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毓曦,能请你好好解释一下吗?”
苏迟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胸前垂下的银发,扯了扯嘴角,面色阴沉道。
“啊啦,在此之前,难道不应该先把你的手,放到正确的位置吗?”
凰毓曦飘在半空,右手托腮,一脸淡漠地望着苏迟,嘴角不着痕迹的轻笑。
“额……”
苏迟哑口无言,怏怏的将手从他那圆润饱满的玉峰上拿下,有些尴尬地嘴硬道:
“我就是稍微试一下手感,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
“呵!那你感觉如何?”凰毓曦冷笑,眼神带着一丝嘲弄。
“弹性和尺寸都堪称完美!”苏迟一本正经的点评道。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曾经使用过的身体!这次算是便宜你了。”
凰毓曦神情傲娇,一脸得意,她对于这个自己亲自创造出的容器,可是抱有相当大的自信的,不过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变成了嫌弃,冷漠道:
“不过,可以请你不要一脸正经的说出这么猥琐的话吗?”
“好的,下次注意。”苏迟点头,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低头看了眼的双峰,一拍脑门,大叫道:
“不对吧!应该表示抗议的是我才对吧?是谁允许你把我的新身体变成女生的?”
“哎呦!竟然被你反应过来了。”
凰毓曦莞尔,落在苏迟醒来的石床边,目光缱绻,似是在追忆。
在她视线中,古老而精致的石床上,坐着一位肌肤胜雪,满头银发,容颜绝美,气质高贵的绝世佳人。
而这佳人正是转生到希伯莱大陆的苏迟!
“少拿我当傻子,你知道这么做,给我造成多大心里创伤吗?我异世界的后宫……呸!异世界的冒险梦,都被你毁了!”
苏迟怒不可遏,他脑子里幻想的咔嚓咔嚓裂开,那些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唉!人家离开了这么多年,这片大陆估计早已物是人非,再也没有我熟悉的人了,我就是想再看一眼曾经的自己,安慰我这颗孤独的、无处安放的心……”
凰毓曦捻起手帕,掩面而泣,那模样可谓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令人忍不住想要拥入怀中好好疼爱。
但苏迟却始终面无表情,因为他看到了,看到凰毓曦不断的透过指缝偷偷观察他,这丫头明显是在装可怜,企图萌混过关。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就吃这套。
他知道在世上举目无亲的孤独感,知道在这孤独的支配下,人类是多么的脆弱与无助。
所以,哪怕凰毓曦只是在戏耍他,他也愿意相信。
唉!以后一定要少跟洛幼璇来往,不然还会有更多的陋习被凰毓曦学去!苏迟无声的叹息。
此时,洛幼璇在她的小屋里,莫名的打了个喷嚏,但她没放在心上,继续追剧。
“别那么无精打采,用我这具身体,好处还是蛮多的!”
凰毓曦见苏迟不再跟让计较,而且表情还有些落寞,知道这家伙又在胡思乱想了,连忙打气道:
“毕竟我曾经是这片大陆的支配者,就算死后失去了统治权,力量流失严重,也不是一般宵小可以得罪的,总比你从头再来要强得多吧!”
“行吧,回去罚你三天不许吃红豆糕!”
苏迟瞪了凰毓曦一眼,算是勉强接受这个现状,然后目光环绕左右,打量起这座不知是皇陵,还是神殿的地宫。
“啊?苏迟你好残忍!”
一旁的凰毓曦叫苦连天,极不端庄的飘在半空打滚儿。
“安静!你听,外面有声音!”苏迟从石床上下来,朝地宫石门的方向靠近。
“是有,但听不清,咚咚当当的,莫非是在过什么节日?”凰毓曦乖巧地跪坐在半空,神情疑惑。
“要不咱们出去看看?”苏迟好奇的问道。
“那还等什么!”
…………
银月之森,狼人族领地。
长刀刺穿母亲的身体,鲜血洒在女孩的脸上,火光中,女孩目光空洞,忘记了悲伤,也忘记了恐惧。
“啧啧,狼人首领的女人嘛?老实听话张开腿也不至于这个下场,可惜了。”
手持长刀的火鳞族将领,满脸淫邪,将目光落在了女孩脸上,狞笑道:
“这小妮子也是个美人胚子,要不先将就一下……”
可还没等这火鳞族将领把话说完,一道风刃就劈了上来,划破了将领暗红的鳞甲,鲜血溢出。
接着,一个中年狼人族男子杀出来,挡在了女孩身前,扭头吼道:
“沙耶,快跑,离开这里,别回头。”
但这个被叫做沙耶的女孩却置若罔闻,她眼神空洞地望着母亲的遗体,一动不动,宛如人偶。
中年狼人男子也看见了遗体,眼神一黯,目光满是怆然,两行老泪从眼眶淌下。
“对不起,父亲来晚了,父亲一定为你母亲报仇,你先离开这里,父亲求你了!”
沙耶这才有了一丝反应,茫然的看向四围,狼人族的战士一个接一个的倒在血泊中,血腥味刺痛她的神经。
其间,还有各种嘈杂的声音涌入她的耳朵,打斗声、践踏声、惨叫声、兵器撞击声,此起彼伏,眼前的一切宛若人间炼狱。
“啧啧,真是感人的父女情呐!那我今天就成全你们一家人一起上路。”
火鳞族将领嘴角勾出嘲弄的笑,没多废话,当即长刀出鞘,一刀朝中年狼人砍了过来。
中年狼人也毫不示弱,手指化为利爪,猛地从地面跳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位移到火鳞族将领身后,一记掏心爪,火星飞溅,火鳞族将领硬是被他撕下一摊鳞片。
“啊——”
火鳞族将领吃痛,狰狞的惨叫,连忙一刀回切,刀刃贴着中年狼人的颈脖划过,带出一丝血线。
然后,两人又刀锋对利爪,你来我往,十几个回合,等回过神时,都已经是遍体鳞伤,鲜血满身。
“狼人首领果然有两下子,但你的族人又能撑多久,还不早早束手就擒,交出神殿的钥匙!”
火鳞族将领又挥刀冲过来,刀刃缠绕这火焰,将周围的房屋树木尽数点燃。
“萨鲁斯,你做梦,我狼人族世代守护主神大人的陵寝,宁愿战死也绝不背弃信仰!”
狼人首领侧身躲过削过来的刀锋,欺身上前,一掌劈向萨鲁斯,欲将风刃打入萨鲁斯体内,却不想萨鲁斯反手抽出靴中藏着的暗器,一击刺入狼人首领的腹中。
“噗——”狼人首领连忙后退,口吐鲜血,半跪在地上,朝萨鲁斯怒吼道:
“卑鄙!你们火鳞族忘了娜迦蒂娅神的教诲了吗?”
“娜迦蒂娅神?哈哈哈!神在三万年前就死了!不然十三眷属又怎么敢各自独立呢?”萨鲁斯看着手上沾满鲜血的匕首,眼里满是嘲弄之色。
“娜迦蒂娅神只是陷入了沉睡,终有一天,神的启示会重新降临。”
狼人首领挣扎着起身,周身风暴涌动,无数风刃回旋,显然是做好了拼死一搏的觉悟。
“冥顽不灵,那你就守着你的信仰去死吧!”
萨鲁斯的火焰将长刀包裹,原本只有三尺的长的刀刃,借着火势暴涨至七尺,凶戾无比。
下一秒,风刃起舞,火蛇盘旋,相互吞噬,相互掠夺。
虽然风刃一次又一次将火蛇拦腰斩断,但火蛇却借此分化的更多,逐渐将风暴旋涡包围,最终风暴陷入颓势,成百上千条火蛇一拥而上,风暴不堪重负,败下阵来。
“萨鲁斯……你、你在匕首上下毒!”狼人首领趴在地上,身前是咳出来的一滩黑血。
“我可不想在一个将死之人身上多费力。”萨鲁斯走向狼人首领,一刀插在狼人首领背上,用力一搅。
“啊——”凄厉的声音在战场上回响,狼人首领痛苦的挣扎着,却被萨鲁斯用长刀狠狠钉子地上。
不远处的狼人族战士不忍看到首领被折磨,奋不顾身的冲过来营救,却都被萨鲁斯的部下给挡住。
只有一个狼人少年突出重围,冲到狼人首领跟前,一爪挠向萨鲁斯的眼睛,留下四道带血的伤痕。
“可恶!给我杀了这个小狼崽子!”
萨鲁斯捂着眼睛怒吼,五官狰狞的扭曲到一起,指挥部下将这个偷袭他的狼人少年围住。
“诺恩,别管我,快带着沙耶逃走!”狼人族首领瞪着眼前的少年,歇斯底里的怒吼。
狼人诺恩,是狼人族祭司的长子,也是狼人族年轻一辈公认的第一勇士,在之前的战斗中,为了掩护老弱妇女撤离,一个人阻击了大量的追兵。
“遵命,亚德里叔叔!”
诺恩掩下眼里的悲伤,正准备突围,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刀贯穿心肺,喷出一口鲜血,倒在狼人首领面前。
“萨鲁斯,你混蛋!有本事冲老子来啊!”
狼人首领亚德里目眦欲裂,使出最后一口力气,一爪劈向萨鲁斯,却被萨鲁斯一刀斩断了臂膀,顿时,狼人首领鲜血如瀑。
狼人族的战士见首领和第一勇士都已无力抵抗,也逐渐陷入绝望,没过多久,就被火鳞族尽数镇压。
“接下来……好戏开始了!”
萨鲁斯丢下长刀,满脸淫笑,像是等待美食的孩子,兴奋的搓着手掌。
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孩被火鳞族兵士押到萨鲁斯面前,她赫然是狼人首领亚德里的女儿沙耶。
萨鲁斯看着女孩稚嫩又不失娇美的容颜,尤其是她那双失去色彩,空洞而麻木的双眸,整个人都呼吸一窒,满脸红光。
“啧啧,极品,我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萨鲁斯迫不及待的卸下甲胄,将沙耶拖到狼人首领的面前,狞笑道:
“当着首领的面儿,上首领的儿女,这是何等疯狂又令人的兴奋的事啊!”
“咔嚓——”
萨鲁斯撕碎沙耶的外衫,露出单薄的里衣,其内包裹着的白皙的肌肤朦胧可见。
“咕咚!”
萨鲁斯饥渴地咽了口口水,伸手去触摸沙耶的脸庞,他面前的沙耶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整个人宛若躯壳。
可就是这样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却莫名戳中萨鲁斯,令他欲罢不能。
“你个畜生,别对我女儿下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狼人首领亚德里看到这一幕眼眸充血,毛发倒竖,撕心裂肺地朝萨鲁斯咆哮着,身体拼命的挣扎。
但他的咆哮阻止不了萨鲁斯,反而会让他更加兴奋。
萨鲁斯颤抖着把魔爪伸向了沙耶的里衣,呼吸急促,只要再轻轻一撕,沙耶的裸身就暴露无遗。
“混蛋,你住手!你放了沙耶!”狼人诺恩双目喷火的怒吼道。
狼人族的战士们也一个个咒骂着萨鲁斯,恨不得生啖其肉,将他千刀万剐。
沙耶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他们怎么忍心让这个从小被大家捧在掌心的女孩被禽兽糟蹋。
魔爪在不断接近,萨鲁斯狰狞的淫笑,眼看下一秒沙耶就要被玷污,狼人族的战士们绝望的闭上眼。
一道冲天光束却突然爆发,贯穿云霄。
光束散发着霸道而圣洁的无上伟力,宛若苍生的主人,欲要整个天下都向她匍匐。
“那是什么动静!”
萨鲁斯的好事被打断,整个人都变得烦躁,但更令他烦躁的是,激起了他久违的恐惧感。
这种恐惧是连火鳞族王都无法带给他的,感觉就仿佛是刻入血脉,嵌入灵魂。
“那是……神殿!”
狼人族首领目光颤抖的望向光束,光束中一道银白色的人影若隐若现。
不多时,光束散尽,虚空中漂浮着一位女子。
女子仙姿佚貌,气质绝尘,满头银发随风飘舞,月光下,宛若流淌的星河,璀璨而耀眼。
“今夜的风,甚是喧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