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笙对着他身后的保安挥了挥手。
保安领会到再次架着姜文华往公司大门口拽去。
“小林,你去通知门外的那些记者,等会儿我会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
“是……”
现在召开记者招待会,无疑是往风口浪尖上撞。
她虽有些疑惑傅安笙为何这样做,也还是按照她的吩咐行事。
那些记者们一听傅安笙要召开记者招待会,全部都蜂拥赶来,焦急的站在台下等候着傅安笙出来,一边窃窃私语的交谈着。
“这傅安笙怎么突然召开记者招待会?”
“我看啊,肯定是自己的丑行揭露藏不下去了。”
“那待会儿,我们一定要问个清楚,争取再报一个猛料出来。”
“嗯。”
傅安笙站在后台听着那些记者们的交谈,心情不由的紧张了几分,她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地走上了台,浅浅一笑:“大家好,今日我特意召开记者招待会,是为了一一解答大家这些日子以来的疑惑。”
闻言,那些记者们两眼瞬间放光,举着手中的话筒对着她。
“傅小姐,你好,我是新晨的记者,请问你是否承认和洛奕近日的传闻?”
傅安笙摇了摇头直接否认:“我和洛奕先生从始至终只是朋友关系,对于近日里对于我和他的传闻,纯属子虚乌有。”
“那傅小姐对于你和洛奕的亲密照片,你怎么解释?”
“你嫁给郁总是不是也如传闻一般,只是为了拯救傅氏公司。”
面对接记者们接二连三的刁钻问题,傅安笙依旧没有半点慌乱,神色镇定继续开口解释:“照片,我都找专业技术人员一一鉴定过都是p的,我嫁给郁霆琛……”
话说到此时,她倏然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几分犹豫,却又:“我嫁给他,一部分的确是为了傅氏公司,嫁给郁霆琛,也是因我爱他。”
一直站在台下的郁霆琛神情微微一震,也
那些记者们显然对此说话不买账。
“若真是这样,那为什么到现在郁总都没有发布澄清过。”
“是呀,为什么郁总今日没有陪着你一起?”
“傅小姐,请你回答一下。”
傅安笙闻言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就在她犯难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们的问题时。
倏然,一个有利的臂膀搭在她的肩上,轻轻地将她搂进怀中,熟悉的烟草香味传入鼻中,傅安笙惊愕的抬起头。
正巧于郁霆琛四目相对,他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她无法自拔的深陷其中。
郁霆琛深情款款的看了她一眼:“我不澄清,是因为我相信安笙。”
还不等傅安笙从他的深情中晃过神,台下的记者们率先炸开了锅。
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他发起提问。
郁霆琛看着底下躁动的记者们,双眸森冷透着锋利,翕动着薄唇::“我本人代表郁氏集团再次宣布,会把这件事彻查到底,严厉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语毕,他搂着傅安笙就走下了台,卫泽见状连忙上台应付着那些记者们。
解决完那些记者们,傅安笙的心也算安定了下来。
“郁霆琛。”
傅安笙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赶在郁霆琛离开之前拦住了他:“谢谢你。”
郁霆琛眼神微动,语气也不由自主的缓和了下来:“你先别急着谢我,现在就要紧的还是找到幕后主使,否则事情只会越演越烈。”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次麻烦你了。”
这次的招待会只能暂时稳住记者,要想彻底解决这件事,还是必须找到背后的真相。
“没事,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随时联系卫泽。”郁
霆琛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现场。
傅安笙望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
她轻叹了口气,暂时把感情上的烦恼抛到脑后,开始着手调查眼前的事。
郁霆琛已经说了可以把卫泽借给她,她也没再跟他客套,直接让他帮自己查个账号。
卫泽也没有多问什么,直接着手开始调查。
当天晚上就把调查结果发给了傅安笙。
根据卫泽发来的数据,最开始的几条新闻全都指向一个隐藏IP,明显是由一个人全盘操纵的。
不仅如此,卫泽还送了傅安笙一份大礼。
他把那个隐藏IP的所在地址也调查了出来,就在郊区的一个别墅区。
傅安笙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不禁有些佩服,这个卫泽不愧能做郁霆琛的助力,做事的速度果然够快。
她又将其资料转发给了小林,又让她找几个壮汉,明儿和她一起去那里待人。
小林接收到消息,这几日里的困惑眼见就要解除了,整个人比她这个当事人都还要兴奋。
翌日。
傅安笙和小林一众人就直奔郊区而去。
别墅院子里堆满了杂物,傅安笙派了技术部的赵烨伪装成送外卖的去敲门,其他人躲在门后。
过了一会儿,门终于打开了。
赵烨假装和里面的人聊了几句,其他人瞅准时机,一窝蜂冲了过去把人给摁在了地上。
“你们是谁?”
对方明显乱了阵脚,下意识的就想从他们手里挣脱出去,奈何人数差距过大,最后还是被他们给绑在了凳子上。
“我是谁?你不是最清楚吗?于记者?”
傅安笙大大方方的走到他面前。
于曙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这才反应过来事情已经败露了。
整个人瞬间颓废了下去,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装作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眼神有些心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安笙也不着急,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了他的对面。
“没关系,我相信你的电脑上应该比你诚实,要是我从上面找点什么,到时候我想我们就不是以这种形式说话了。”
她面上客客气气的,可字语间都透着满满的威胁。
于曙当初接下这个活只是想赚点钱,顺便给账号增加点知名度,哪里想到会想到把自己载进去。
他害怕的额头上不断着冒着阵阵冷汗,心虚的手心里也冒着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