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鎏月阁的人都人来人往的,倒不是什么大病。要么是感染风寒,要么就是因为太过劳累,身体的某个部位酸痛,开服药方按摩一下便可以了。
说起酸痛,贝瑤绮又何尝不是,丁晗楚日日去岁寒殿。已经在那待了将近一个月了,身上的印记还没褪去,便有了新的吻痕。
这样一来,太后便是高兴地不得了。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童归林已经多日没去鎏月阁了。
即便是去了,也总是冷着个脸,就差将‘生人勿近’四字刻在脸上。
就连贝瑤绮与他说话,他也冷着脸,不语。
起初,少了童归林与她拌嘴,她还有些不适,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过通过这些时日的观察,她发现了这鎏月阁内的小八卦。
沭太医好像对秀尔有些好感,平日里看她神情都与旁人不大一样。
此时,鎏月阁并没有病人,二人正在一旁交谈些什么,二人的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像极了两个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贝瑤绮打量着二人,郎才女貌,相配得体。秀尔可能是感觉到了她的眼神,向这边看了看,两人的目光正好交织在一起。
见贝瑤绮正在看着,秀尔立马低下头,与沭太医告了别,向一旁走去。
贝瑤绮轻咳一声,以掩饰她的尴尬,随即,见秀尔要离开,便开口叫住了她。
“秀尔,过来。”
秀尔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向这边走来。
脚步停在贝瑤绮的面色,秀尔垂眸,声音颤颤巍巍的道了一声,“娘娘。”
“本宫见你近日与沭太医来往密切,可是...”还没等贝瑤绮说完。
秀尔便惊恐的跪在地上,蹙眉说道,“娘娘,奴婢与沭大人...”
许是刚刚她讲话太过正经吓到了她。
随即,贝瑤绮示意暖春将其扶起,语气柔和的说道,“本宫还未说些什么,怎的你就如此大的反应。”
“罢了,你先忙去吧。”贝瑤绮知道,若是真的开口问秀尔,秀尔是指定不会说的。
毕竟秀尔是宫中之女,所言所行都是要有所顾忌的。但这情爱之事,是没有办法隐藏的。
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不管隐藏的再好,旁人看来也是能看出一二的。
所以,只能从沭太医那里探到虚实了。
秀尔一溜烟儿的功夫,就不知道去了哪。这正好为贝瑤绮提供了个好时机。
倘若秀尔在场,又不知要耗费多长时间了。
见沭太医那也没有病人,贝瑤绮悄然走到他身旁。
“沭太医,辛苦了。”贝瑤绮面色如常,语气极淡。
只是突然间身边传来这么一声,吓得沭太医一激灵。
“娘娘。”沭太医起身作揖。
这皇后怎的走路也没声音,沭太医心想到。
可不是有什么事惹怒了她,近日发生的事在他脑子略过一遍后。
缓缓开口,“不知娘娘找臣有何事?”
“没什么要事,只是想问问沭太医,这秀尔姑娘近日可有偷懒?”
自鎏月阁看门的那天起,秀尔便跟在沭太医身旁打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