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个臭小子找打啊?邪君怎么会好男色呢?你个臭小子……”雪婆婆握起拳头就打了起来,吓得他们赶紧逃的远远的。
等他们都逃的不见了,雪婆婆才回头对花絮晚说:“花小姐别听那些臭小子胡说八道,邪君不可能好男色的,绝不可能。”
“雪婆婆,我知道,咱们走吧。”花絮晚笑道。
“花小姐,你要相信老奴,邪君肯定不会好男色的,他好女色,……不,不,他也不好女色。不,不……哎呀……”雪婆婆急得满头大汗,还在努力的解释,但感觉越解释越乱。
花絮晚瞅着雪婆婆着急解释的样子。
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张剑师说的男色应该是自己,又想到了那个缠绵又霸道的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这时突如其来的心脏传来的刺痛让她皱着眉,赶紧伸手揉了揉心脏处。
“娶了,在家呢。”
“可惜跑了,也准备把她抓回来。”
“这辈子我只要她一人,不会爱上别人,也不会娶别人。”
花絮晚的脑子里响起六郎的话,那么清晰。
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告戒自己停止!
一定不可以爱上六郎,他有爱的人,而且这样绝情丹会发作的,自己必死无疑。
他今早看了已经四片花瓣,清晰可见,第五片若隐若现了。
看来以后还是离六郎远远的,不见他应该就没事了。
“花小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雪婆婆伸手扶住花絮晚担心的道。
花絮晚摇了摇头,勉强笑道:“雪婆婆,我没事。”
“走,快点,邪君还等着呢?”
“就是,磨磨蹭蹭的,还以为自己是王爷?小姐?”
“哈哈,敢闯我们天毒教,就让你们尝尝毒瘴之毒的厉害,明天就可以体验到毒发的快乐了,哈哈”
哈哈哈,一阵诡异的笑声传来,雪婆婆一边走着一边想办法给花絮晚解释着。
花絮晚寻声看去,是十几个天毒教侍卫推搡着三个人,一个紫衣倒还是一派镇定自若,另一个九,十岁的咖色襕衫一瘸一拐的跟着,而鹅黄色衣衫的少女捂着肚子,恶狠狠的瞪着说话的天毒教侍卫们,被后面的有些秃顶的侍卫往前狠狠推了一把,差点跌倒,看样子确实狼狈。
“小云影,夜王爷,夕颜。”花絮晚顾不上听雪婆婆再说什么,赶紧朝他们走了过去,沉声道,“你们受伤了?”
那个秃头的侍卫斜眼看花絮晚了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又是谁?看来你们是一伙的?抓起来!”
“小花姐姐,快走,别管我们。”云影看见花絮晚又惊又喜,但还是理智道。
“晚儿,走啊。”容烨疲惫的声音道。
其中三个侍卫得令,提了剑就往花絮晚身边走来,凶巴巴的准备抓她。
这时一个侍卫对着花絮晚就是一脚,还骂骂咧咧的道:“当我们是摆设吗?一起抓走。”
“我看谁敢!”雪婆婆厉声道。
抓花絮晚的三个侍卫一看来人,极其默契的站住不动了,正准备发威的秃头侍卫抬头看见是雪婆婆,顿时露出熟稔的笑容,招呼道:“雪婆婆,您老人家怎么……?”
“雪婆婆,他们是我的朋友,我想过去看看他们。”花絮晚担心云影的伤势,打断道。
“花小姐,这个老奴做不了主,毕竟他们是南护法抓的人。”雪婆婆往前走了一步,有些抱歉的道。
花絮晚本来就打算找六郎换那两味药材,现在还得想办法给他们解毒,在一起还方便些,吐了一口气道:“我是他们的同伙,连我一起抓走吧!”
“花小姐,这可使不得啊!”雪婆婆急急的道。
“花絮晚,你是不是傻啊?我看你就是一傻子,离我们远些,你才不是我们的同伙呢!”夕颜气呼呼的道。
花絮晚没有理她,径直走到云影面前,抓起他的手把脉,然后示意他坐在旁边的石头上。
“小花姐姐,我……”云影有些委屈的道。
花絮晚笑了笑,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道:“别怕,有我在,我保护你。”
云影红着眼睛,嘟着嘴道:“本来是我这个男人保护你的,怎么总是你来保护我呢?我……”
花絮晚拍了拍他的头,笑道:“如果需要武斗,还得你来保护我,这样的文斗,还是我来吧!这有什么关系,分工明确罢了!”
“噗嗤”云影破涕而笑道:“分工?好。”
花絮晚在他身边蹲下来,将他右脚的鞋脱掉,又挽起他的裤腿,云影有些不好意思,挣扎了下。
“云影,别动!”从医药包里取出银针,佯装生气的道。
花絮晚熟练并快速的给云影施针,施完针后,她将鞋袜给他穿好,对他说:“你起来试试脚好些没?至于毒瘴之毒暂时没有办法,但是我会想办法的。”
云影起身试了试,感觉腿好了,高兴的道:“小花姐姐,好了。”
花絮晚对他笑了笑,又转身走到夕颜身边,抓起她的手把脉,然后从医药包取了颗药丸,递给她,命令道:“吃了。”
“花絮晚,你真的很傻啊!”夕颜含着泪接过药丸吃了才道。
花絮晚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一直盯着她的容烨面前,替他把脉。
“参见邪君。”侍卫们好像经过训练一样,整齐的跪下,齐声拜道。
“邪君,老奴正准备带花小姐去找您呢。”雪婆婆有些不自然的道。
花絮晚心一动,转头看了看那抹红色身影,他也正看着自己,目光相接,谁都没有说话。
突然,手腕一痛,回头看见容烨正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
这时一片树叶直直的打在容烨抓她的手上,他一吃痛,松开了花絮晚的手。
云影突然过来拉走了花絮晚,紧张的道:“小花姐姐,他中毒了,明天就死了,离他远点。”
花絮晚一听忍不住笑了,逗他道:“小云影,那你不是也中毒了吗?你不担心吗?”
“对啊,我也中毒了。”云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花絮晚拍了拍云影的肩膀,然后朝血叶邪君走过去,想了想道:“六郎,毒瘴之毒的解毒之法,还有别的方法吗?”
血叶邪君捏碎了手里的一片树叶道:“絮儿,你觉得呢?”
花絮晚对血叶邪君说:“六郎能救他们,我可以用稀世毒药一点红换解药,你看怎么样?”
“絮儿,要是我说没有呢?你是不是要让我用救你的方法救他们?”血叶邪君有些赌气的问道。
云影拉住花絮晚,瞪了眼血叶邪君道:“红衣服的,我们不用你救。”
“小云影,住嘴。”花絮晚有些烦躁的道。
花絮晚想着上次六郎救自己的情景,忽然心脏又传来一阵刺痛,花絮晚反手紧紧抓住云影的胳膊,另一只手揉着心口,心道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
“小花姐姐,你怎么了?”云影担心的问道。
血叶邪君一下就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有些不是滋味的说:“解药,给你。你来天毒教不是应该先来找我呢?”
花絮晚抬头看向戴面具的血叶邪君,很想伸手摘下那面具,看看面具下是怎样的一副面孔。
心脏处又传来一阵比刚才还痛的刺痛,痛的她不由得弯下腰,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离他远了些,才感觉好些了,“六郎,谢谢,小云影拿解药。”
云影拿过解药,分给容烨夕颜。
血叶邪君愣在那里半天没动,在他看来花絮晚往后退那一步,应该是害怕容烨生气。
花絮晚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落进他的怀抱,只听他似笑非笑的说:“媳妇儿,逃哪去?你们还不过来见过本教主的压寨夫人?”
“压……压寨夫人?”侍卫们都面面相觑。
刚刚踢了一脚花絮晚的侍卫,吓得腿软的瘫在地上。
“主子,黑无常白皓给您的信。”这时北护法风晚带着一对人马急急前来,毕恭毕敬的道。
“嗯。”血叶邪君冷冷的道,将信拿过来看完后,不失温柔的道,“媳妇儿,那两味草药,被人偷走了,放心,这两天我去给你拿回来。”
“你那天急急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花絮晚问道。
“媳妇儿这是担心我吗?”血叶邪君看着花絮晚往自己身边靠了靠,心情好多了。
“六郎,我们和你一起去。那个白皓好像对你敌意很大。你就算不带我们去,我们也会自己偷偷跟着你去。”花絮晚没理会他的不正经,“六郎,我能不能见一下你的西护法风花?”
“好,我让风花今天晚上过来。”血叶邪君又往花絮晚身边走了一步,道,“媳妇儿,我一会送你回冰室,你好好休息,白皓约我十天后戌时在壁永山山顶见,五天后一起出发。”
花絮晚看着血叶邪君的面具点了点头,从医药包里取出奇毒一点红递给血叶邪君。
血叶邪君接过一点红随手装了起来,对着雪婆婆道:“雪婆婆,这几个人你看着安排吧!”
“是,”雪婆婆行礼道,“你们几位跟着老奴走吧!”
“不,我要和小花姐姐在一起。”云影拉紧花絮晚道。
“云影,乖,你们也累了,跟着雪婆婆先去休息吧,我还有点很重要的事想问问六郎。”花絮晚转头对容烨道,“容烨,夕颜的身体有些虚,你扶她到屋里休息吧,明天我去找你。”
“好,我等你。”容烨看着花絮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