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萧苏御坐在那张经常坐的藤木椅上,微微抬头,那双诱人的丹凤眸子望向天空,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沿边,若有所思。
藤木桌上放着一瓶刚刚打开的红酒,跟两个镶嵌着许多钻石如繁星点点的高脚杯。
陈渔前脚踏进阳台,微微一惊,太阳就挂在头顶,可阳台上却感觉不到一丝炙热,反而比起房间内还要清凉,并且感觉还有徐徐微风吹进来。
“别看了,以后有你看的。”萧苏御淡淡开口,打断了她的思路。
陈渔走上前,很识趣的坐在那张小板凳上。
萧苏御看着她那略带干渴的嘴唇,拿起红酒给两个酒杯各自倒了三分之一的红酒,然后拿起一杯递给陈渔,淡淡道:“渴了吧?”
陈渔接过酒杯,说了声谢谢后,然后一饮而尽,可这红酒略带苦涩,没喝过红酒的她,酒刚到嗓子中,就全喷了出来。
陈渔咳嗽了两声,抬手擦掉嘴边残留的红酒,然后看向萧苏御那张略带惊讶的脸庞,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萧少爷,这酒我喝不了,有果汁吗?”
萧苏御没有回答她的话,笑道:“你刚才喷出了这一口,差不多喷了几十万。”
“啥?几十万?”陈渔大惊,“这酒喝起来这么苦,怎么还这么贵,那卖酒的穷疯了吧。”
说完这话,她低下脑袋,语气哀求的问道:“萧少爷,这口酒几十万,你不会在我工资里扣吧?”
萧苏御笑而不语。
陈渔一脸委屈的小声嘀咕道:“这么多钱,让我干到猴年马月才能还清啊。”
萧苏御翻了个白眼,玩味笑道:“你不提醒我都忘了,这次再扣你一百。”
陈渔啊了一声,“扣一百?”
萧苏御笑问道:“难道你想赔几十万?”
陈渔摇摇头,“不想。”
萧苏御被这个老实的女孩逗得哈哈大笑:“这酒算我请你喝的,不扣你钱。”
萧苏御又给她倒了一杯红酒,也不管她会不会喝,拿起酒杯缓缓摇晃起来,淡淡问道:“事情都解决了?”
陈渔有模有样的学着萧大少摇晃酒杯,只不过这是她第一次摇晃红酒杯,摇晃起来难免有些东施效颦,她脸色透露着一丝尴尬,点头道:“都解决了,还顺便休息了一天。”
萧苏御没问她与赵丽芸是怎么解决的,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放下酒杯,目光看向那依次排开的七个房间:“从楼梯口左边开始,第一间房是我的书房,上午九点至十一点,下午两点至五点,这两个时间段内,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入内,所以打扫时间必须是在八点半之前。”
“紧挨着书房的是我的房间,你打扫时必须是在我起床后,没什么要紧事,不准随意进入。其余的房间,算是一些客房,清理干净即可。”
“对了,我每天早上都有晨跑的习惯,所以你必须赶在我跑步回来时把早饭做好,大约是在清晨六点半左右。这一周之内要吃什么我已经发你到手机上了,无非就是一些家常菜,相信也难不住你,厨房你也知道,一会没事的时候你围着家里转转,先熟悉熟悉。”
陈渔一脸认真的点点头。
……
翌日清晨。
一宿没睡几个小时的陈渔两个眼睛红肿起来,两个惹眼的黑眼圈更是与那小麦色肌肤泾渭分明。
听到五点半的闹钟响起,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开始起床准备早餐。
昨夜回到房间,按照萧大少所讲,进门后摸索着打开灯。
一个宛如古代女子居住的卧室映入眼帘,房间中央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羊狼兼毫毛笔如树林,北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东晋顾恺之的《洛神赋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晚清名臣左宗棠的真迹。
“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择高处立,就平处坐,向宽处行”。
只可惜不懂欣赏的陈渔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卧榻依靠着东墙,墙上挂着一红一蓝两身名贵汉服,还有两把雕刻着一龙一凤,意为龙凤呈祥的古代长剑悬挂在衣服两侧。西面墙下则是放着三把雕刻着分别是牡丹、鸳鸯、蔷薇的古代古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