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闹了,我……”
刚才她已经很疲惫了,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跟他……
傅安笙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方才的那一幕,小脸此刻又红又烫,娇羞的低垂着眼眸,卷翘的睫毛上挂细小的晶莹水珠。
郁霆琛看着她云娇雨怯的模样,忍不住的滚动着喉锁,又强忍着内心的灼热感,轻咳一声:“乖乖地,不要动。”
语毕,他再次拿起浴巾动作轻柔为她擦拭着身子。
洗完澡郁霆琛将她抱到床上,又为她温柔的盖上被子,弯下腰亲吻着她的额头,磁性低哑的嗓音:“你先休息,我忙完工务就过来陪你。”
“好……”
傅安笙双手握着被子,乖巧的点了点头:“嗯,你去忙吧。”
不知道是这天经历了太多,还是真的太累了,不一会儿傅安笙就进入了梦中。
郁霆琛去了书房,恰巧就在此时卫泽打电话过来。
“说……”
“郁总,我这边已经查到那个嫌疑人叫张程,他的确是陆奇兰的脑残粉,身份并没有任何的虚假,不过他应该是被人利用的。”
闻言,郁霆琛的眉宇间蹙成了个川字,嗓音透着股冷冽:“利用?”
电话那端的卫泽点了点头,继续汇报道:“是的,我查到张程和一个人的聊天记录,他之所以向傅小姐行凶,正是那个人怂恿的,不过……那个人的身份,我还在查。”
话说着他眼神中流露出歉意,又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
郁霆琛半睨着眸子发出阵阵幽寒气息,冷冷地吩咐道:“尽快查清楚,同时再派人给我查一下洛奕,记住不让他发现。”
“是,我立马着手去办。”
卫泽应下。
这几日傅安笙都待在家里养身,公司那边的事情暂时都由洛奕负责,她只需处理公司重要项目文件就可以了。
“铃铃……”
手机铃声倏然响起。
傅安笙这才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用指腹滑动着屏幕,轻声:“喂,妈有事吗?”
电话那端的苏晴似乎很不高兴,对着她问道:“这都多长时间了?你到底要多久才能让你爸爸回公司上班?”
“妈,我受了伤,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养伤,所以没有去公司,等过段时间我回公司了,再安排爸爸回公司的事情。”
“什么受伤,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怎么我们不知道,你这不是故意在托词,其实不想让你爸爸回公司吧。”
苏晴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说话的语气中还夹带着一股怒气。
傅安笙有些烦躁和心累,再次开口向她解释:“妈,我真的手臂受伤了。”
闻言,苏晴也没好再说什么,却又没有完全相信她,催促道:“好,那你还是尽快早点回公司,你爸爸已经在家里等很久了。”
“我知道了,妈。”
苏晴又怕再出什么意外,别有深意的提醒道:“笙笙,你是我们傅家的女儿,你可别嫁去了别人家,就忘了你还是傅家人。”
傅安笙自然知晓她这是什么意思,无奈道:“好了,我知道了,妈。”
她了解苏晴的性格。
多说无益,也没有向她解释太多。
她们简单的聊了几句后,苏晴便将电话挂断,却还不忘再三提醒傅安笙,早点把傅远恒回公司的事情处理好。
从头到尾,苏晴都没有挂心过她的伤势。
这倒让傅安笙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给她的感觉永远是忽近忽远,有种永远无法跟她亲近起来。
她疲惫的将电话挂断,愣愣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轻叹了口气。
算了,这件事情还是等郁霆琛晚上回来再说吧,看看该给爸爸安排个什么职位。
“傅小姐,我们该如医院复查了。”
倏然,管家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这才将她的思绪重新拉回了现实。
傅安笙将电脑合上站起身,笑道:“好,那我马上去换件衣服,我们就出发吧。”
“好的,那我让司机准备着等你。”
医院。
医生查看着傅安笙的伤口,被硫酸腐蚀过的伤口,现在已经开始结了一层薄薄的褐红色薄膜,样子已经没有之前的吓人了。
医生用手轻轻地按了按伤口的周围,询问道:“感觉怎么样?”
“不痛。”
“嗯,最近伤口有没有不舒服的感受?”他又再次对着她问道。
傅安笙看向他回答道:“已经不通了,只不过最近伤口开始有点发痒,让我有的时候想去挠它。”
医生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伤口整体上恢复的不错,这痒就是代表长新肉了,千万不要去挠它,还有不要弄破现在的薄膜。”
说着,那医生又拿起钢笔在药方上写着草书,一边嘱咐道:“记住还是尽量不要碰水,还是要忌口,千万不要吃豆类或者酱油辣椒之类的,不然你的伤口会留疤的,知道吗?”
傅安笙谨遵医嘱:“好的,医生。”
离开医院的时候,傅安笙一不小心和一个女人撞到了一下,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小心撞到了,你有没有事?”
说着,她就弯下腰帮对方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那女人长着一张精致的五官,有种娇柔的美态,她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我刚刚也是着急赶时间,没有看到路。”
“喏,你的东西。”
傅安笙将手中的东西笑盈盈的递给她。
那个女人看到傅安笙的脸时,双眸微微一滞愣了一秒,随即表示感谢:“谢谢你了。”
倏然,管家走了过来,恭敬的对着她:“傅小姐,我们该走了。”
“哦,好的。”
傅安笙又将目光重新看向那个女人,对着她挥了挥手:“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那个女人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嗯”
她看着傅安笙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这个女人的眼睛为什么那么……
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随机她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