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周锐逸弯下身子,向她伸出双手。
当然,要去拥抱周晓星。
当周锐逸拥抱周晓星的时候,正在睡觉的周晓星皱起了眉头,似乎特别不满意。
“这小子。"
周锐逸既不能笑也不能哭。
回到破旧的小公寓,周锐逸只是收拾了一下周晓星,走到客厅,看见沈雨竹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周晓星睡着了?”
"是。”
“他今天太累了。”
没有了周晓星的,沈雨竹总觉得有点不自在,觉得太安静和尴尬,不停地寻找话题。
周锐逸不自然地看着她,当她感到有点无助时,他没有强迫她,“现在还不晚,你洗澡吗?”
“你先洗。”
周锐逸走进浴室后,坐在沙发上的沈雨竹放松了一下紧绷的身体。
在沈雨竹的心里,周锐逸让她感到紧张。
她其实有点困,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打哈欠。
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你。”
她的眼睛流露着一丝惊讶。
她看到了什么?
周锐逸拿着一条毛巾,擦着头上的水珠,但不时有几滴水珠顺着他的头发,落在他的肩膀。
沈雨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顺着滴落的水珠往下看。
漂亮的男人。
她直盯着周锐逸,直到周锐逸走到她面前,没有任何反应。
“你流鼻血了。”
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被周锐逸的身影弄得不知所措的沈雨竹终于有所反应,她突然抬起头,在沙发上向后挪动了几下身子。
沈雨竹捂着鼻子,脸热得像火一样。
周锐逸惊讶地扬起眉毛,正要走近,“让我看看。”
“没有必要。”
沈雨竹当即拒绝了。
她很清楚,如果周锐逸走近一步,她的流鼻血就不会停止。
“你离我远点。”
只要他离得远远的,她也不会流鼻血。
周锐逸看着她,心里感到很开心,“我现在应该帮你止住鼻血。”
“你不需要帮我。离我远点。”
“你生气了。”
这个小女孩以为他看不出她流鼻血的原因。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的审美观竟然是这样的,他注意到她只是盯着他,吞着口水。
换句话说,他的身材对她也很有吸引力。
周锐逸的嘴角掠过一丝微笑,他的双手突然搁在沙发上,紧贴着她的脸。
沈雨竹只觉得周锐逸那张俊美的脸越来越近了,她的鼻子就像黄河决堤一样。她尖叫着,猛地伸出手,把周锐逸推开,冲进了浴室。
周锐逸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被她推了一下,他的腰撞在一边的茶几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浴室的门关着。
周锐逸撞到了他的腰,发出一阵疼痛,几乎站不起来,直接躺在沙发上。
沈雨竹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
她不由自主地在浴室里走来走去。
无法平静下来。
这时传来了周锐逸的声音。
沈雨竹一听到他的声音,她就紧张起来。她没有注意到周锐逸的语调变了。她说,“我在洗澡。”
周锐逸有点目瞪口呆。
洗澡吗?
她连睡衣都没带。
他知道她害羞,就没有取笑她,而是直接说,“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我帮不了。”
她摇摇头,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周锐逸不知道她的心事,说,“有严重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为了表达他真的需要她的帮助,周锐逸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认真和肯定。
沈雨竹犹豫了一下。
也许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她决定先问清楚再决定是否要帮忙。
“我伤了我的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沈雨竹终于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以为周锐逸是故意逗她玩的,但突然间她脑海中闪现了走进浴室的画面。
当她进来的时候,她使劲推了周锐逸,周锐逸撞到咖啡桌了吗?
想到这种可能性,沈雨竹不禁感到内疚。
“真的疼吗?”
这时,沈雨竹心里还以为这是一个借口。
然而,从外面传来周锐逸肯定的回答,“真的。”
沈雨竹担心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刚才纠结的情绪此时都消散了。
她急忙打开浴室的门,一看,周锐逸一只手搭在腰上,另一只手贴在墙上,额头上冒着冷汗。
看到他一身冷汗,沈雨竹急忙问道,“非常严重吗?去医院怎么样。"
周锐逸摇摇头说,“不用去医院了。”
"怎么样?"
沈雨竹非常不同意。她走上前扶着周锐逸,当周锐逸躺在沙发上时,她正准备打电话。
“不要。”
周锐逸制止了她的行为。
“但你现在——”
周锐逸见她不同意,一脸担心,往后退一步说,“你可以给我打个电话给秦翰墨。”
打完电话,她又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周锐逸,目光不知不觉地瞥了一眼他的腰。
她看到他的腰上有一块瘀伤。
“如此严重。”
沈雨竹吓了一跳,眼里充满了担忧。
“没事。”
周锐逸知道她很担心,所以他自然不想让她对这些事情感到内疚。
再说,他刚才很高兴。
“怎么会没事?”沈雨竹担心地说,想了想,走回房间说,“我还有一瓶治瘀伤的药,先用吧。”
在被周锐逸拒绝之前,沈雨竹已经带着药回来了。
她把药倒在手上,开始轻轻地按摩。
由于撞击严重,周锐逸感到腰部有一种轻微的刺痛,当她的力量慢慢增加的时候,他也哼了一声。
她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声说,“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就不会遭受这样的罪过。
“有点痛,但可以忍受。”
事实上,周锐逸完全没有感觉。
并不是没有疼痛,而是疼痛完全在他的容忍范围之内。
只要这个女孩对他有一点愧疚,那么他可能会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周锐逸能够清楚地思考利弊,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这绝对是值得的。
沈雨竹不知道他自己在想什么,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落入了狐狸的套路。
她尴尬地说,“我不是有意的,当时我只是过于焦虑。”
“我知道。”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吗?
门铃响了。
她迅速起身打开了门。
外面的人自然是秦翰墨。
这走廊太黑了。当他走来的时候,他几乎摔倒在地上。
秦翰墨一走进来就开始抱怨,“周锐逸,你怎么能让你的女人住在这样的地方?”
周锐逸躺在沙发上,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沈雨竹噘起嘴唇,这就是她住了很长时间的地方,虽然它有点破旧,但她很喜欢。
他一进门就在这里抱怨。
秦翰墨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到她的声音,“我不是他的女人,所以请不要随便给我头衔。”
秦翰墨的脸是黑色的,他盯着周锐逸的眼神流露着轻蔑。
周锐逸躺在沙发上,根本不在乎秦翰墨在想什么。事实上,他也感到很无助。
沈雨竹的防守太深,他还没有找到完全突破的点。
秦翰墨朝沙发方向走去,看到周锐逸上身躺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浴巾。他看起来难以置信。
“说你没事做,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相信。”
沈雨竹脸红了,有点惭愧,生气了,“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锐逸见她生气,便瞥了秦翰墨一眼,“太啰嗦了。”
秦翰墨检查了周锐逸的情况后,说,”腰伤未痊愈前不要长时间坐着,也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
讲到最后一句话,秦翰墨看了沈雨竹一眼。
她总觉得他自己的眼神是深沉的,沈雨竹瞪了他一眼。
他俏皮地说,“他腰部受伤后,你会处理。”
沈雨竹没有回答,但她脸上写着,然后呢。
秦翰墨说,“你的处理很好。你以前学过吗?
他的话,沈雨竹的表情有点茫然。
她从来没有学过这些知识。她从小就用手弹奏各种乐器。
但她有一定的处理伤病的能力。
因为,当时,一个人受伤了,她亲自处理了这件事。
在那之后,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阅读一些医学书籍,并且有很多方法来应对。
沈雨竹神情恍惚,但不忘回答秦翰墨,“这是常识。”
秦翰墨本来想说点什么,但被周锐逸打断了,“把药放下,你可以走了。”
“你擅长过河拆桥。”
如果他需要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如果他不需要,就让他走吧。
别以为他没脾气。
他也会生气。
秦翰墨把药放在桌上,转身拿着药箱走了。
一夜无梦。
闹钟按时叫醒了沈雨竹,她洗完衣服就开始做早餐。
吃过早饭没多久,她就听到周晓星焦急的声音传来,“阿姨,过来。”
沈雨竹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把手里的碗放在桌上,走到客房。
当她匆匆打开房门时,迎接她的是周锐逸。他穿着一件内衣,身材很好。
她愣了几秒钟,脸涨得通红,连忙转过身来,“周晓星,怎么了?”
因为转身,沈雨竹没有看到周锐逸成功的笑容。
“阿姨,爹地的腰疼,他自己穿不了衣服。”
周晓星拿着周锐逸的长裤,忧郁地走向沈雨竹。
“你不能帮他?”
沈雨竹有点结巴。
“我不能自己帮他穿裤子。”
当周晓星说出这句话时,沈雨竹觉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她惊愕地望着前方,脸色变红。
“阿姨,如果你不帮忙,爹地就会羞愧得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了。”
在周晓星的描述下,沈雨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了那张照片。
“我来帮忙。”
周晓星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直接把裤子放在她手里,“阿姨,你先帮爹地吧,我出去吃早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