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时候,吹过的风都是热的,糟心的事儿或许更令人心烦意乱,但是夏天的味道又是甜甜的,虽然炎热但不失欢笑。
一周后,何觅便被医院通知可以出院,回家休养。正所谓“月子病”是会伴随女人一生的。
自从何盈生产过后,孙平徽便对产后修复这一方面格外重视。更何况何觅还是剖腹产,刀口恢复,产后恢复更加重要。
“觅觅,有什么想吃的,一定要和我讲。我现在就百分百把你照顾好就是我眼下最重要的任务。”孙平徽边把买回来的婴儿用品放下边对何觅说着。
“我没有那么娇气,其实就是除了刀口疼,腰疼以外并没有什么问题的。我也是医护人员啊。”何觅看着母亲如此关切,便笑着说道。
“诶,我和你讲,虽然你是医护人员,但是现在是你自己生产,第一任务就落在了我的肩上,而且你放心,我有经验。”孙平徽对何觅睁圆了眼睛认真说着。
“好,妈,您都忙了一早晨了,您可歇歇吧。”此时,何盈走进了何觅的卧室,边端着水边对孙平徽调侃道。
“诶诶诶,你什么语气呀。真是的。我是第一次见剖腹产手术,我担心觅觅会出什么问题。”孙平徽对何盈用最玩笑的语气说着最认真的话。
这时候,白依依从屋外走了进来,她望着窗外挂在树上的风铃,看着风铃随风而动。盯了不一会儿,便走进屋里爬到了何觅的床上,看着小妹妹。
“依依,刚才看什么那么出神?”何觅问着白依依。“奥,没什么,我在看风铃,我觉得风铃的一生从‘出生’到‘死亡’都特别自由,看着弟弟妹妹出生后,为什么没有风铃这么自由呢?”白依依若有所思地说着。
“依依,你还小,不懂。风铃随风而动那不是它的自由,那是它的本能,而弟弟妹妹包括你和风铃的本能不一样,终有一天,你们会凭借自己的本是得到一些东西,而风铃却是受限的一个工具品而已。”何盈坐在白依依旁边说着。
“那它们岂不是很可怜啊?”白依依听到后,眉头深锁地问着。“不。它们并不可怜,它们的每一天都很值得。”何觅在一旁也说道。
“所以啊,还是做好自己才最重要。”何盈搂着白依依的肩膀笑容满面地说道。白依依听到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着。
时间过去了两个月,也从夏天来到了秋天,夏天的闷热也在秋天逐渐凉爽起来,秋天的到来似乎让人们内心舒适不少,没有了夏天的烦躁,秋天,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金秋时节雨纷纷,已经连绵下了三天的雨,过两天中秋佳节家里要宴请宾客。 这一天白依依跟随母亲在家里收拾屋子,
“依依,擦桌子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要摔到自己。”何盈边在客厅收拾着东西边对卧室擦桌子的白依依喊着。
“好~”此时的白依依专心擦着桌子,漫不经心地回应了妈妈一声。
母女俩就这样忙得不亦乐乎,白依依打开了抽屉,她的眼神一下子就被什么东西所吸引,她放下了手中的抹布,双手拿起了一个小本子。
这个小本子是宠物医院的疫苗证,是当年大米来这个家之前接种的疫苗证。白依依拿起来小本子,翻看着。
“妈妈,这个是大米的东西嘛?”白依依举着本子对客厅的妈妈呼喊着。“啊?我看看。何盈听到后,便走进屋里查看请况。
“这个,这个是大米的疫苗证。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已经没有用了。”何盈走过来看着白依依手上的证说道。
“留着吧,当个念想。”白依依听到,转身又将小本子又放回抽屉里,关上抽屉继续擦着桌子。
何盈并未阻止女儿,不论其他,她内心对大米也很是舍不得。
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轮回,有一些事情命中注定,有一些事情天缘凑巧。何盈看到白子煜第一眼就注意到他的肚子上有一个和大米一样的胎记。
不知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大米真的重回她的身边。
此时的电话响起,是孙平徽打过来的。“妈?怎么了?”何盈拿起电话询问着。“盈盈,这不是马上中秋了吗?中秋节前咱们去一趟秋游吧。”孙平徽问着。
“这样啊?那觅觅刚出月子不久,她可以去嘛?”何盈略微担心地问道。“小媛那一天正好被送回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隐性疾病,医院说了可以照顾好她。”孙平徽说着。
“这样可以吗?孩子不得吃母乳吗?”何盈还是担心地问着。“可以的,一天就回来了。回来正好过医院,一块接小媛回来。”孙平徽继续在电话那头说着。
“那好,只要能安顿好小媛就行。”何盈长舒了一口气说着。“好,那就定下来了,后天一早出发。”孙平徽说道。
“好,那今天晚上我们就过去住。”随后,便挂掉了电话。“妈妈,是外婆嘛?我们要干嘛去?”白依依在卧室门口探着小脑袋问着。
“是,我们后天出去郊游,我们赶紧把屋子收拾好,下午就回外婆家。”何盈开心地对白依依说着。
“好耶!”说完,白依依便和打了鸡血一样,擦着桌子的手突然开启了倍速一样来回擦着。
将白子煜和沈清媛安顿在杨雪然那里,一家人再加上灵灵便出发了。
秋游这一天,一家人选择了附近的郊外,风清水秀,地方虽不大,但是嬉戏玩耍,钓鱼烧烤都没问题。
一片草地上,只有他们一家人,白依依和灵灵两人一直跑来跑去地回来奔跑着,在沈志诚的带领下,悠闲地放着风筝。
另一边的白向南和何盈夫妻俩正在准备烧烤,孙平徽和何觅两人一起打着下手来帮助白向南两人。
“觅觅,先上那边坐着吧。你就别和我们忙活了。”何盈边穿着串边和何觅说道。“我没事儿,放心吧。”何觅毫不在意地说着。
这时候,沈志诚走了过来,一把拉过来何觅。“你就在这坐着,看着就行了。”沈志诚把何觅扶在一个帐篷里坐了下来说道。
何觅没有来得及讲话,只是呆愣愣坐在那,并没有缓过神来。等她反应过来之时,沈志诚已经走回去继续陪着依依,灵灵放风筝了。
“觅觅,就在那坐着吧。就得关键时刻让志诚来‘管制’你。”孙平徽边洗着菜边对何觅说道。
“唉妈,什么叫‘管制’,我又不是他的犯人……”何觅先对孙平徽吼道,接着语气渐渐怂了下来。
“你虽然不是我的犯人,但你是我老婆,就得管着你!”沈志诚边向这边走着边说着。“为什么要管我……”何觅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质问着沈志诚。。
“那不成,你不想让我管着你?”沈志诚走过去笑意盈盈地蹲下来说道,随后,边站起来边要扭头离开边说着:“那我去管别人。”
“站住!”何觅语气强硬地说道。“那你现在就去管我妈我姐她们的活吧。除了她们,还有小媛还想管谁呀?”何觅站起来走了过去略微调侃地说道。
“我说的就是她们,没别人!”沈志诚转身对何觅笑着说道,随后。话音刚落,便跑到烧烤架那边,跟着一起干活。
“让沈老板一块干活。怪不好意思的。”白向南在一旁调侃着。“姐夫,你打住,什么老板不老板的。”沈志诚急忙和白向南说着。
这边话音刚落,就从湖边传过来呼救声,随后不久,灵灵便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大姨,外婆,依依掉河里了。”
还未等灵灵说完,何盈和白向南几人便一路跑到湖边。看到了白依依在湖里扑腾着。白向南纵身一跃跳入湖中,将女儿救了上来。
“依依,依依!没事儿吧?我看看,有没有伤着。”何盈急忙回来查看着白依依,生怕她受伤。
“你怎么那么让人不放心,你知道这样多危险吗?如果大人不在你身边,你就没命了你知道吗?”何盈情绪激动地对白依依吼道。
“好了好了,没事儿,这不救上来了吗?”孙平徽安抚着何盈轻声说着。随后,孙平徽边走到白依依身边脱下来自己的外套,给白依依披在身上,边带她离开了。
“依依,妈妈和你喊,是因为她着急,你想,那么冷的天气,你掉到水里,妈妈能不急吗?”孙平徽边为白依依更换着干衣服边安抚着惊慌失措且难过不已的白依依。
白依依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灵灵姐姐的发卡掉进去了,我想去给她捡上来,然后我脚滑了,就掉进去了。”白依依哭意难掩,眼神中散发着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孙平徽。
“没关系啊,你要和妈妈解释,妈妈会理解的。”孙平徽继续安慰她说着。随后,白依依便轻轻点了点头。
另一边,何盈站在烧烤架不远处,望着远方。“姐,已经过去了,这不依依没事儿嘛?”何觅边走过来边说着。
“她要是有了事,这个中秋谁也别过了。我……我看到那个样子,我急都急死了。”何盈说着。
何盈话音刚落,孙平徽边牵着白依依走了出来,此时的白向南换好衣服和沈志诚正在烧烤着。
“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要给姐姐捡卡子,然后脚滑掉进去了。对不起。”白依依一脸无辜地对妈妈说着。
“妈妈没怪你,不信你问妈妈?”何觅蹲了下来和白依依说着,便看向了何盈。何盈走了过来。
“我没有责怪你,你掉进水里,我比谁都着急,我不会水。所以,当你掉下去我很害怕。我是着急。”何盈一字一句说着。
“听我的话,以后不要去水边,很危险,懂了吗?”何盈蹲了下来,用手轻抚着白依依的脸蛋温柔地说道。
白依依点了点头:“妈妈,这次是意外,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来来来,快吃饭啦。趁热吃。”沈志诚拿着烤串走了过来,放在桌上。
“妈妈,给。”白依依拿起一支肉串给了何盈,随后,她给了每一个人一人一支。最后,才是自己的。
吃完后,众人便返回了,她们按计划来到了医院接子煜和小媛。
“今天给他俩都检查了一下,都很健康,没问题。”杨雪然和陆洋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来到了家属室对何觅两人说着。
“好,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何觅对杨雪然和陆洋说着。“没有,今天得亏病人比较少。我们都有精力看着他俩。”陆洋说着。
“奥对了,小然,给依依拿点预防感冒的药吧。”孙平徽在一旁说着。“奥对,雪然,今天依依掉河里了,还有一块给向南也拿一点。”何盈突然想起来说着。
“行,小陆去拿吧。”杨雪然对陆洋说着。陆洋便离开去拿药了。“为什么会掉河里?”杨雪然对着白依依说着。
“阿姨,因为我去捡卡子,然后就掉下去了。我不是故意的。”白依依再次说着。“好,不过下次,一定要远离河边这种地知道吗?”正当杨雪然说的时候,陆洋讲药拿了过来,递给了她。
“好,就按照说明书按时吃就行。依依一定要按时吃,本来就容易生病。”杨雪然嘱咐着。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何觅和杨雪然和陆洋说着。随后,几人就离开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