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郁霆琛脸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就在他打算上包间找傅安笙时。
倏然,就看见傅安笙正好和洛奕并肩而行,有说有笑的朝着他们走过来,不仅如此她身上的裙子也不再是之前那条白色,而是突显妖媚的相香槟色。
傅安笙浑然没有觉察到不远处那道锋利的眸光,还在笑意盈盈对着洛奕道谢:“今天要不是你及时帮我找了一条裙子给我换上,否则我真的可要闹笑话了。”
“这也当是我赔罪了。”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之际,一道寒冷的眸光朝他们射去。
傅安笙这才注意离她不愿的郁霆琛,也立马察觉出他正处于不高兴状态,为了不想跟他再多生误会,急忙解释道:“刚才酒洒在到了我裙子上,幸好有洛奕帮忙,替我找了一条裙子换上。”
郁霆琛低头看着傅安笙,目光真诚,并没有丝毫的撒谎现象,眼神中还带着一抹担忧。
他并没对她说什么,而是转过头看向洛奕,对着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看着两人迷之亲密的关系,Ashlzy有些感到不解,她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即将升温地气氛,礼貌地询问:“请问,傅总您和这位先生,是什么关系?”
听到Ashlzy的声音,傅安笙转过头看向她,主动挽起郁霆琛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向她介绍着:“郁霆琛啊,是我的老公。”
这个傅安笙,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承认……
Ashlzy的神色微妙,她看了一眼郁霆琛,又马上一副说错话的模样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和傅总是这样的关系,刚才说的那些话无意冒犯,我刚回国,有些事情还不太了解,希望您见谅。”|
傅安笙有些许错愕,还没来得及问Ashley到底对郁霆琛说了什么,只感受到肩膀处便传来了一阵温暖。
她抬头只看到郁霆琛俊朗的脸上寒意阵阵。
郁霆琛并不想多跟他们浪费口舌,揽起傅安笙的肩膀转身离开。
他的老婆,怎么会跟别的男人相配,简直可笑。
郁霆琛用力地握紧了拳头。
明知洛奕是故意要激怒自己,可还是忍不住在意怀里的人,入了他的圈套。
被忽视的Ashley怨恨的望着傅安笙离去的背影,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很不甘心,明明有着相似的脸,却还是得不到郁霆琛青睐。
看来只要有郁霆琛的一天,她就永远没有办法得到他的心。
Ashley更多还有不甘心,凭什么傅安笙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应该站在郁霆琛身旁,享受他的温柔的是她冯婉儿。
也必须是她。
在一旁的洛奕却并不在意,相反此刻他心情大好。
郁霆琛动怒了,这不正说明,他的计策奏效了。
车内,傅安笙与郁霆琛很有默契地都没有开口说话,宽敞的空间却被低气压笼罩着,傅安笙实在受不了。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郁霆琛,只见对方阴沉着脸,不悦两个字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好像又误会了。
傅安笙轻叹一口气,小小的身子往郁霆琛身边蹭了蹭,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只好开口:“霆琛,你不要多想,刚刚真的是把酒撒裙子上了,洛奕只是帮忙找了一条新裙子而已,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我发誓。”
说着,傅安笙还举起了右手,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真诚地看着郁霆琛,生怕对方不相信自己。
在傅安笙介绍他是她老公时,他的气就已经消了一大半。
可想起洛奕屡次三番的挑衅,他还是气得牙痒。
洛奕就像一根刺一样,深深地扎在了郁霆琛的心里。
郁霆琛命令的语气:“以后离洛奕远一点,除了上班时间,私下禁止跟他见面。”
其实他更想让洛奕直接走人,或者滚回国外,永远不要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可了尊重傅安笙的感受,不让她为难,那句话他还是选择了不说。
“郁霆琛,你还是不相信我吗?难道我在你的眼中真的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回想回国之后,他就开始鄙夷和厌弃自己,时常的怀疑自己跟谁有不正当的关系,起初她真的觉得是他还恨自己,所以……
可现在他们已经和好了,为什么他还是处处不相信自己呢?
傅安笙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暗殇,转过头看向车窗外也不再说话。
郁霆琛一时语塞,知道再说什么好,是自己太心急了吗?
每次只要看到洛奕跟傅安笙走在一起,他平时的冷静理智就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他闭上眼睑用手指按压着眉头。
车内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两个人各居一边,谁也不搭理谁,保持冷战。
水林间。
傅安笙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提着裙摆朝着楼上走去。
卫泽跟在郁霆琛身边多年,boss的脾气秉性自然摸透了的,见在商界叱咤风云、冷漠如霜的大boss,在傅小姐面前却是节节败退战斗力为零,不禁在心底感叹了一下老板娘的厉害。
话又说回来,大boss若是不顺心,遭殃那肯定是他。
卫泽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说道:“郁总,女生通常是吃软不吃硬,所以有些时候吧,的哄。”
郁霆琛黑着脸,锋利的眼神扫向卫泽:“多嘴。”
语毕,他也打开车门紧跟着上了楼,只留下了一脸无辜的卫泽,无奈地摇了摇头。
谁会郁霆琛打开卧房门,直接看到一个洁白的玉体,没有任何遮蔽的站展现在他的面前,傅安笙愣了几秒,随即羞涩的用刚脱下的衣服遮住胸口。
傅安笙脸霎时羞得通红,娇羞地呵斥道:“你怎么不敲门啊?”
就算结了婚,也有了夫妻之实。
可……
可是她这样赤条条的被看他看,傅安笙还是害羞的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郁霆琛看到眼前的场景,双眸微微一滞,听到傅安笙的呵斥声回过了神,他滚动着喉结,面上却表现的无所谓:“我进自己的卧室,还得敲门通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