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宫女冷声说:“皇上难道不知道我病了吗,哪里有病人自己上门去的道理?”
宫女直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言也不敢发。
贝瑶绮没有理会宫女,虽说心中火气难忍,但也愈发对那个名叫“丁晗楚”男人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一个女子如此着迷,甚至不惜上吊自尽。
“行了,起来为本宫梳洗。”
鎏金玉架的铜镜之中,贝瑶绮静静地看着今世自己的模样,模样相差无几,大约有八九分相像,唯一不同的是眉心处点缀着一点红痣,在肤若凝脂的脸上十分显眼,释放着一种妖冶的美感。
梳洗完毕,此时宫外早已备好了凤架,六名太监齐齐地跪在地上,那领头的太监看贝瑶绮走了过来,轻轻叩首,不冷不热地说道。
“皇后娘娘千岁,奴才听闻您要去素暖阁,早早地备好了轿子,皇后娘娘,您请吧。”
贝瑶绮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公公了。”
“不麻烦不麻烦,皇后娘娘请吧,皇上已等待多时了,莫要再让皇上等了。”
贝瑶绮心想,可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可又无可奈何,也没多语,坐上了轿子,慢慢地朝素暖阁的方向去。
宫内的宫女太监们远远看到,都是微微一怔,又连忙跪了下来。
皇宫虽大,几名太监也走的极快,还没一会,轿子便微微一停,放置了下来。
轿外的宫女轻声说了句。
“娘娘,素暖阁到了。”
贝瑶绮闭眼嗯了一声,随即走下轿子,入目之间却是与皇宫之内其他宫殿不同的假象,假山流水缓缓流过,奇花异草千姿百态,院正中间建着一处两层的楼阁,攒尖顶,明黄色砖瓦层层重叠,颇有些江南的意味在。
贝瑶绮正沉浸在这景象之中,一旁的宫女微微躬了躬身。
“娘娘,初春风寒,还是先进素暖阁吧。”
贝瑶绮秀眉 一皱,哼了一声
“皇上倒是会享受的很。”
说罢,也没理会身后的宫女,直直的向素暖阁走去。
推开素暖阁的大门,阁内装饰并不多,两边林立着几张金丝檀木椅子,中间平铺着一张苏绣金丝的毯子,地板下彷佛烧着火一般,阁内微微飘着几丝雾气,掺杂着一股似有似无的檀香。
贝瑶绮张头向里处望了望,也没看见男人的身影,倒是贴近中心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身穿华衣,头饰珠钗的女子,那女子听见有人进来,便看了她一眼,施了粉黛的脸上透露出一丝惊讶,随后便换上了一张冷若寒潭的脸。
“听闻皇后娘娘大病未愈,怎么还有功夫到这素暖阁中来呢。”那女子连身都没起,侧着头,语气中略带几分讥讽的说道。
贝瑶绮眼眯了眯,靠着所剩不多的记忆仔细辨认,勉强认出了正是宫中受宠的戚贵妃,本就不愿意来,心中火气不禁更燃三分,装作不在意地四处看了看,说道。
“大婶,你是哪位?本宫贵为皇后,去哪还用跟你汇报不成?真是目无尊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