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笑。”
林秋雪瘪瘪嘴,恼羞成怒地阻止傅安笙。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郁母急匆匆地赶了进来,看着傅安笙脸上虚弱的样子,忍不住一心疼。
傅安笙止住了笑,万分困惑地问道:“妈妈,你怎么来了。”
“还问我为什么来了?你住院了,你们怎么都没人告诉我?一个劲地瞒着我?”郁母生气地说着,拉起了傅安笙的手,心疼地抚摸着。
“你看看你,怎么会瘦成这样。”
傅安笙很不好意思,自己明明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可是所有人都这么担心。
“我只是一点小伤,真的没有关系的。”
郁母完全不信服她的话,要知道这些人就是喜欢瞒着自己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信不得的。如果不是她自己打听到,她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真是心疼死我了,你再这么瘦下去,我可要责怪霆琛那小子了。”
郁母絮絮地说着,心疼傅安笙的同时,还一直责怪着郁霆琛。
傅安笙只能忍着笑意,听到郁母这么维护自己,她一边为郁霆琛感到可惜,又觉得很开心。
“是不是霆琛那个小子没有照顾好你?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你可得告诉我!我一定收拾他。”
“没有!都是霆琛保护了我。”
傅安笙连忙为郁霆琛解释,所有人都怪起了他,那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郁母还是不买账,依旧打算教训郁霆琛:“是吗?我看他也真是的,这种时候也不会过来陪着你。我可得好好地收拾他才行。”
傅安笙也没辙了,只能叫郁霆琛自求多福了。
林秋雪在一旁没忍住,终于笑出了声:“阿姨你讲话好好笑啊。”
郁母这才注意到旁边有其他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吗?”
林沉宵叫了一声:“伯母。”
郁母看着林沉宵,愣了愣,眼眸上也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有些惊讶又很是惊喜:“宵儿”
林秋雪和傅安笙都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地看着二人。
郁母拍了拍他的肩膀,喜极而泣的擦了擦泪珠:“宵儿,都长这么高了,还长得这么的帅。”
她眼里满是惊喜,笑意都无法掩饰住。
林沉宵也很激动,眼神闪了闪,用力地点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
林秋雪首先发问,为什么他们会有一种旧友重逢的样子,难道他们认识?
郁母看着他都长这么大了,还长的如此帅气,忍不住的感叹:“的确就是久别重逢,郁母很是感慨,之前看到林沉宵,他还只是一个小豆丁呢。
”
“你还真是越来越像你妈妈了,她要是知道,在天之灵也会很欣慰的。”郁母说着,擦了擦眼泪。
“哥,这是怎么回事?”
林秋雪皱了皱眉头,怎么还说起了妈妈来了?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林秋雪只知道郁母是傅安笙的婆婆,上次逛街的时候见过面,可为什么林沉宵却好像和她很是熟悉的样子?
倏然,她又有想起那时郁母还不停的向她打听哥哥的信息,莫非……
林沉宵笑了笑,眼角微微湿润,介绍道:“郁伯母是妈妈生前的好朋友。”
傅安笙和林秋雪都愣住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关系!
看着两人惊讶的表情,郁母忍不住笑了笑,眼角的泪光闪烁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妈,你先冷静冷静吧。”
傅安笙拿了一包面巾纸递给她,有些感慨:“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居然还有这样的关系把大家串联起来了!这可真是难以置信的消息”
郁母擦了擦眼泪:“没事没事,我没事。”
林沉宵那张和他妈妈很像的脸令她回想起了很多的往事,忍不住便触景生情了。
只有林沉宵明白她的意思,眼神也有些哀伤起来。
“我和你们的妈妈可是很好的朋友啊,只是你妈妈在……”她欲言又止的眼眸中的难过也更浓了。
郁母哽咽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林秋雪。
林秋雪先是看了看林沉宵,她很不敢相信,可无形中她又觉得郁母刚刚没说话的话题,貌似跟她又有关系。
从小她就没有见过妈妈只是照片而已,唯一见过的就是爸爸,也就是林父。
对于林母她的感情是模糊的,既向往又不知道母爱是怎么回事?
林沉宵知道郁母的意思,抬手摸了摸林秋雪的额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伤痛,很快又被他掩藏了下去。
他笑着对着她说道:“那时候她们就是一起玩耍的啊,妈妈和眼前这个阿姨是最好的朋友……”
郁母展露出温柔的笑容:“是啊,那个时候你妈妈生你哥哥时,我可是寸步不离待在产房门口,我可是看到你哥哥出生的。”
她忍不住的拉起林沉宵的手拍了拍:“一晃眼就过了这么多年。”
郁母笑着眼里有着难以发觉的悲伤。
林秋雪觉得这是很神奇的感觉,看着一个孩子从出生到成年,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傅安笙忍不住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场景。
她总觉得很是温馨,以后自己有了孩子,也会有这样的感受吧。
林秋雪有些激动反手指了指自己:“那你,伯母,你看过我出生吗?”
对于母亲和自己的任何有关的信息,她都不想错过。
闻言,郁母突然愣了愣,眼神有些哀伤起来,久久地沉默了。
林沉宵也沉默了几秒,眼神里有些异样的神色闪过。
“这是什么意思……”
林秋雪看向了傅安笙,其他人都不理她了,只能求助于傅安笙。
傅安笙也是一头雾水,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摇摇头,遗憾地看着她。
林秋雪瘪瘪嘴,有些委屈,拉了拉林沉宵的袖子:“什么意思?哥?”
“也没什么,我感觉有些饿了。”
林沉宵突然岔开了话题,问道:“有人想要吃饭的吗?”
林秋雪瞪大了眼睛,责问他怎么可以这么生硬地岔开话题?
“哥?”
林秋雪还没来得及问,就又被打断了。
“对啊,好不容易和你们碰到了一次,怎么说也得请你们吃一次吧?”郁母接过了林沉宵的话,提议道。
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林秋雪没有机会插嘴,只能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