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贝瑤绮便要起身离开。
“站住!朕让你走了吗?”丁晗楚喊住她。
“皇上有何贵干?”说罢,贝瑤绮双手相握,行礼。
“与朕批折!”丁晗楚抬眸看她。
“皇上,这前朝之事,后宫不得干预,这可是皖月国一直以来的规矩。”贝瑤绮冷冷说道。
“朕的意思,是让皇后为朕磨墨!”丁晗楚扬眉,勾了勾唇角。
贝瑤绮一脸无奈,但又不能反抗,只好蹲坐在地上,在砚台上为他磨墨。
磨了一会儿,实在无聊,贝瑤绮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丁晗楚发现时,贝瑤绮的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他拿着身上的手帕为她擦去嘴角旁的口水,细细的打量起来。
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唇如含贝。
丁晗楚蹙了蹙眉,之前没有细细观察过,这皇后长得还有几分姿色。
随即,他嘴角微微上扬,看的有些出神了。
直到公公前来,他才回过神来。
“皇上,戚贵妃求见!”公公见贝瑤绮睡着了,低声说道。
“不见!”丁晗楚冷冷说道,说罢,挥挥衣袖示意公公退下。
公公刚走半步,丁晗楚便又叫住了他 “等等,今日朕不见客,谁来了都不见。”
“嗻”
公公临出门前,不忘把门给带上。
素暖阁门外
“娘娘,皇上说今日不见客。”公公转达给戚贵妃。
“不见客?为何?”戚贵妃蹙眉,冷漠的问道。
“奴婢也不知!”公公低声回答道。
“一群狗奴才,养你们有什么用!”戚贵妃冷冷的瞪了一眼那太监。
贝瑤绮这一睡便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此时,房屋内漆黑一片,没有一处光亮。整个屋内只有她一人。
“皇上,皇上。”贝瑤绮望着漆黑的四周喊道。
见无人回应,便要起身。
刚要起身,不料一个踉跄额头险些磕到桌角。
疼的只剩她斯哈乱叫。
门外的侍卫听到里面的动静,连忙冲进了。
“谁?是谁在里面?”说罢,一名侍卫,点亮了一旁的油灯。
“皇后娘娘?你怎么在这儿?”此时门外的而侍卫已经换了一批了。
“皇上呢?”贝瑤绮睁开睡意朦胧的眸子。
“皇上?晚膳时,紫岚殿传来消息,说是戚贵妃病了,皇上去了紫岚殿。”侍卫回答道。
贝瑤绮愣了片刻,“哦,本宫回宫了。”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夜色如水,沁凉入体。借着淡淡月光,那汉白玉石雕就的鸱吻巨兽仿佛扭动着身躯要腾飞似的,宫殿门口的两个石狮子静默无语,定定地看着来往的宫女太监。
岁寒殿
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一早就在门口候着。
“怎的?都站在这做甚?”贝瑤绮看着这群宫女,不由得问了一句。
“娘娘,您....”暖春声音瑟瑟发抖地说,生怕惹怒了她。
在贝瑤绮从素暖阁回岁寒殿的这一会儿功夫,消息都传遍了。说是皇上为了戚贵妃,将皇后独自丢至在素暖阁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