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若开了医馆,定会有你忙的,怎会还能抽出身来陪哀家。”太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母后,臣妾保证!若是医馆不忙,定会来栖凤殿,到时候还得请母后吩咐小厨房给臣妾做点好吃的。”贝瑤绮挽着太后的胳膊,左右摇晃,撒起娇来。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你也不必每日都来,每隔七日来一次便好。若是七日你不来,那就不要怪哀家喽。”太后满脸宠溺的望着贝瑤绮说道。
太后是十分喜爱贝瑤绮的,对她的爱不亚于她任何一个子女。
“喏,近日苗疆那边送来几批绸缎,哀家想着你会喜欢,便给你留了些。”太后拉着贝瑤绮向桌前走去。
说罢,拿起这些绸缎在贝瑤绮身前打量起来。
贝瑤绮看了看这桌上的绸缎,陷入了沉思。
见贝瑤绮不语,太后又关心的问道。“怎么,不喜欢?”
她连忙摇头说,“母后送的,怎么会不喜欢。不过....”贝瑤绮顿了顿。
听闻贝瑤绮没说不喜,便继续在身前打量起来。“不过什么?”太后顺势应和道。
“不过这绸缎的料子,很熟悉,不知在哪见过。”贝瑤绮说道。
太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现在原地愣了片刻。不咸不淡说道:“见过?你怎会见过,哀家都没见过几次,这些绸缎可是苗疆最稀少的,几十年都不来这么一次。哀家也就只见过那么两次。哦,对了。近日,皇帝可都留宿在岁寒殿?”
太后属实聪明,三言两语便把话题转开了。
“是的,皇上近几日都在岁寒殿。”听闻太后又把话题转到了这儿,贝瑤绮虽有无奈,但也不敢任何怨言。
“不是哀家说,子嗣的事情...”太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母后,你看这块绸缎,为您做个披风可好。等过几日天色转凉了,正好用得上。”贝瑤绮拿起手上那块布匹,围绕在太后身边打量着。
太后笑了笑,指着她说道“你呀,你呀。”
“这医馆修好了,不要总想着医馆的事,也要为自己操点心。”太后嘱咐道
“多谢母后提点,臣妾会注意的。”贝瑤绮一脸笑意的看着她面前这为岁数将近过半的女子。
“哀家听闻前两日,戚贵妃病了?确有此事?”太后看着贝瑤绮这一脸笑意,不由得问问。
这孩子,没什么坏心思,不想别人。总是想着争这抢那的。
“确实病了,臣妾与皇上一通前去探望了,劳母后费心了。”贝瑤绮打晃道。
若是说丁晗楚自己去的,不知又得有多少唠叨的话要听,这么说给她也减去了负担,也为丁晗楚免去了罪名。一举两得。
“当真如此?”太后蹙眉,望着她。太后不是没听说皇上干的混事,只是还没来的说罢了。
但贝瑤绮如此说,便是想替皇上抹去骂名罢了。
“当真如此!”贝瑤绮斩钉截铁望着她。
太后舒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先让她好生养着吧,近几日便先不要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