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小想到,不把几处守卫弟子解救出来,后果堪忧,只能拼一下了。他立即舍了那两名逃走的黑衣人,向着近处的一个战团杀去。
有一名黑衣人上前阻挡,被姜小小一剑劈在腰间,直接将他斩做两段。
姜小小杀了阻挡之人,从背后杀了过去,所遇之人没有一合之敌,被他连杀几人,与被围的守卫弟子汇合在一起。被围弟子看到有人来救,登时精神大震,反过来把黑衣人杀得大乱。
姜小小喝道:“不要恋战,和我一起去解救其他弟子。”
众人都跟着姜小小拼杀向前。
姜小小就像一枚锋锐的箭矢,所过之处,无人能敌,逐渐靠近另一处战团。
那处战团之中被围之人听到外边喊杀之声,知道来了救援,当下也拿出拼命的架势,鼓起勇气向外冲杀,里应外合,不一刻,竟被他们杀透重围,两处守卫弟子汇合一处,登时战力大增。
两处弟子再接再厉,在姜小小带领下,拧成一股绳,拼命冲杀,黑衣人不能阻挡,把最后一处守卫弟子也解救了出来。
守卫弟子汇合一处,还有三十多人,以盾牌护住外围,再次形成一个防御圈。姜小小被守卫弟子护在中央,没了后顾之忧,他就收起法剑,只一个劲施展出火球术来。火球术是一种群杀法术,一炸一大片,对敌人威胁很大,其他守卫弟子趁机偷袭,大量杀伤敌人,不一会,黑衣人就死了三十多人,渐渐拉近双方实力的差距。
姜小小就像一座移动的炮台,哪里黑衣人多,就把火球术砸向哪里,黑衣人不敢聚集在一起,组织不起有效的攻击,战斗力锐减,反观真玄门弟子,则信心大增,一增一减,双方渐渐战成了平手。
姜小小看到稳住了阵脚,坚持到宗门救援不成问题。他刚要松一口气,就感觉有极大的危险降临,一股凛冽杀气逼近过来,忍不住激灵灵打个寒战,急回头去看,就见到那名黑衣筑基修士摆脱了罗执事,直直向此处飞来,让他心头寒气大冒。
罗执事在后边疯狂追来,他一边追一边喊道:“姜少,快逃。”
此时四面皆是敌人,哪里逃得出去,况且要逃脱筑基期修士的追杀,更非易事。
姜小小急忙祭出法器盾牌挡在身前,筑基期黑衣修士凌空虚浮,一剑向姜小小刺来,只听“叮”的一声,法器盾牌灵性大失,就像一块废铜烂铁被击落一旁。剑光被盾牌阻了一阻,消耗了大部分威能,剩余不到三成威能落到姜小小身上,又被他护体法衣抵消,只是令姜小小的身体晃了一晃。
筑基期修士一愣,自己的一击竟然被对方挡住了,自己可是筑基中期修士,这个练气期的小子果然不凡。
他早就注意到这个真玄门的练气期弟子了,要不是他,现在恐怕已经攻下整个矿场,所以他才摆脱罗执事的纠缠,急匆匆赶来,向姜小小发出攻击,竟是一击未能得手。
此时,罗执事匆匆追来,已是离此不远。
筑基期黑衣修士再次发出凌厉的一击,姜小小失了盾牌,想要向一旁躲开,却被筑基期黑衣修士气机锁定,如深陷泥潭,竟是动弹一丝也非常困难,眼睁睁看到那一道剑光就将临头,骇的他脸色巨变。
就在这危机时刻,一道身影极速飞来,眨眼间挡在了姜小小面前。姜小小定神看去,竟是宗门尚长老。
尚长老一拳轰出,不仅消弭了剑光,余力更击打在黑衣筑基期修士身上,将他的身躯都击碎了半边。
黑衣筑基期修士口中喀血,手捂胸口转身就逃。
尚长老大喝一声:“哼,在我面前你逃的掉吗?”
他张手一抓,那黑衣人竟挣脱不得,不进反退,就像尚长老的手中有巨大的吸力。
尚长老一把握住那黑衣人的脖颈,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此时,罗执事也终于追到近前,他忙拉住姜小小,急切的问:“怎么样。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
尚长老将筑基期黑衣修士掼在地上,回转身也眼神灼灼的盯着姜小小。
姜小小顾不上理会罗执事,急忙走到尚长老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弟子姜小小,见过尚长老,多谢尚长老救命之恩。”
罗执事心里记挂姜小小的安危,竟没有注意到尚长老,此时回过意来,也急忙向尚长老见礼。不过,他倒不怕尚长老怪罪,他可知道,尚长老是多么在意姜小小,只要姜小小无碍,就是他大功一件。
尚长老看着姜小小身上浑厚的法力气息,脸上放出奇光,一连声赞道:“不错,真不错,练气九层就能抵挡筑基中期修士的一击,在练气期修士中实属罕见。”
姜小小被尚长老看得不好意思,脸现羞赧,说:“我只是借助了高品法器,才能勉强挡下。”
尚长老道:“你在这次矿场守卫战中立下大功,等这件事平息过后,你就随我回宗门吧,以你此时的修为,足可以晋升内门了。”
姜小小道:“这行吗?我只是杂役弟子。”
尚长老哈哈大笑道:“在修真宗门,一切靠实力说话,修为到了哪个层次,就能站在哪个层次,从杂役弟子直接晋升内门,说来也是我门的一段佳话。”
尚长老摆摆手,示意姜小小暂且退后,他回头盯着筑基期黑衣修士,脸现冰寒,森冷地说:“说吧,你们都是什么人,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黑衣人嘿嘿冷笑着说道:“想知道吗?下辈子吧。”说完牙齿猛地一咬,尚长老急用手去掰他的嘴巴,却已是晚了,黑衣人头一歪,顷刻间断绝了生机,口中溢出腥臭的污血,原来那黑衣人竟是早已在口中藏了烈性毒药,宁肯死也不愿交代。
尚长老伸手扯下他的面巾,那人是一个面色蜡黄、胡须花白的老年人,一旁的罗执事惊道:“这人我认识,他是烈火门的执事穆晨光。”
“怎么会是烈火门的人?”
尚长老有些难以相信,在筑基期黑衣修士身上摸了摸,从他腰间取下一个储物袋,打开储物袋,从里边取出一只黝黑的令牌,令牌反面雕刻着烈火图案,反面一个斗大的“穆”字,果然是烈火门的人。
他似乎想到什么,急忙吩咐罗执事:“快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此时,对黑衣人的围剿战已经结束,真玄门弟子正在打扫战场。
时辰不大,罗执事匆匆返回,脸色凝重的说:“大长老,黑衣人全都死了,除了被杀的,其余黑衣人皆在口中藏有毒药,一旦被俘,立马服毒自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