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受不了了,她之前就说过,平生最看不起的人就是重色轻友忘恩负义的人,要不是这么长时间跟向小曼的交情还在,她这个暴脾气早就动手了。
“向小曼我日你妹啊!你TM说的是人话吗?你好好的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一直以来就是个废物的死样子,要是没有虞丙儿在生活里处处帮你,你以为你这幅鬼样子会有朋友吗?你就活该注孤生!人家黎风看不上你不是他眼光高,是人家不瞎!你倒是眼光高,我看你是太久都没有上厕所了,太久没有照镜子了!”
“你!……”向小曼被骂的差点背过气去,她也开始疯了,丝毫不顾及三人之间的友谊,开始了前所未见的抨击。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以为你很好吗?人家岑飞根本就不喜欢你,你非要死皮赖脸的跟着人家缠着人家,还让安言澈做你的僚机,你就很高尚了吗?如果这些事情发生在岑飞的身上,你以为你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吗?”
杨桃瞬间被气得爆炸,她瞪着眼睛指着向小曼的鼻子:“你再说一遍?呵!你可太有意思了,怎么以前我就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啊?我就跟你明确的说了吧,什么人喜欢什么人,你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所以你喜欢的人也就不是什么好人,就好比岑飞他再怎么样都不会做出像黎风一样那么恶心的事情,我也永远都不会像你一样,做个那么恶心的人!”
向小曼把挡住视线的眼睛给摘了下来扔到了一边,这架势看起来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不就是想为朋友辩驳一下吗?我到底有什么错,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如果有一天是别人冤枉了你们我也一样会这么做,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呢?就是因为我曾经喜欢过黎风你们就觉得我会无脑的为他说话吗?你们就是这么看我的吗?那你们未免把我想的过于不堪了吧,你们真的是我的朋友吗?为什么一个一个的都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杨桃深吸了一口气,她扶着额头满眼的愤怒:“你有意思吗向小曼?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不矛盾吗?我都替你矛盾替你纠结,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当我们都瞎吗?哦,黎风是你的朋友,我们就不是了吗?黎风难道不是我们的朋友吗?如果这件事情他真的一点错都没有我们会这么说他吗?再说了,你别一口一个黎风的朋友的。人家拿你当朋友了吗?黎风的朋友只有虞丙儿!他的眼里只有虞丙儿这个朋友,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别做梦了好吗?好好的想一想你跟黎风在一起待着的时候他有说过一句对你好的话吗?”
向小曼吸了吸鼻涕,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整张脸都是红的,而杨桃只是看上去有些生气而已,没什么别的反应,要是论吵架,那谁都不是杨桃的对手。
虞丙儿在沙发上坐着听着她们两个人在哪里吵,她只觉得很是聒噪,在向小曼说出没良心的那句话时,她就已经对向小曼死心了,杨桃与她的争吵也没有激起她的什么情绪,只是觉得很累很累。
向小曼喘着粗气,她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了,但是她依然不甘示弱。
“黎风他人那么好,他当然是把我当朋友的,如果他知道虞丙儿对他竟然是这样的态度,那他一定伤心死了!”向小曼转过头对着虞丙儿,“虞丙儿,黎风对我什么样你是知道的,可他对你你难道不知道吗?他什么时候害过你啊,这件事情出了之后黎风不是也答应了帮你找到线索,可是你竟然不好好的去查别人,你一直都在查他!就因为杨桃的一句猜测你就轻而易举的怀疑他,你真的拿黎风当过好朋友吗?如果有一天我也这样被人怀疑,你是不是还有反过来查我啊?你太令人寒心了啊!”
虞丙儿的眉头颤抖了一下:“向小曼你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怀疑过黎风?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去查他,可是这件事情的证人就站在我的面前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我讲的一清二楚了,我为什么不能怀疑他?我现在不仅怀疑他,而且我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去跟他对峙,我要他在我的面前亲口承认他犯下的这些错误,我要他这一辈子都对我对安言澈对所有他伤害过的人心怀愧疚,你可以骂我没良心你甚至可以打我教训我一顿,但是这件事情我已经认定了要这么做,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阻止我,你也不行。”
向小曼被虞丙儿的气势吓到了,她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哭喊着说:“虞丙儿,我算是看错你了,我这么多年才看清楚你的为人你的面目,你只不过就是一个披着好看皮囊的魔鬼,你对谁都可以这么狠毒这么恶毒,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啊?我好后悔啊,我竟然就在你这个虚假的光环底下活了这么久,与其这样我不如就像以前一样被人排挤被人唾弃!我也不想认识你。”
虞丙儿的眼睛有些酸酸的,不知道是太累导致的还是向小曼的这些话确实是刺到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有些难受。
“对,你根本就不应该认识我,如果你不认识我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你看不惯的事情了,也就没有了今天的这份战争,不好意思,是我走进了你的生活,我当初就应该让你继续沉沦下去,今天你骂我的这些话,就当是我活该。”
向小曼的哭声越来越大,吵得杨桃不停的皱眉:“你别哭了!哭给谁看啊!咱们三个人明明是虞丙儿被你骂的最惨,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哭,我告诉你向小曼,从今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要是你再惹到我,那可就别怪我忍不住对你动手了。”
本来虞丙儿和杨桃都不打算再吵下去了,这种吵法既累又伤人,不如就这么得过且过,可是向小曼还是不死心,她一嗓子又喊了起来。
“你们两个就是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过好朋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都背着我去干过什么,你们哪一次找过我?不就是嫌我丢人嫌我没有见识什么都不知道吗?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跟我做朋友,早说不就好了,我不就是个累赘?你们两个总是这样,我不需要你们的照顾,我只想让你们把我当成好朋友,一位正常的朋友,不是事事都需要你们照顾的废物!这么多年虞丙儿对我的照顾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保持平衡,保持正常的关系,我感觉我就是她的附属品,我根本就不是我自己,本来我还可以跟她说上话,可是半路出来的你,杨桃!你彻底让我变成了一个多余的人,我更加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了,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过朋友,你无论做什么第一个想到的人都不是我,都是虞丙儿,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每天陪着你的人都是我,为什么一遇到事情了你就从来都想不到我?”
杨桃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向小曼这是开始肆意妄为了吗?
她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大姐,你有没有搞错啊?不是我们不带着你,是你每次都会拒绝我们,你说你要学习,不让我们打扰你,那我们当然就要听你的话啊,你现在又开始恶人先告状了是吗?向小曼,你醒醒吧,别在哪里把我们都想的那么坏,怎么?全世界就你一个好人了吗?这好话坏话全被你一个人说了,我们也很委屈的好吗?要我说你就好好的洗洗睡吧,别来掺和这社会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明明没有一件事情跟你有关,你非要掺和进来,还把自己说的那么惨把我们说的那么坏,你快清醒一下吧。”
向小曼伤心的哭着,听完杨桃的话她直接蹲了下来,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一副被欺负的样子抽泣着,看着着实可怜。
虞丙儿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认识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明明以前的关系一直那么的要好,可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所有她曾经对向小曼的好,都变成了她拿来控告自己的证词。
人心真的就这么可怕的吗?是所有人都会这样吗?还是只有她身边的人才会这样?
虞丙儿抿了抿嘴唇,她仰起了头看着空白一片的天花板,这一下让她的头有些眩晕感,脑子也混沌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的低下了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向小曼,淡淡的说道:“我们就这样吧,以后也不要做朋友了,彼此都是陌生人,仅此而已。”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虞丙儿这话一出,还是让向小曼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抬头看着虞丙儿,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