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霆琛的情绪莫名的变得烦躁了起来,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腾空抱起,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就已经被她放在沙发上。
傅安笙惊愕的看着他:“郁霆琛,你干什么?”
她挣扎的坐了起来,一双防备的眼神看着他,心倏然变得有些慌乱狂跳,她双手紧紧地护住胸口,身子也不由往后面缩了缩:“你到底要干什么?”
郁霆琛没有说话,却紧紧地盯着傅安笙的上衣领口。
他不由分说直接伸手向她的上衣领口,不管她如何挣扎。
“郁霆琛,你究竟要做什么,你快点给我住手。”
他还是轻而易举地直接褪去了她的上衣。
傅安笙瞳孔中带着少许的后怕,奋力反击抵抗他,无奈她的力气实在是在太小了,根本不足于跟郁霆琛对抗。
她见挣扎无果之后,索性也停止了抵抗,不再有任何动作。
郁霆琛见傅安笙不再反抗,又从茶几下拿出了一个医药箱,冷冷的对着她:“你给我躺好了,不准备乱动。”
傅安笙不解的看了看,却也没有再反抗,乖乖地趴在沙发上。
他取出棉签和药,动作轻柔的为她擦拭着伤口。
“啊……痛……”
她吃痛的眉头微微蹙紧,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郁霆琛撇了她一眼:“现在知道疼了。”
傅安笙闻言紧紧的咬住了嘴唇,倔强的不再发出一丝声音。
她有些着迷的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认真为她上药的样子,那种温柔神情,让她一时间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身处于幻觉中。
傅安笙反应过来之后,却又暗自的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
她这是在干什么呢?
难道还真的以为两人是寻常的恩爱夫妻吗?
傅安笙倒真觉得有些搞不懂郁霆琛了,明明在酒庄的时候那么冷若冰霜,对她还不如对陌生人,而现在却又温柔的为她上药。
这样的郁霆琛让她真的有种捉摸不透。
他感受到傅安笙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时,神情起了一丝微微的变化,低沉的嗓音:“不要以为我是在乎你,只不过你这张脸如今代表的可是我们郁家的面子,否则的话,你变成什么样子又与我何干。”
闻言,傅安笙的心又一次沉入谷底,如同身处冰河之中,寒冷彻骨。
原来是这个样子,看来她还真的是多心了……
郁霆琛为她上好药后,冷冽的眼神盯着她:“如果你身上要是有什么伤口,被那些八卦记者们拍到,肯定又要捕风捉影说我家暴你。”
傅安笙双眸之中透着暗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字字清晰又含着一份清冷:“这个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你背上这种骂名的。”
她蹭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对着他保证:“只要我还是郁太太一天,就一定不会让你们郁家因为我而蒙羞的。”
话音刚落,郁霆琛就将她拉入怀中,亲吻着她柔软嘴唇。
傅安笙双眸呆滞望着他,瞳孔微微放大,直到他加深了对她的吻。
她这才晃过神来,嘴中发出呜咽的声音,小手紧攥成拳头轻锤着他的结实的胸膛,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傅安笙反抗的越厉害,郁霆琛就索取的更加厉害,仿佛宣誓主权一般,直到唇中蔓延开血腥的味道,他这才放开了她。
他用手摸了摸被她咬破的嘴唇,单手撑在沙发上,俯视着她提醒:“傅安笙,看来你还是没有正真领悟我的意思。”
“郁霆琛,你究竟要做什么?这样子对我很有趣吗?”
郁霆琛并没有答话,眼神却犀利的盯着傅安笙。
而此刻她都已经有些不耐烦甚至是有些崩溃。
傅安笙怒瞪着双眸,语气含夹着怒气和不耐烦:“你这样戏弄我、侮辱我,又乐此不疲的次次提醒我,郁霆琛,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郁霆琛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怎么?你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吗?那当初你爬上我床时,你怎么没有这样羞耻心。”
话语间多了几分讽刺的韵味。
傅安笙知道他今日的所作所为,都是他在对自己的报复。
他在嫉恨自己当初对她所作所为。
他带着威胁的口吻:“傅安笙,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过你也最好给我牢牢的记住,傅氏现在掌握在我的手中,若你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就让傅氏在闽江市荡然无存。”
闻言,傅安笙情绪激动气的身子隐隐地颤抖着,眼中闪过了一丝悲凉。
郁霆琛见此满意的笑了笑,用手勾起她的下颚,手指摩搓着她嫩滑的脸颊,玩味:“傅安笙,看来你还不懂,郁太太这个身份不光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还要懂得取悦自己的老公。”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眸无神的看着他,如一个放弃挣扎的猎物,认命般的接受着猎人的摆弄。
她不情愿又怎么样?
这由得她能选择吗?
郁霆琛朝她靠近了几分,鼻息轻轻地拍打在她的脸颊上,翕动的薄唇:“怎么?还需要我来教你吗?”
“郁霆琛,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这难道不是你该尽责的义务吗?你想法设法嫁给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要会有这些吗?你此刻又在这里给我装什么矜持。”
郁霆琛语毕就整个人压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双手压过头顶,另一手则不老实的游走在她的身上。
傅安笙被他此举吓得惊慌失措,大声呐喊道:“不……郁霆琛你快点放开我。”
“检查身体。”
这四个字无疑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或是一把锋利的利刃狠狠地插进她的心上。
傅安笙此刻紧紧的缩着身子,十分抵抗郁霆琛的靠近,可是依旧是无济于事。
……
傅安笙软弱无力的躺在沙发上,衣服散落在丢在地上。
郁霆琛干净利索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扫了一眼紧闭着双眼的傅安笙,森冷的吩咐道:“记住,把避孕药吃了。”
他冰冷的留下了这一句话,打开门没有一丝留恋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