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肆意,满满的渴望,想要征服身下的女子。
“丁晗楚....”贝瑤绮想要说话,但是声音却那么细。
此时的丁晗楚像是一只几日没进食的恶狼,不断挑战她的底线,侵蚀着她的气息....
“绮儿。”丁晗楚凑近她的耳旁,轻声唤道。
贝瑤绮的身体现在软的向一滩水。
“不要忍耐。”他可以的触碰,想要让她崩溃。
那一霎,贝瑤绮惊声失口,但她绝对不是故意的,可她此刻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丁晗楚的嘴角不禁勾起了微笑,“绮儿,你应该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
顿时,强烈的不适感席卷而来,心里好闷,从不流泪的贝瑤绮,湿了眼眶。
见她湿了眼窝,丁晗楚有些慌乱,“绮儿,朕...”他的声音相比之前的温情,更加柔和了些。
贝瑤绮咬着牙不说话,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多长时间没有哭泣过的她,这一刻真的忍不住了。
黑暗中,他看到了她的泪水,大手捧着她的脸庞,轻轻地为她擦拭眼泪。
第一次,他对这个女人生了怜悯之心....
“滚”她根本忍受不了,尽管是当今圣上。
“乖,绮儿...”他俯身轻轻地亲吻着她的眼泪,强忍着情愫,变得温柔起来...
随着他逐渐的温柔,不适感也逝去了。占据大脑的是另一种感觉,她下意识的向他靠近,就那么,紧紧相拥。
“唔....”妩媚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那声音好像是呼唤一般,他再次轻轻地吻上她。
一夜风雨,次日清晨。
丁晗楚醒来的时候,神情柔和望了望身旁的美人,腰上搭了一只手,灼热的呼吸声也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柔和的将她的手移开,嘴唇蠕动了几下,到底是没有醒来。
“进来吧,声音轻点。”
太监宫女鱼贯而入,在这偌大的宫殿里,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其训练有素,可想而知。
贝瑤绮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暖春,什么时辰了?”
想要起身,但是身体一动,就会传来一阵酸痛感。
该死的丁晗楚,不禁下心底骂道。
“回娘娘,已经辰时初了,皇上交代了,娘娘今日不必去鎏月阁了。”暖春早在丁晗楚没醒时,就在外面候着。
贝瑤绮眨了眨眼,强忍着身上的不适,“伺候本宫梳洗吧。”
虽说丁晗楚体谅她,不必去鎏月阁诊治,但若她真的这么做了,那她体恤民情的名声也不剩几天了。
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
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气若幽兰,颈前静静躺着一只金丝通灵宝玉,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气。
耳旁坠着一对银蝴蝶耳坠,用一支凤簪挽住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柳叶簪,再掐一朵玉兰别上,显得清新美丽典雅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