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一本正经的说,上官艳先是愣了楞,后才知他的流氓话,当即骂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臭小淫贼!!”
张阳道:“跟你闹着玩的,不用检查了,你应该没事,”
“不用检查了?你这个闷骚的大色狼,定是刚才在河中偷看了我,亵渎了我!”
上官艳一想,便觉得万分委屈。
张阳实在无奈,怎么说也说不清了,扭头走回村里,上官艳见得,又骂道:“喂,闷骚大色狼,你这般对我,不负责任就走了吗!要是人家知道天山宗弟子是这等淫贼,哼,你就等着处分吧!”
张阳停住脚步,回头道:“我说大小姐,负什么责任,你是怀了我的孩子么?况且这种事你一个女姑娘家,也好意思说出去哦?”
上官艳气得说不上话,只骂张阳闷骚大色狼,淫贼,张阳听得有些烦了,便道:“,你说错了,我不是什么闷骚大色狼,我是介于闷骚和明骚之间的纯骚!”
上官艳怎么也想不到,天山宗还有这等弟子,竟然承认自己的骚,见张阳怎么这般无礼,她又反驳不过来,当下又呜呜哭泣。
张阳道:“别哭了,跟你开玩笑呢。”
上官艳不理她,自顾哭泣,张阳没辙,那出包里的水,给上官艳,“流了那么多泪,哭那么大声,口干了吧,再哭就缺水了,可要中水毒了。”
“滚开,我才不要你的东西。”上官艳将水壶打翻,别过头,听得自己要中水毒,又哭得更厉害了。
张阳有些生气,本想说,不要我的东西,那把衣服脱下来还我,这句话,但想她是一个女子,怎么说也别再计较才是,再激她只会越来越难办,应该给予安慰,便道:“好了,你不会中毒的,那个水毒只会侵蚀那些丑八怪,你那么美,天生丽质,闭月羞花,漂亮万般,自动免疫的。”
上官艳听得哭泣声减少了许多,张阳又道:“你看,你一哭就不美了,所以别哭了,跟我回村,给你换身漂亮衣服,吃好吃的,走吧。”
爱吃爱美是女人的本能之一,也亏得张阳有些小聪明,看出她的心思,果然上官艳哭声戛然而止,拍拍屁股起身,觉得张阳虽然可恶,但总的来说张阳确实没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现在也不知去哪,只好跟这张阳进到灵仙村里。
张阳本想带她到杨正一家去,想着在灵仙村里自己也就认识这一家人,未想上官艳嫌脏万般不愿,便只好带她到灵仙村的仙福街上买衣服。
灵仙村率属于灵城,是个小县镇,其中仙福街最繁华,吃穿住行,生活所需,应有尽有。
这上官艳一进村就买个面纱蒙住脸,似怕被人找到,她挑三拣四,二人在街上逛到晚上,她都没挑到一件满意的服饰,吃的到不少,还好张阳多年制作家具卖得些钱,存了下来,不然哪里能伺候得这个千金大小姐。
想起大小姐这个称呼,张阳还没弄清楚她的身份,这时来到客栈,他陪这上官艳逛了一天街,虽说是修道之人,可平时他都是飞的多,不曾走这么久的路,脚都酸麻了,当即便要进去开个房间住下,灵仙村仅这一家客栈,平时热闹,如今瘟疫盛行,冷冷清清,已经没有什么人,掌柜的本提前关门打样,见得二人面生,就知道生意来了。
谁也不想跟钱不过去,掌柜的笑嘻嘻,亲自出来,说道:“哟,二位客官住店啊。”
张阳点点头:“是,我要两间房。”
掌柜的瞧这两人,服饰相同,男的俊朗,女的貌美,好生搭配,便道:“怎么闹别扭啦,你们两口子还分开睡呢。”
上官艳一听急了:“什么两口子,我跟他萍水相逢,谁会嫁给这大色狼!”
张阳一听也急了,虽然平时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但现在穿的可是天山宗的道服,这么当着人说自己,岂不是辱没了天山宗的名声。
便偷偷的在掌柜耳边轻声说:“这女子练功有些着魔了,您别介意,按我说的,不然她会发疯的。”
掌柜用惊恐地眼神打量上官艳,似乎看见了一只老虎,便点点头,因今天吃的多,张阳只点了些茶水。
冷清的客栈只有这两位客人,掌柜的给二人沏茶后,就上楼给他们收拾房子,上官艳见掌柜走后,跟张阳道:“你刚才跟那掌柜说了什么?”
张阳喝了口茶,说道:“夸你美呢。”
“哼,不说就不说,何故要骗我,本小姐是被夸着长大的?”
张阳道:“你美是事实,夸不夸你都是事实存在。”
上官艳一听,心头愉悦,比喝着茶水都清爽。
张阳道:“你是哪家的大小姐,怎么跑到这来了,家在哪,明天我送你回去。”
上官艳道:“不!我不能回去。”
张阳疑惑:“怎么?家里没水洗澡?”
“呸呸呸!我家可是森叶国的贵族,上官家的血亲,怎么没水洗澡!”
“上官上官艳?你复姓上官?”张阳知道,森叶国是上官家建立的,这灵城和灵仙村都属于森叶国管理范围,几百年前,百姓宗族林立,争端四起,上官家族有一个叫上官森的人,上天山修行,悟得大道,人称青森道人,他下山平定战乱,建立森叶国
被天山宗选为第一代人皇,是东方百姓的唯一统治者,历代传下至今。
“那还有假,诺,这个琥珀玉佩就是我爹给我的。”上官上官艳拿出一个玉佩,精明剔透,上边刻着一个羽字,张阳瞬间明白,原来是枝羽城城主,上官枝羽的女儿,难怪这般傲气。
但是自己可是天山宗门人,森叶国的巩固可离不开天山宗的支持,所以森叶国都信奉天山宗大道,尊为天山神皇宫,历年来都供奉香火祭拜。
张阳本觉得女子有些来路不明,有点蹊跷,但看到这个玉佩,他坚信不疑。
只是疑惑他和家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便道“那你堂堂上官城主的女儿,怎么跑这来了?”
上官上官艳叹道:“我爹纵情泛滥,对不起我娘,我恨他,他要我嫁给舟夷部落联姻,我才不去,所以离家出走,反正她老婆多的是,孩子一堆,哪里会管我,我逃开侍从的追赶,来到这里,满身大汗,下河洗澡,就碰见了一个小淫贼,天下就没有一个好男人!”
她说着说着还不忘损张阳,张阳苦笑,原来这么回事,难怪出门老带面纱。
只是这样逃离也不是办法,便道:“那明天你去灵城找到城主,这里离灵城近,你们都是一族的,也方便照顾你。”
“我知道,上官百花是我姑姑,但我去不是暴露了?被抓到我死定了,所以你要帮我!不然我要死了!”上官上官艳说着说着开始低泣。
张阳有点受不了,也不知道怎么帮她,上官上官艳道:“我跟你上天山宗修行!到时我学有所成,就不怕了!”
张阳恍然,他倒是完全忘了下山招徒之事,周达要招新弟子,正愁着没有,倘若自己带上个小师妹,玄殿岂不是炸锅了。
他想着想着忽而笑了笑,可想到这些,张阳又担心她在一群男人面前会被欺负,但觉这个上官上官艳可是上官家族的人,一般弟子,除了自己可没有人有这个胆子,便假装问道:“天山宗弟子都是单身男儿,你一个貌美如花的上去不怕么?”
上官艳一脸傲气,说道:“我怕什么,难道天山宗每个弟子都像你这样好色啊?你们天山宗宫主都对我们森叶国人皇礼敬三分,谁敢欺负我,要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