田。宋兵,是不是这样?”
宋兵不敢直视姜小小的目光,嗫嚅着不肯说话,一位是宗门的执事,他自然不敢违背,另一位是动不动就折断人手臂的凶人,他也不敢得罪。
那白衣青年玩味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姜小小又指着熊满仓说道:
“熊满仓,昨日是谁先动的手?是谁要打断我的双臂?是谁苦苦哀求,愿意拿出灵石赎罪让我放过他?你说我趁你不备将你打到,要不要我俩再打一场,让杨执事看看?”
熊满仓兀自强辩道:“是又如何?你打断我双臂是真的吧,你抢我的丹药是真的吧,这些你怎么说?”
姜小小说道:
“你不来惹我,我自不会惹你,你仗着修为高要欺压我反被打脸,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我只知道人善有人欺,马善有人骑。人要打我我就要打回去。”
姜小小直视熊满仓,熊满仓想要分辨却无话可说。
白衣青年“啪啪”拍手,说道:
“好一个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话我爱听。不过,熊满仓终究是我的人,他的灵石是我给的,他的丹药也是我给的,他被人打了,我这个主人自然要为他出头。我给你两条路选,一是臣服于我,做我的跟随,我不仅不怪你,还会赏赐你灵石和丹药供你修练。二是与我打上一场,你折断熊满仓的双臂,我也折断你的双臂,再把抢夺熊满仓的灵石丹药还给他。这两条路你选那条?”
姜小小听了白衣青年的话才豁然明白,原来他打的是这般好主意,对白衣青年好意顿消,这个世界还是要靠拳头说话啊。
姜小小摇摇头:“我哪一条都不会选,想让我臣服你不可能,这天底下还没有能让我臣服的,我也不会同你打,你是内门老弟子,我是刚刚入门的杂役弟子,我干嘛同你打,找虐吗?”
白衣青年又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我要和你打,你有的选吗?”
是呀,我有的选吗?此时的姜小小无比悲愤,他想到了从前的他,他是一个流浪儿,一个无名无姓的流浪儿,一个任人欺凌的流浪儿。原本以为踏上修行之路,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谁曾想,事情又回到了原点。是我本该就是受欺凌的命吗?不,还是我的拳头不够大啊。
姜小小双拳紧握,咬破了嘴唇,他实在有些不甘心。他在心里暗暗发狠:你们等着,只有我今天不死,总有让你们跪下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