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舟走进营帐,丞安御就装作看书的样子。
“主子,如您所料,玉小姐果然回了玉府,而且有人欲带走玉小姐”。
丞安御镇定的点头道“嗯,孤舟,从现在开始,你暗中保护她”。
孤舟行礼听命。
黎景珩手怀胸的说“我算是看明白了,原来安御是保护美人去了,还口是心非”。
丞安御转了转眼珠说“我那是……遵玉尚书所言,保护她”。
军师看出端倪,摸了摸下巴的胡子便问“将军可是有心仪之人”。
黎景珩替丞安御回答“军师所言甚是,将军就是有心仪之人,而此人也是玉尚书之女”。
军师觉得那还可以,毕竟,玉尚书他也是听说过,他为人善良正直,深得虞城百姓人心。
“将军,如今夜国我已经派人盯着,要是有什么动静,会随时来报”。
丞安御点了点头,他其实很担心玉洛瑶,可现在的场景,实在是不宜。
次日一早,玉洛瑶果真要来军营,尽管于幽桑再怎么劝告,她还是不听。
她女扮男装和乐儿一同去往军营。
“小姐,你真的决定了?”
玉洛瑶让她在外谨慎,她也叹气的拿着月神令,此令估计只有丞安御能保护,她必须亲自见到。
她和乐儿一同去军营。
军营里,孤舟告诉丞安御,玉洛瑶真的……来军营了,他也是收到消息才报的。
一个时辰后
玉洛瑶和乐儿如愿来到军营。
她们看到外面有将士守着,还不让她进。
“麻烦告知将军,我有事禀报”。
将士甲拦住她的去路,打量了一会儿便说“将军……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的”。
乐儿上前理论道“你讲不讲道理,你去禀报就是,你们将军一定会见,要是不见,我们自然会走”。
将士乙看了看,拦住将士甲,他们还是先禀报,让她们死心。
将士乙去主营禀报丞安御。
“门外有两人说是要见您有要事禀报,说将军一定会见”。
丞安御坐在主位上,军师开玩笑的说“是什么人要见将军”。
将士乙并不知是谁。
黎景珩小声问“会不会是她”。
丞安御并不想见,让将士乙回禀他们吧。
他知道玉洛瑶会来找自己,但大老远也能听见乐儿在大叫。
将士乙回禀了她,玉洛瑶就知道丞安御不想见,乐儿去说“公子,我们回去吧,将军不会见的”。
丞安御在主营里面又开始胡思乱想,黎景珩让他还是见见,万一真的有什么要紧事。
“她能有什么要紧事,军营可不是她可以来的”。
丞安御一脸不屑,军师都看在眼里,他出去之后,立马让人不要拦着他们,可他们却说“是将军说,不能让他们进去”。
其实,军师看得出来她们是女子。
“出什么事,我担着”。
那两人才肯放她们进来,玉洛瑶抱拳笑道“多谢”。
军师哈哈大笑的问“无需多礼,她在主营,我带你们去”。
一路上,她看到该操练的操练起来,该做什么也就做。
黎景珩叹气,说丞安御表面看书,实际上心都在外面。
军师把她们领过来,丞安御装作冷漠的问“军师,你把她们带过来做什么”。
军师看丞安御闷闷不乐,从昨日回来就是这副表情,有什么事说清了不就好了。
玉洛瑶走上前,说她有话要和丞安御说。
“我不想和你说”。
“我知道你不想理我,对不起,是我的错,当初我没弄清楚一昧的怪你,可现在你可否让我留下来,留在军营,我想……习武练剑”。
丞安御捏的手里都是汗,他迅速站起来说“习武练剑?就你这小身板,你以为你能提的动武器吗”。
言语中透露担心。
“玉洛瑶,你来军营有什么要紧事”。
她差点忘了,急忙拿出月神令,放在他们面前。
“这是什么”?
军师突然开口的问。
丞安御走到她边上,玉洛瑶看着手上的月神令感慨的说“这就是令天下乱心的月神令,爹爹生前为民,他把月神令藏匿却无人找到,爹爹希望我把月神令交给你”。
丞安御拿到月神令,才知道这就是让他们发疯,宁可牺牲他人也愿意的东西。
“爹爹说,你是保家卫国,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是我误信他人,爹爹说,你能保护玉府,为玉府查明,如今,我恳求将军”。
丞安御说她这又是唱的哪出,刚开始对自己不冷不淡,现在又来恳求。
丞安御忍着心中怒火说“玉洛瑶,在你心里把我当成什么?你呼之即来的人嘛,我说了,你老军营必定是受苦,而并非千金小姐”。
“我知道”。
玉洛瑶跪在地上头仰着看丞安御说“我一直把将军当成最敬仰却舍不得杀的人”。
丞安御背过身来对她说“你还是回去吧,玉府之事,我答应你爹,会替他照顾你,月神令就放我这里”。
“不,我已经决定的事就没有回头路,瑶儿愿随将军,南征北战”。
玉洛瑶再次行礼,丞安御只是不忍。
“姑娘,军营不是长久之地,将军是武夫,跟着他早晚……”。
话音未落,玉洛瑶真诚的说“我不在乎”。
丞安御眯了眯眼。
“好,我答应你,但你在军营一切必须听我的,不能与男子同穿同用,一切事宜本将军替你打理”。
玉洛瑶高兴的起来,应了句“好”
乐儿也想留在军营。
黎景珩说军营可不是想来就来的。
“小姐能吃苦,乐儿也能,小姐待乐儿如姐妹,乐儿也能吃苦”。
丞安御还是打算把乐儿交给孤舟。
丞安御让孤舟待乐儿先离开,他看着可人的玉洛瑶就说“你就在我身后,每日每夜必须跟着我”。
玉洛瑶刚点头,她就回想刚刚那句话“等等,你刚说……每日每夜,那睡觉……”。
“怎么?你不愿意?”
玉洛瑶睁大眼睛退后一步的说“不愿意,男女授受不亲”。
“那是谁说,要道歉,要伺候的?”
玉洛瑶有些害羞,她说过这些话吗?好吧,对她而言,她之前是说过,要来军营,但也没说伺候啊,这丞安御还真是没羞没臊。
黎景珩偷笑轻咳。
“安御,这孙子兵法我看完了,可以去虞城嘛”。
丞安御冷漠转身问“你要是去,等你回来抽你?你可会?”
黎景珩双手举起,说自己保证一字不差得背下来。
丞安御这才同意,玉洛瑶也想邀丞安御一起去虞城看看。
“你要和我一起去?”
玉洛瑶笑道“今晚虞城可热闹了,我们去看看吧”。
丞安御看玉洛瑶那眼神澄澈,便答应了。
集市上,很热闹,有些是猜灯谜,而有些却是提着花灯求愿。
玉洛瑶身穿淡黄色衣裙在丞安御面前晃悠。
“你看,这街上多热闹啊”。
丞安御看到一旁摆摊的卖着女孩家的首饰。
他付了一锭银子,买了个梅花簪。
丞安御偷偷藏起来,又看玉洛瑶在前面,他拍了拍玉洛瑶的左肩说“我给你买样东西”。
玉洛瑶还以为丞安御改性了?竟然主动买东西。
丞安御将玉簪给玉洛瑶戴上。
“你这是……”。
丞安御宠溺的说“送你的,以后……我替你父亲保护你,你就是我唯一要保护的人”。
玉洛瑶没想到丞安御竟然说出这番话,但她故意说“你刚刚在军营可不是这么说的”。
“丫头,我只要你记着,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无忧,在军营,那只是让你离开,不是长久之地”。
玉洛瑶知道,可她……犯了错,就要弥补。
“我不需要你弥补,错的不是你,是夜国,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到真凶,还玉府清白”。
另一边的于幽桑一个人待着无聊,黎景珩来找于幽桑,带她出去逛逛。
于幽桑和黎景珩来到河边许愿。
黎景珩偷看于幽桑,看她懂诗词歌赋,那自己也要刻苦练习。
“佑天下再无战争,愿所爱之人皆是枕边人”。
于幽桑拍了拍黎景珩,就问了问黎景珩,玉洛瑶的状况。
“他们两就这样,之前一见面就要掐,现在还好,军营不容女子,她身为女子,丞安御破例收她,肯定会受罚”。
于幽桑看着他问“那如此,将军受罚,那……瑶儿岂不是……”。
于幽桑满脸担心玉洛瑶,黎景珩让她放心好了,有丞安御在,玉洛瑶也不会有事。
夜国东宫里
暮云跪在地上已经两个时辰。
“暮云,你是本太子精心培养出来的人,怎能和父皇一样”。
暮云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殿下也是皇族,为了夜国千秋大业,殿下为了一女子不顾自己,甚至受罚,那她知道吗,她只知道你和她无可能”。
袁子墨让暮云不要再说了,即便如此,袁子墨甘愿为玉洛瑶,可暮云有句话说的对,玉洛瑶从未把他当成所爱,而是“哥哥”。
暮云让袁子墨不要再继续下去了,玉洛瑶喜欢的人根本不是袁子墨,而是丞安御,就算做的再多,玉洛瑶也不会爱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