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台。
场务导师,高举白色号牌示意,一切准备就绪,仪式可以进行了。
莫娜进场,盛装非凡,大气步伐,举止翩然。
簪饰插满,衣着简单,唇色血红,眉黛深染。
欢呼,人群情绪万分热烈,大声嘶吼,激昂澎湃。此女万众奋力的呼声里,便在宣告她强大难以比拟的骄人实力,盛名与人气!
她能于赛事所有女孩中胜出,自是出众。姿容,本领,身家,背景,她的一切,均非一般人所能奢望拥有!
挥手。“莫娜,好漂亮,”
满意。“除了黑,就是紫,今天,终改换形象了,”
兴奋。“这一身淑女长裙,看着不错。”
鼓掌。“第一次见莫娜殿下穿这样的粉色裙子,活泼很多呢,”
赞美。“尤其搭配她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动人姿态,异常引人,”
评价。“性格分冷热,穿着自会影响许多。只是莫娜秉性,狠辣凌人,暖色系服饰,不是很适合,”
注目。“但不知,她的才艺为何?”
观望,铜钟声起。
莫大小姐淑贵裙,扶腰一侧礼节端。
优雅曲线含足媚,一行一动骄美态。
遥看众民微颔首,自傲之色多收敛。
宝剑凭手意凌然,遥指定鼎夺桂冠。
告知大家。“小女莫娜,见过众位长老,众位长辈,这厢有礼了。今天于此,愿以一壮丽的军中舞蹈,表达对浔雨将军的一份尊敬之情,愿她的灵神永远护佑我镇的安宁,小女自将勤奋不息,贡献自己一份绵薄,只求众位大人,能投上你们宝贵的一票!”
伴随乐曲,踱步而动。
潇洒,悦目,不差分毫的华丽舞姿,让人眼前一亮!
见她只身如入沙场,移动变幻,奔袭四方,若掀起一片片激荡的狂风,肢体以百态千姿,最夸张的动作在跳动!
狠辣,果决,霜冷,柔情,实难想象,莫娜傲气强硬的性情中,竟还隐藏如此委婉动人另外一面,令人心惊!
瞳孔,像不断呈现一道道光芒,殷切迫人,如将一个个阻挡的敌人之躯踩在脚下,迸发的王者之势,是对高大灿烂桂冠宝座的渴望真情!
凝视,旋绕,仰天,垂首。繁多不穷的躯体曼妙,随着旋律,不断展开,难知渊远!
终于,她拔出腰间那一柄宝剑,媚影纷飞,惊涛骇浪,以神乎其技的独特方式,竟将武技和舞蹈无分彼此,融汇一体。雄伟宽阔的背景墙,倒映出她妖艳的身影,墓碑高耸的凄凉沉睡地,也在有大风随她来欢歌!
鼓声骤变,她竟以难以想象的冲锋之势,腾飞而起,但借阶角一点,高高跃离半空!
连环数剑,如风飘雪。在这巨大的墙体,划过片片残影,火星四冒,剑光缭乱,一闪出三刺,一招多九变!
片刻间,几道歪扭纹路在急急蔓延!
她头高高仰起,空中后翻,右手紧握剑柄,剑尖触地,飞上数丈之高,又以一不可思议的背越之式,端正身型。扭腰身,用一最优雅沉寂的拜谢之姿,将舞蹈完结,不虚不喘。
若非武技过人,自不会有此动人心魄!
若非舞姿深蕴,自不会有此掠夺人心!
这一手,无人不为之惊叹!
认可。“好,好,太好了!”
欣赏。“不愧,大家之女!”
高喊。“娜娜殿下,好厉害啊!”
叫好。“大开眼界,大开眼界,”
惊讶。“能见识有如此滔天强势之舞,足慰平生。”
思索。“以剑术诠释舞艺,当真难得。”
赞叹。“只身临敌首,千军为无物,这等英武气,常人实难及,”
呼声鼎沸。
她的非凡造诣,瞬时技压全场,她一息间表现,让无数人忘乎所以。不约而同的赞美,起伏不绝!
女孩躬身辞谢,退到一旁,这时,早有一干家族侍卫上前,手提一大木桶,里面是一种粘稠液体。她眼眸中,是一点点的僵硬和生冷。
场外人凝神以待,不解其意?
但见,两男子听命的大喝一声,扬手将这一大桶的红色之物,整个朝那主席背景墙壁猛地泼去!
液体,滴下,散落,晕染。
变化中,一片片若涂鸦,而那血红的颜色,又像是绽开一朵朵红色诡异的花!
逼真,形象,如人的血液流淌,可怖至极。
疑惑。“红的,是血?”
抹眼。“他们这是作甚,”
颤抖。“这么恐怖,有点恶心。”
摆手。“不,不是,”
解释。“这墨汁,是一种掺杂农桑草经过染色配出来的,用途不多,但能够经久不腐,”
指着。“看,看墙上,她的剑,刚才留下的,”
恍然。“是字啊!”
片刻。
只见那墙上模糊不清楚的纹路,清晰变化。红色墨汁,全部渗透进去,而刻画的剑痕,竟浮现出几个俊秀飘逸的血红大字,《莫娜拜上》。
其意,不言而喻。她这一手,只为高台上方近在咫尺的浔雨仙子宝座!
选举大赛场,鸦雀无声。众导师,不住频频颔首。
号牌高举,继续。
俏绿吊带小女孩,蹦蹦跳跳选美台,如只顽皮小妖精,装得乖乖卖可爱。
一身多挂碎树叶,缠着蝴蝶小领结,小布螺纹裙太短,背后环绿燕翎毛。
头戴小巧魔法帽,一根拐杖宝石蓝。白皙小腿蹬尖靴,双肩飘带一甩甩。
眼影轻染淡淡光,胭脂小点唇中瓣,最是甜笑小手挥,站桩叉腰献宝来。
此女,正是朱小心。
虽面目极力保持镇静,勉励自己不要惊慌,但见莫娜刚才这一手‘武技真功夫’,也不由得心有戚戚焉。实力不够,搞怪来凑!
拍手。“好可爱,”
起身。“不错,”
呼唤。“小丫头真甜,”
捂嘴。“稀奇的装扮,一身从头绿到脚,”
品评。“就像大丛林里的小精灵,”
点头。“胜在灵秀,这女孩也不差,”
欢叫。“小可爱,是不是也要表演舞蹈?”
少顷。
有几位工作人员,扛一大柜上台,递上一块黑布包,随之离去。
这丫头双腿跑跳,手杖绕圈挥舞,俏皮一笑,盈盈下拜,撒娇道。“人家叫朱小心,是位小天才,叔叔阿姨,我爱你们!
现在,我要表演一超级无敌强大神秘的异能法术,将用一种神奇的魔力,将一位天界中的仙女召唤出来!
若表演不好,多多鼓掌!
若表演的好,多多喊好!
若表演,不好不坏,平平常常,你们就给人家投一票!
有请大家见证,这超越一切无上闪耀的神灵力量!”
扬手,绕圈,奔跑,起跳,还真像那么回事,可是嘴里念叨的却是最粗浅低级的儿童歌谣!
默念。“各位神灵,保佑,各路老天爷,赐我精神,各位老神仙,听我呐喊,小仙女,你从现在起,听从我的呼唤,让你出来再出来,不然,别想吃午饭,”
满场,为其鼓舞打气。
女孩自信满满,迈开小腿,瞬间跑了有半里地,气喘吁吁。
焦急。‘雨儿,准备好没?’
柜中,无回应。
大怒。‘混蛋,睡着了?’
柜中,无响动。
咬牙。‘不管,我启门了,’
柜中,无反应。
大呼。“神奇魔力,集于我身,这里是神奇的圣地,你是世间的奇迹,速速出现吧,我最爱的小仙,”
听她大呼小叫,所有人认真观瞧?
静止宁寂。
忽而,一‘汪,汪,汪’的连续叫唤声音,不合时宜的,泛起整个赛场中。她揭取蒙柜子的黑布,机械转头,但见空荡荡玻璃柜中央,竟端坐一只干瘦巴巴的杂毛小黑狗,正不断伸出小舌头,舔着一跟肉骨头!
脏兮兮的,像打生下来都没洗过澡。忽而面向万千观众,讨好的打地翻滚不休,小白牙外露,爪子挠玻璃,铃铛拴肚皮上,响个不停!
众人大笑。
仙女落凡尘,投胎成流浪狗了?
更人忍俊不禁的是,这小家伙项圈处还挂一小木板。仔细瞧,一行字:《我叫朱小心,谁也不许笑!》
哄堂爆笑!
捂嘴。“我,不行了,”
手指。“肚子好痛,这是闹哪样?”
打趣。“这是念咒失灵?”
咳嗽。“有创意,”
放松。“不行,不行,我实在忍不住!”
摇头。“她什么时候放进去一只哈巴狗,真没看出来!”
听得议论纷纷,忍受指指点点,朱小心脸红脖子粗,丢人丢大了!
还是不信邪,蹲在玻璃柜前呼唤。态度,万分凶狠。“雨儿,你要在里面,我揪你出来,非打烂你小屁股不可!”
启开,夹层空空。这下,那小黑狗也顺从的从玻璃柜门跳出来!
绕擂台,四处跑,晃小脑袋,小尾巴乱摇,脖子小木板,像是故意炫耀,让所有人认清楚一般。
观众热情不减,鼓掌叫好,她就是脸皮再厚,也自然不起来。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就想把艾雨摆大菜板上,剁他十八刀!
《审核高台处》。
导师们,一脸黑线,这真没法看,搞怪也分时候啊,咱们可是举办选美在浔雨将军墓前,她估计都想气的从棺材里面爬出来!
莫娜那非常人的武技能力,获得无数人好评,而可怜朱小心,也算得到善良的观众安慰和答复。
就在导师,即将开始投票环节,朱小心再三对导师说着什么,对方无奈转告四位长老。
山长老,交代场外。“众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此浔雨大赛回合,那一位勇敢善良的参赛女孩,三十八号,她也将登场,请大家稍后片刻。”
时间,悄然而过。
太阳当头,人的肚皮开始叫。您这稍后,是要等多久?
场外,开始焦不可耐,乱糟糟的闹成一锅粥!
叫嚣。“还不开始?”
质问。“审核大人,说句话!”
怀疑。“那三十八号,不是身受重伤么?”
认可。“带伤上阵,为了选美也够拚的,”
等待。“我看,她还是无法到场!”
笑成。“提那三八号,想想就有趣,”
裂嘴。“她一来,肯定出问题,”
认同。“是,是,每个环节,都是她特殊,”
苦笑。“或许,那小美人,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垂涎。“那小美人大胆的很,最后关头会不会穿出性感的三点小内衣?”
淫笑。“她年纪稍大些,倒是可能,”
导师质疑,对朱小心轮番严加审问。女孩信誓旦旦交代马上到,只是心里打鼓。可大话都说了,也不能反悔,谁知道这小骚包,又跑到哪里去惹事了?
《化妆室》。
一小床,正见小美人舒舒服服枕着一只公主娃娃睡大觉,不时樱唇动着,像在吃美味佳肴,朱小心是七窍生烟,狠狠的压其肚皮上,不忘狠狠掐艾雨脖颈,大叫大嚷!
只是见对方这一恬静美貌的姿容,一副清纯楚楚可怜样,满身杀气,反而减轻不少,愤恨的道。“小雨妹妹,你还敢给我睡!”
掰开。“不,不能呼吸,”
怒吼。“掐死你!
求饶。“救,”
大呼。“气死我!”
疑惑。“气什么?”
凝视。“问你自己!”
紧张。“我不知,”
质问。“我不是让你在玻璃柜里呆着,”
答道。“很闷,”
咆哮。“那你为什么在里边放一只野狗!”
不明。“野狗?”
恨声。“我变魔法时,一动开关,它叼着骨头,就冒出来了!”
眨眼。“我,”
大叫。“更混蛋的是,还挂着狗牌,上面该死的,写着我的名字!”
床下,有动静。
朱小心掀开,那一鬼精鬼精小鬼朱小常,正是脸红脖子粗,窃笑不止,动手就打。“朱小常,你给我滚出来,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家伙搞鬼,那柜子明明绳子锁着,雨儿出的来才怪。鬼鬼祟祟,以为钻床底下我就看不到?”
苦兮兮。“我看雨儿姐姐太可怜,就顺手帮一把,”
微笑面前人,恶魔附其身,上前一阵老拳脚,利爪处处撕肉身,朱小常承受姐姐所有的疯狂攻势后,几乎不成人样。
拉着身后小美人,速速上台去!
艾雨,揉腿。“这鞋子,能不能换,”
朱小心,气道。“不行。这件裙子,要搭配这样的白珠鞋子才匹配,”
忧愁。“没法走路,”
骂道。“谁叫你长的,只有三寸长,不穿这高跟鞋子,裙摆漂不起来!”
担心。“万一摔倒,”
命令。“笨蛋,你迈步再大些,中心垂直,挺胸抬头,保持自信,不要紧张,目视前方,停,扭什么屁股,过来,手给我,”
终于,艾雨又一次在千呼万唤中登上了赛台!
无比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