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丁晗楚这样的,这皖月国暂且、仅存她一人了。
“下手不重,又怎能将皇上推开。”贝瑤绮扬眉看他,挑衅地说。
“好!”丁晗楚眉眼间露出一丝冰冷。
听到贝瑤绮那么迫切的想把他推开,心中的不适感逐渐上升。
刹那间,贝瑤绮感到一丝寒冷。
抬头一看,一双阴冷的眸子正在盯着她。
“皇上还想作甚?”贝瑤绮与他对视,气势上丝毫不输于他。
“睡觉!”说罢,丁晗楚一把将贝瑤绮横抱起来。
“干什么?”贝瑤绮怒斥道。
胳膊在空中乱舞,腿也随之呼应。
走到床榻旁,丁晗楚将贝瑤绮扔到床上。
只剩贝瑤绮‘斯哈’的叫唤着,她一手抚着屁股,怒斥道,“你干什么?”
“睡觉!”说罢,丁晗楚便俯下身来。
贝瑤绮不由得往床角靠了靠。
此时的丁晗楚已经褪去外衣,只剩下淡黄色的里衣。
贝瑤绮抬起眼眸,眸子中略带湿润,看着丁晗楚。
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人看的时候,本就似纯白无辜让人说不出话来,现如今又多了些泪水,让人更加欲罢不能。
丁晗楚见她这样,手上的动作听了下来,也慌乱起来,本就是想吓吓她,不曾想贝瑤绮如此...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脸庞,贝瑤绮不禁往后一躲,手臂悬挂在空中。
丁晗楚愣了片刻,凑上前去将她眼底的泪水抹去。
先前冷漠的神情早已不知去除,此刻的眼眸中略带愧疚,富含温情。
“朕本就想吓吓你,不曾想皇后如此胆小。”
不说还好,一说贝瑤绮的泪水像下雨似的,一涌而来。
“朕错了,朕哪知道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如今是这副模样。”丁晗楚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说罢,丁晗楚将床头的方枕放在二人中间,
“朕将这方枕放在此处,你我二人都不可越过,可好?”
贝瑤绮抬眸看了眼方枕,看了眼丁晗楚,略带哭腔的道,“谁若越过,谁是小狗!”
丁晗楚戏虐道“好。”语气中还带有一丝温柔。
贝瑤绮得了丁晗楚的答应,也不再说些什么,轻声抽泣了两声,翻身背着丁晗楚躺着。
丁晗楚见她这般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盯着贝瑤绮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也翻过身去。
就这样,一个一国之主,一个一宫之主,两人同床异梦,相安无事地过了一夜。
翌日。
天边泛起微光,天还不大亮时,正是日月当空。
贝瑤绮早已醒了,听着身旁躺着的人匀称的呼吸声,只好装作没醒,心里不住地期盼着丁晗楚赶紧走。
门外的太监好似知道了贝瑤绮的心声一般,站在门外恭敬地喊道。
“皇上,是上早朝的时辰了。”
还在睡梦中的丁晗楚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睫毛颤抖了几下,挣扎地睁开了眼睛,他侧过头,看着还在装睡的贝瑤绮,轻笑了一声,说道。
“若是醒了,便起来伺候朕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