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回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女婢之前是淑妃娘娘的丫鬟,念皇上还记得淑妃娘娘,便把奴婢调配到这鎏月阁来了。”
贝瑤绮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不由得她的声音压低了些,“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缓缓抬眸,回道:“奴婢,秀尔。”
秀尔?
怪不得见她如此眼熟。
“在这鎏月阁可还好?”贝瑤绮蹙眉,关心道。
秀尔行了行礼,声音不自觉的小了些。“回娘娘的话,一切安好。”
淑妃的事,怎说都和贝瑤绮有些关系。而秀尔出现在此处,也是因此吧。
贝瑤绮看着她,脸上不免流出一丝愧疚。
“传本宫旨意,即日起,这鎏月阁便是你们就医之处,若是有不适之处,都可来比找我。”贝瑤绮扫了一眼众人,细细道来。
随然她声音柔和,但一点也不缺威慑感。
“多谢皇后娘娘!”
话虽这么说,这谁又敢让皇后娘娘就诊啊。
这一点他们能想到,贝瑤绮也能想到。
随后又补充到,“近七日之内,来着鎏月阁就诊的宫女,本宫统统有赏!”
贝瑤绮还是比较了解这群宫女的,只要有赏金吸引,这人便会相继而来。
等过了七日之后,人们也不会因忌惮她的身份而不会来比就医。
丁晗楚怕她过于劳累,还吩咐太医院调配了几名太医过来。
童归林也在其中。
贝瑤绮瞥了他一眼,冷冷道,“童大人,医术精明,来这鎏月阁只怕是屈才了。”
童归林作揖,勾了勾嘴角,“何谈屈才?我们行医之人,要时刻秉承着医者仁心,况且,为平民百姓医治,更能体现自身的价值,娘娘您说是否?”
没想到这几日不见,童归林的嘴皮子功夫了得。
贝瑤绮乌黑的眼眸望着他,“即是如此,那童大人来这太医院做甚?”
童归林沉默不语,双眸中闪过一丝落寞。
片刻过后,童归林缓缓开口,“自然是有心系之物在此。”
这心系之物怕不就是贝瑤绮,若不是贝瑤绮嫁到这皖月国。童归林怎的也不会踏入这皇宫半步。
贝瑤绮蹙了蹙眉,眉眼间流露出她的不屑。
在贝瑤绮的心里,这童归林定是为了荣华富贵!
冷哼一声,冷言道“哦?若是如此,那还请童大人先放下这心系之物,多为这众人诊治。”
“臣谨遵皇后娘娘教诲!”童归林垂眸,那纤长的睫毛衬得他略显孱弱。
贝瑤绮略过童归林,向大堂左侧走去。
今日是鎏月阁开门第一日,贝瑤绮又传出懿旨,所以来往的人多了些。
不知何时,待到贝瑤绮抬眸向窗外望去,窗外的景色已经融入到漆漆黑的夜里。
“若是皇后每日都要在此待到此时,那朕该去哪?”门外传来丁晗楚醇厚的嗓音。
贝瑤绮抬眸,恰巧看到丁晗楚向屋里走来。
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金带,手持象牙的折扇。高挑秀雅的身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