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咒术!
禁言咒术,刺客刚要开口说具体的事情,就因咒术禁止而死。
小绒才不会好脾气地解释,抛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无渊也不白混江湖,已经猜出个大概,没有多问跟着小绒离开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
小绒气坏了,要自己命的人,就这么死了。
“怎么?这是我的宅邸,去哪还要和你说?”
无渊也知道小绒心情不好,没再说什么,难得好脾气的跟在身后。
“随你的便。”
小绒边走边想,亦绝这个组织自己倒是知道,看来要自己死的人还真是看得起她陌小绒,请了这么个组织。
果然,和这个妖孽走的近就没什么好事!
我也不想的,谁让他就偏偏邀请了爹,这想躲也躲不开啊。
“喂,你说,亦绝组织在哪?”小绒问。
无渊皱了皱眉,刚刚顺着她,并不代表现在还顺着。
“想知道,自己去调查。没有人有义务告诉你。”
扔下一句话,大步离开了。
被甩下的小绒又气又恨!调查你奶奶个爪!
“不告诉就不告诉!谁稀罕啊,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开个什么阁就了不起!还有,本姑娘为了救你,差点丢了命,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哎呦呵,我还真是见识了!”
小绒也不是好惹的,从小到大,她不惹别人就不错了,哪里受过这种气!要不是因为爹爹被卷入不知名的事件中,她才懒得救人呢。
毕竟再好看,也不能活命啊!
无渊停下了脚步,先不管对方尊敬与否,自己现在恢复三成确实是她用命换来的,就冲这一点,他就不能做忘恩之人。
他是狠辣,但这并不代表他毫无底线。
“主子,是否现在动身?”轶在旁边问。
“走!”
“是”
二人说着小绒不懂的话,她刚要开口问:
“去亦绝,随我来。”
简明扼要的六个字,表明了自己的去向。小绒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不少。
都是高手,很快就来到了传说的亦绝。
外表看起来就是个正常的客栈,不仅不出奇,还有些破旧。
进去后,小绒跟在无渊的后面,毕竟她不是来送死的,没必要和他并肩。重要的是,自己的气还未消。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使得小绒有些反胃。但好在是医生,反应没那么强烈。一切如常,就是没有过客和店主了。
“主子,周围打探过了,空无一人。下面有个密室,除了这个标识没有任何线索。您看…”
说完,轶拿出了亦绝的标识。一个圆的牌子,上面用红字标出个‘绝’字。
小绒拿过来,闻了闻。似是明了地笑了笑。
“有发现?”无渊问。
“想知道啊?”小绒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便继续说:“叫声绒儿,我就告诉你。”
额,又是赤果果地调戏!
无渊说吧,还真说不出口,气得他牙痒痒;不说吧,陌小绒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还可能就是重要的线索。
“放肆!”显然,无渊选择了后者。
“那,就回去喽。这个地方显然没有查下去的意义了。而且,这款破牌子,没有那么高的价值。”
小绒起身,向外走去。她说的都是实话,但她知道的秘密,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无渊宅邸。
回来后,便拿着那块牌子去圣医那里,他君无渊是有脾气的。
“老头,你看看这个牌子有什么异常之处。”
圣医接过牌子,左看看,又看看,上看看,下看看。足足盯了半个时辰。
“没什么特别之处,仅仅是一块牌子而已,何须如此挂心?”
开始的时候,圣医就觉得并无异样,但看看无渊的脸色,好像这个牌子藏了什么秘密,更加认真瞧了起来。最终确定,什么都没有!
“好。”无渊收回,难道自己真的要叫她‘绒儿’?!这个家伙,越发猖狂了。
“你可知咒术?”无渊问。
“咒术?是谁动用了咒术?”圣医问。
“上次抓的那个人,最后中了咒术,禁言咒。”
“禁言咒?”圣医问。
“嗯,当他要说地点的时候,便死了。”
“那就是禁言咒术无疑了。那你刚刚出去…?”
圣医听说无渊和小绒刚刚急匆匆的出去了。
“那是我安插的眼线送回的消息。既然无法说据点,那我就一个一个的排查。”
无渊早已命人排查亦绝的地点,只不过一直处于怀疑阶段。小绒在审犯人的时候,轶就告知自己有异动,应该是亦绝。等到了地方,无渊就完全确认了。
只不过,晚了一步。
“至今会咒术的人不少。但精通的应该是两人。一人是念,一人是灵。剩下的都是不致命的人。”
“念,已经退出江湖。倒是灵,听说一直在极川。此事,应该还是极川的人不安宁。”
恨意,滔天的恨意仿佛能把他吞噬掉。
“小绒儿怎么样了?她可是舍命救你,你最好记着点。”
突如其来的警告,无渊也摸不着头脑。便回答:
“我自有分寸,你还是关心好自己。”
另一边,小绒收拾着行李,进来的素素看到这一幕,问道:
“陌姑娘,您这是…?”
“回家,办事。”
四个字概括,小绒现在没那么好的心情解释什么。
“那属下帮您收拾吧。”
素素走过去,但被小绒拦下来。
“素素,你是好姑娘。我现在心情不好,难免波及他人。”
现在小绒的心情乱极了,开始还好,但越想越乱。心情不好不是因为君无渊的作为,而是因为刚刚看的那块牌子!
“陌姑娘,我家主子其实挺不容易的,他说的很多话是口不对心,您别往心里去。”
素素误以为是小绒被主子惹生气了,以自家主子的性格断然不会道歉的。
“和你家主子没关。只是我现在必须回家。”
小绒收拾好了行李,她刚推门出去,便一头撞在了无渊的身上。
素素看到自家主子都来了,也不自找没趣,悄悄地退下了。
无渊走进了小绒的房间,坐下来问:
“你要走?”
小绒也没搭理他,本来就和他有气,加上自己现在心烦意乱,自顾自的往前走。
‘嘭!’门被关上了。
小绒这才转身,看着对面的男子咬牙切齿地问:
“阁主,您已经解毒三成,剩下的七成,小女子自会尽力。但小女子还是珍惜自己的性命。毕竟人死了,亦绝什么的也调查不出来。”
眼神坚定,丝毫不畏惧。
无渊看到这一幕,竟然笑了出来。他听到对方想走的消息,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但想到那块牌子和对方舍命救自己的事情,不由自主的来到她的屋子。
听到她这么说,感觉自己好像碰到了一只炸毛的兔子,有趣的很。
“笑什么笑!恕不奉陪!”
小绒那个气啊。让自己陷入险境的是谁?!不就是自己要救的人吗!不救行不行?
当然行,但自己的爹被卷入什么事儿,可能没那么好调查了。
既然救了,那总得知道对方是谁,在哪吧?
好家伙,这个人知道还不说?!!
门怎么打都打不开。小绒欲哭无泪啊,自己内力不强,打不开啊。
她一气之下,坐到无渊的对面,伸手拿过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因为生气,还被呛到了。
‘咳咳咳’顿时一阵咳啊。
对面的无渊倒好,看着小绒的样子,笑得愈发开心了。
“笑…咳咳…笑死算了!”
小绒平复了一下,转过头去,尽量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
内心反复告诉自己:不气,不气,不气
看着气呼呼的小绒,无渊的笑意更浓了。
“行了,绒儿,你别生气了。”
无渊安慰道。他回去想想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对面的女子舍命相救。自己态度却特别恶劣,伤了她的心。
这个是轶和他说的,轶当时还劝他,但他却把轶骂一顿,说他多管闲事。
后来仔细一想,自己确实是过分了。前来道歉,正巧遇到小绒要离开。
“哎?绒,绒儿?”小绒听到之后,气全消了。
本来她就没和无渊生多大气,主要是那个牌的事儿,让自己内心难受,乱乱的。
但她没想到,无渊竟然来道歉了。
仔细一想,确实应该道歉,哼!
“怎么?你不是说叫声绒儿,你会说原因吗?”
无渊看到小绒傻痴痴地笑,知道她的花痴病犯了。第一次见到自己就是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
“啊,当然了。无渊哥哥,我可是说到做到。嗯,这个牌子倒是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只不过,这些人死的奇怪。”小绒回答。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无渊接着问。他也知道不简单,从他接到消息一直到他们去那个地方,没超过一个时辰。
这么短的时间,一个据点就被灭。重点是没有尸体,一切还很正常,除了浓郁的血腥味。
“我现在还不能马上下结论,得回家证实一下。所以得等我回来才能和你说。”
小绒一扫花痴面容,严肃地说。
“你要问陌羽?”无渊接着问。
“嗯…那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由办法。”
小绒不想告诉无渊,一个是自己的亲哥哥,一个是身份不明的人。当然要向着自己的哥哥喽!
“好,我等着你回来。”
无渊没有说什么,因为要是让他选,他也不会说。如果小绒说了,他反而会觉得她蠢。
“那我再问你,你可懂咒术?”
待他问完,小绒楞了一下。
“知道一些。”
“今日那个人中的是咒术?”
“嗯。”小绒点了点头。
“依你之见,这种咒术如何?”
无渊在试探她!
“禁言咒喽,一般人都会下。不过没这么厉害而已。”
小绒也无需隐瞒,一个小小的咒术而已,还不至于撒谎。而且对方一定是问过冷叔之后才来的。
“好了,我要回家了。等我回来的。”小绒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
“哦,对了,等我回来,你还是要叫我绒儿的!”说完,她便出门了。
无渊紧随其后,一旁的轶问道:
“主子,用不用属下保护她?”
“不用,影也可以。”
家里。
“哥!哥!你妹妹我回来了!”
“小姐!小姐回来了!”晴儿听到声音,第一个出来迎接。
“还是晴儿好,不像我的臭哥哥。”
小绒一边抱着晴儿,一边说。
“是谁在骂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