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让你这位傲娇的阎三爷吃到一点苦头又让三爷提前品尝了一下餐前小点心。
于芷菀觉得她太仁慈了。
如果华尔儒不是华尔儒。
于芷菀保证就会直接上脚踩下去,哪里会主动靠近。
华尔儒一如既往地顺着于芷菀,
“是的,景景你很厉害。”
实在太狠。
不过就是让你手下的人过了一件窗帘而已。
就忍心让他遭受这样的刑罚。
但是怎么办他又不忍心去辩驳他的景景。
好苦恼。
在面对这种甜蜜的踩脚的那一刻。
华尔儒也是无可奈何。
于芷菀,“三爷过奖,我不过是斗胆在三爷面前立个规矩罢了。”
嗯,这个很不错。
在三爷的面前立规矩。
胆大包天。
于芷菀是第一个人。
华尔儒哭笑不得,他的景景就是特别。
“嗯,也是。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景景做得很棒。”
就连他也不例外。
华尔儒的内心仿佛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但是为了他在于芷菀面前的形象故此强装镇定。
于芷菀并不意外华尔儒这样的话语,只是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这笑意尤其晃眼。
当赤焰被于芷菀叫到景行的训练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
景先生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这笑容有一点瘆人。
于是赤焰战战兢兢地开口,
“景先生,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于芷菀语调上扬,“解释?”
接着,“不需要。前因后果我都了解了。不过我倒是有两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赤焰哪敢指教景先生。
此时此刻赤焰觉得他背上的伤口似乎被一大盆高浓度盐水淋过。
疼痛难忍,痛不欲生。
赤焰几乎是颤抖着道,“景先生您说……您说。”
于芷菀继续加深脸上的笑意,“欸,赤焰,你别紧张呀。”
这哪能不紧张。
可是眼下赤焰只得应着头皮重重地点了头。
于芷菀这才不紧不慢道,
“一、单是看你今天的行动,我很好奇你的智商是如何在愚爷的手下活下来的;二、我们似乎已经签订了协议,你今天的行动算不算是擅自离守?”
赤焰的身子抖地越发厉害了。
那位三爷都不曾如此可怕……
他可不可以跑去和阎三爷商量一下,他赤焰把蓟市所有的窗帘全部扯下穿在自己的身上。
接着三爷就可不可以来帮帮他脱离现在如此尴尬的境地。
但这好像并不现实。
于是只能被迫无奈开口道,“景先生,我本来也不是什么聪明人,那个您不是也和愚爷定过协议,不也到了现在的地步了……”
于芷菀就快要被赤焰简单的脑回路惊愕到无法发声,
“协议?你见过我和愚爷具体协议的内容吗?”
她可以保证赤焰是绝对没有见过。
无外乎其他,就凭着愚爷的德行又怎么可能让其他人可以窥见自己的机密呢?
于芷菀想到协议的内容,噗嗤一笑,看着赤焰茫然不知的样子缓缓开口,
“那协议上不过就是关于和煜的一场交易。”
是了,于芷菀继续道,“其他的我可是和愚爷桥归桥路归路。”
赤焰万万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只是他很好奇既然如此,景先生又为何会出现在先前的医院。
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的事情吗。
于是赤焰开口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于芷菀想着赤焰还并不是真的蠢笨,但又思及自己的目的,便板起脸表现出一副极其严肃的模样。
“原因就是你已经参与的事情。”
参与?
赤焰心中一证,他目前为止参与到景先生这里的的事情,似乎是只有那一件十年之约?
就在他独自揣测的时候,于芷菀用很肯定的语气肯定了他心中所想。
然后于芷菀接着开口,“所以你认为你这一次的行动我该不该有所表示呢?”
赤焰只觉得惊恐,如果他这一次猜测地没错的话……
景先生的意思应该就是他已经是景行的一份子了,那么他的这一次行动很有可能就踢到了景先生的钢板。
而赤焰是越想越觉得正确,完了。
以往在大愚的时候下属独自行动的惩罚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赤焰诚惶诚恐地开口,“景先生,赤焰甘愿受罚。”
于芷菀,“哦,那你说说你愿意怎么受罚呢?”
赤焰想到在大愚的时候受到过的责罚,“景先生,鞭笞倒打睡钉床这一类的刑罚赤焰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嗯,根据于芷菀从杜皓成那里掌握的情报,这些都是愚爷绝妙的手笔,但是真的当她也是这样的人?
于芷菀,“我还没有这个兴致拿别人的垃圾来惩罚人。”
接着看着赤焰明显一松的身子,“但是这个惩罚是避免不了的。”
赤焰全身上下精神紧绷,“景先生请讲。”
于芷菀,“嗯,这一身景先生也不是白叫的。
既然选择了景行,那么在行动的时候就要遵守景行的规矩。
不为一己私欲行事。
让自己可以行走在阳光下。
我们是合作关系,并不是从属关系,当然你愿意和我做朋友那我也是乐意之至。”
赤焰被于芷菀的一席话震撼到呆滞。
半天才缓过神来。
合作关系。这意味着他和景先生就是两个平等的人。
朋友。这个是他从来不敢想象的,他可以和他的老大,不,应该是和他的合作伙伴成为朋友。
赤焰百感交集不知道如何开口,
“景先生,我……”
于芷菀看到赤焰稚嫩的反应,“不知道怎么说,就让我看到你的行动。”
然后,“你的惩罚是去安装三天后新到的窗帘,既然你这么喜欢裹窗帘。”
赤焰……
他能说一声这是阎三爷让他做的吗?
赤焰哪里敢去违背阎三爷的话。
就是在蓟市呆的这些日子就已经听够了关于阎三爷闻风丧胆的事迹。
再看看景先生,果然神奇的人都是聚在一起的。
他这种稚嫩的小虾米就去乖乖地装窗帘吧。
于芷菀出去后就被蹲守已久的华尔儒抱住。
华尔儒把脑袋支在于芷菀的颈窝,像一只小奶狗一样蹭了蹭。
“景景,怎么那么久。”
久到华尔儒觉得地老天荒。
要不是他承诺过不去干涉景景的事情,绝对是会破门而入。
而于芷菀现在满脑子都是下一步的事情。
嘿嘿,一定会是精彩纷呈。
于芷菀已经迫不及待地要飞到愚爷的医院。
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同这个醋缸谈情说爱。
于芷菀,“收起你的心思,我忙着呢?”
说完挣开华尔儒紧收的胳膊径直朝前走去。
华尔儒怀里一落空,这心也仿佛落了空。
巴巴地拉住于芷菀,“景景~”
于芷菀盯住华尔儒扯住她胳膊的手,咬紧牙关一板一眼道,
“阎总,那么大一个绩琨集团还不够你忙活吗?”
华尔儒,“景景,我能力好,很轻松。”
接着说话中带着一点自豪,
“景景你放心,娶媳妇养媳妇的钱我都攒着呢。”
于芷菀觉得华尔儒是真的改不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臭毛病了。
这时候呆在隔间的赤焰刚好推门而出。
特别不凑巧的地光明正大地听见阎三爷像是小孩子撒娇一样的声音。
太惊悚。
而阎三爷的说话内容更加惊悚。
赤焰犹豫着是就这么出去呢,还是接着呆在隔间。
很显然华尔儒已经注意到了赤焰。
华尔儒面色一沉,哪里还有先前同于芷菀说话的语气。
这声音就像是从冰窖里钻出来,
“速度滚开。”
赤焰仿佛觉得一阵凛冽的罡风刮过面前。
冻得无法开口。
于是赤焰就在一言不发中连滚带爬地光速消失在阎三爷的面前。
直到赤焰跑不见了影儿,他才停下来。
呼~
赤焰觉得周遭都回暖了。
再看于芷菀和华尔儒。
于芷菀拍开华尔儒不安分的手,
“别闹。”
华尔儒笑着看着于芷菀面上娇娇软软的小表情,又一次把手绕住于芷菀的头发在手里把玩着。
同时,“景景,我怎么是在闹你呢,我分明是在与你增进感情。”
此时此刻,于芷菀是恨透了华尔儒这一副蹬鼻子上脸的样子。
“华尔儒,我是真的有事情,你也给我滚开。”
华尔儒眉头一皱,
“景景,女孩子不要这么粗俗,要文明用语。”
于芷菀……
“愚爷的事还没有完结。”
于芷菀处理完愚爷这一档事还要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是真的没有闲情逸致同华尔儒在这里拉拉扯扯。
不是时候。
华尔儒,“那让狄扬陪你过去。”
其实华尔儒更想要说是他自己本人。
奈何刚才于芷菀也说起来了绩琨。
咳咳,这几日似乎也真的没有好好打理绩琨。
独自在绩琨忙活到几乎要趴下的徐特助……
阎总,你是真的该回来了。
让他一个人干两个人该干的事情,真的太辛苦。
阎总的赏识和重用是万万都承受不了的。
而于芷菀对有趣的狄扬也是相当满意,便愉快地应了下来。
医院。
狄扬喝完最后一口水,欸,谁知道待会儿是一场硬仗还是一场游戏。
狄扬,“小欢欢,我们现在进去?”
于芷菀打量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想了一会,
“我们先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之后,再出来的于芷菀和狄扬各自穿着相同款式的衣服。
都是医生的白大褂。
狄扬别扭地扯着衣角,
“小欢欢,你真的觉得我像是一个医生?”
要是让他打打杀杀威吓人倒是可以赶的得心应手。
但让他去冒充一个医生,这真的很有困难。
医生在他的眼中可是神圣的职业。
于芷菀,“不怕,我们今天并不是真的来救病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