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宗是南荒域最大的宗门,在南荒一家独大。
烈火宗以炼器起家,传说炼器宗老祖是一位炼器奇才,得到了一位上古炼器大能的传承,并将其发扬光大,能炼制出道器。
按照法宝的等级划分,可分为法器、灵器、宝器、道器。
法器对应练气期修士,灵器对应筑基期和金丹期修士,宝器对应元婴期和分神期修士,道器对应合体期和渡劫期修士。
烈火宗老祖的修为高达分神后期,在世一万余年。
因此,烈火宗也是南荒传承最久的宗门,积累下无穷无尽的财富。
烈火宗现任宗主列无敌修为为元婴中期,在老祖不出的情况下,无人能敌。
据说,各宗各派都有元婴老祖存在,不过,那些老祖都是镇宗的人物,非灭宗之祸不会现世。
真玄宗宗主柳沅川还是金丹大圆满修为,在南荒五个大宗派的宗主中修为最低,因此,真玄宗在其他四派面前也低了一头。
烈火宗的宗门就建在一片火山山脉之下。
这片火山连绵千里,不但能为炼器提供地火之脉,而且盛产火晶石,是一种炼制火属性法宝的重要材料。
大长老与魏道恒等三人一起来到烈火宗山门之前。
烈火宗山门值守弟子见到四位强大的金丹修士驾临,登时大惊,不敢怠慢,立即向宗内发出传讯玉符。
时辰不大,就见烈火宗内呼啦啦飞出一群人来,当首一人正是烈火宗大长老列无疆。
列无疆定睛一看,认出四人乃是真玄宗等四宗大长老,心内也是暗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向前拱手为礼,笑呵呵说道:
“四位大驾光临,可真让敝宗蓬荜生辉。”
还不待尚文昌等几人答话,倪花容却已是怒声喝道:
“列无疆,老匹夫,快还我宗弟子。”
列无疆等烈火门长老皆大吃一惊,不知道这位脾气暴躁的飞花门大长老又是发的什么疯。
不过,烈火宗一向强势惯了,何曾让人堵着门口大骂?登时就有一位长老越众而出,指着倪花容喝道:
“老婆子,你要发疯,可找错了地方。”
倪花容本就愤怒无比,听到这位烈火宗长老之言甚是无礼,顿时怒火爆发,擎起手中拐杖就向这位长老打去。
那位烈火宗长老没想到倪花容一言不合,说打就打,不及招架,被一杖打在肩上,口中发出闷哼,身形甚是狼狈。
那位烈火宗长老大怒,祭出一把布满锯齿的鬼头大刀就要同倪花容大战。
列无疆闪目去看,见尚文昌几人面无表情,一副袖手旁观的模样,心中隐隐感到不安,觉察到四人皆来着不善,在没有问清四人来意的情况下,哪还敢再让那位长老出手?一把将他按住,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列无疆再次拱手,向倪花容行了一礼,口中说道:“倪姑娘,列御师弟莽撞无礼,我替他向你赔罪了,还望倪姑娘大人大量,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倪花容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却没理他。
列无疆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恼怒,却也不便发作,既而又转向尚文昌几人说道:
“尚道友,魏道友、聂道友,请到宗内一叙。”
尚文昌几人点点头。
列无疆亲自引路,将几人请至宗门客殿落座。
列无疆与烈火宗近十位长老坐在右首主位,尚文昌四人坐在左首客位。
真玄门几宗以落霞宗势力最强,是以以魏道恒为首,尚文昌坐在最下首。
列无疆笑容满面,说道:“看四位道友火气冲冲,莫不是敝宗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四宗?”
魏道恒面无表情地说道:“确实有一事要贵宗给个答复。”
列无疆见魏道恒几人面色严肃,登时也收了笑容,一脸郑重之色地问道:
“哦,不知为了何事?”
魏道恒说道:“三日前,有贵宗弟子偷袭我宗一处灵石矿场,导致我宗一百余位守矿弟子战死,其中包括一名筑基后期修士,是以前来向贵宗讨个说法。”
列无疆面色大变,其余诸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
列无疆感到事情不妙,他转而看向尚文昌几人,果然就听几人相继说出一番话来。
“三日前,贵宗修士掳去我宗三十余名弟子,其中还有一名内门弟子,特向贵宗讨要。”
“三日前,贵宗修士偷袭我宗一处药园,导致我宗五十余名守卫弟子战死,其中包括一名三级炼丹师,特向贵宗讨要一个说法。”
“三日前,贵宗修士偷袭我宗一处矿场,导致我宗七十余名弟子战死,特向贵宗讨要一个说法。”
列无疆就觉得头皮发麻,四宗一起向烈火宗问罪,即使烈火宗势大,也难以招架。
列无疆以目光询问座下众位长老,众长老皆摇摇头表明不知。
列无疆稳了稳心神,对几人说道:“这事绝无可能。”
魏道恒呵呵冷笑一声,说道:“不拿出证物,想来贵宗是不肯承认的了?”
说罢,将烈火宗执事令牌取了出来,径直掷向列无疆。
列无疆接了令牌,仔细观瞧,果然是本门执事令牌。
再看尚文昌三人,见三人都拿出一枚令牌,放在身旁桌上,看那令牌的样式,与魏道恒拿出的令牌一模一样,想来也是烈火宗的执事令牌无疑。
列无疆示意一位长老将另外三枚令牌取来,尚文昌几人也未阻拦,众目睽睽之下,烈火宗也不会昧了令牌,拒不承认。
列无疆将四枚令牌递给身旁的二长老列无寇。
列无寇反复观看了片刻,向列无疆说道:“近来我宗多有弟子失踪,令牌上的几名执事都在其中。”
列无疆一下子便明白了其中的厉害,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有人掳了烈火宗弟子,驱使他们作案,以嫁祸烈火宗。
列无疆沉了脸色,向列无寇怒到:“有多名弟子失踪,为何不报?”
列无寇尴尬地摸了摸头,这事他曾向列无疆提过一次,并没有引起列无疆和宗门的重视。
在外人面前,他也不便辩解,当下低声解释到:“宗门弟子外出历练,长时间不归的事情实属平常,我也没当回事,就没向大长老禀报。”
列无疆感到棘手无比。
真玄宗等四宗拿出铁证,烈火宗也抵赖不得,但要因此背上无故偷袭其他宗派的恶名,无疑是给宗门埋下祸根,以后其他宗派以此为借口向烈火宗发难,你让烈火宗如何还口?
尚文昌四人也不说话,静静等待烈火宗的答复。
大殿里死一般沉寂,气氛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沉默片刻,列无疆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缓缓说道:“几位长老,这事绝不可能是烈火宗做的。我看定是有人要嫁祸我宗,以引起四宗对我宗的仇视,以便好从中取利。”
魏道恒冷笑道:“或许这事另有别情,但是不是烈火宗故意为之,谁又说的清呢?”
烈火宗二长老列无寇怒声道:“魏道友,不必阴阳怪气,说不是我宗就不是我宗,难道我宗会敢做不敢认吗?”
尚文昌接话道:“是呀,烈火宗势大,一直以南荒第一门派自居,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倪花容更是一顿手中拐杖,冷笑说道:“烈火宗弟子欺压别派弟子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能做出偷袭别派的事也没什么奇怪的,有什么狼子野心也不足为奇。”
一番话说出,烈火宗众位长老皆变了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