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在即,袁子墨听到她病倒,连上朝都没去。
瑶苑
“如何?”
太医告诉袁子墨,玉洛瑶手腕受伤不是很严重,只要不碰重的东西也就没大碍了。
“她怎么会受伤”。
婢女们纷纷跪在地上,哪知道玉洛瑶受伤,走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立即宣了太医。
玉洛瑶嘴唇发白,迷糊中听袁子墨要处罚那些婢女,就立马拉住他的手虚弱的说“不要”。
袁子墨坐在床前,问“瑶儿,你醒了?”
“袁子墨,和她们无关,放了她们”。
袁子墨不屑地说“她们看护不利,没有把你照顾好,理应受到惩罚,我只是按宫规处置”。
“可你这是无辜牵连”。
袁子墨冷笑,还让太医先去开药。
“你怜惜她们,却从未可怜过我,我对你做的一切,你都看不到吗”
她慢慢放下,不是看不到,而是他做的皆是人命,过分。
“袁子墨,若你有丝毫善心,放了乐儿”。
袁子墨让她把药喝了,还说,会让乐儿来瑶苑照顾她,但有一点,就是她吃下毒药,甘愿为他所用。
“袁子墨,你不可以如此”。
暮云就在门前,等袁子墨去上朝。
他要走之际说了句“瑶儿,你好好休息,等她伤好了,自然会来”。
袁子墨终是不忍对玉洛瑶下手。
他让暮云留在东宫,而他要先去上朝。
朝堂上,都是议论的声音,说袁子墨自从娶了黎国和亲郡主,就日日晚来上朝。上次禁足,今日解封。
“太子殿下到”。
外面喊着袁子墨来了,他们也不敢议论。
“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威严的看着他,嘴上咳了咳。
“起来吧”。
皇帝也懒得过问,但也只是提醒袁子墨一句“太子,朕有话对你说,你等一下直接去御书房等朕”。
“儿臣遵旨”。
众臣递了奏折也就离去,他们都知道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而袁子墨虽表面担心,可心底还是会忍住。
他和皇帝在御书房聊了会,皇帝又咳了咳,他咳出了血。
身边的人担心不已,急忙要宣太医,但皇帝也拒绝,让他们都下去。
“子墨,你可知道月神令一直都在玉洛瑶身上,娶她,不过是权宜之计”。
“儿臣知道,但儿臣不想利用她”。
皇帝叹息道“朕知道,你动真情,可当你拥有至高无上的位置,哪怕是一个她,天下千千万皆为所有”。
“儿臣明白,但儿臣只要她,还请父皇手下留情”。
皇帝说,昨晚东宫遇刺一事,可有什么动静。
“东宫遇刺,儿臣会处理,父皇养好身子要紧”。
袁子墨称东宫还有事,然而皇帝提前让袁子墨监国。
侍卫所,丞安御受了伤,却故意在人前也要忍住。
“小安,侍卫长找我们去后院”。
丞安御只知道后院乃是离瑶苑和书房最近的地方,去那里,说不定是袁子墨已经开始怀疑。
“好,知道了”。
他应声回答。
在侍卫所里,所有人都没怎么和丞安御接触,只因为他喜欢独来独往,但在这里,他无可奈何。
后院
侍卫长在这里数着“1,2,3,4……”。
他看了看所有侍卫都到齐了,就挨个挨个问他们昨晚去了哪里。
路意第一个举报丞安御,说他昨晚并未站岗,还说去茅厕,结果一去不回。
侍卫长也起了怀疑问“你昨晚,去哪了?”
丞安御不慌不忙的回答“属下……昨晚的确不在瑶苑看守,而是去如厕,但那时属下是闹了肚子,跑了好几趟,这才没回来,还请恕罪”。
这时,在外的袁子墨刚回来,他看到侍卫长在那里训斥,还从那里经过。
“见过殿下”。
“嗯”。
“可问到了?”
侍卫长不敢马虎的回答“属下已经问过,他们个个都说昨晚并未出过侍卫所,除了这路意和阿武还有小安,他们是守瑶苑的”。
“哦?那昨晚小安去了哪里?”
袁子墨一脸怀疑的看着丞安御。
“属下自然是去茅厕,估计是吃坏肚子了,所以跑了好几趟”。
袁子墨呵笑“小安是不是以前当过兵?所以动作熟练?”
“属下之前做过杂役,并且学过皮毛”。
袁子墨故意刁难他。
“既然学过,知道怎么伺候人,那本太子现在要你当本太子的陪练”。
“是”。
丞安御不管能不能撑过去,那也要看运气了,毕竟,袁子墨多疑,肯定从一开始就怀疑了。
瑶苑内
婢女尽心尽力照顾躺床上的玉洛瑶,见玉洛瑶如此善良,也不知道嫁给袁子墨是福是祸。
“在你们眼里,你们太子是怎样一个人”。
玉洛瑶不经意一问,就想知道,在他们眼里,袁子墨这太子如何。
“回娘娘,太子殿下一表人才,谁不想嫁给他,而且,殿下文武双全的,和黎国护国将军相比那可是可以分个高下的”。
那些婢女在她面前夸赞袁子墨,可她却无动摇。
一听到从外回来的婢女,给玉洛瑶行礼的时候也说“娘娘可知,在咱们这里守着的那小安侍卫被太子做陪练,现在估计已经走了”。
玉洛瑶愣住了,她坐不住,她认为小安是黎国人,若被发现,袁子墨定会杀了他。
她不顾手腕割伤,执意要去练武场。
“你们这儿的练武场在哪?”
“娘娘,您不能去”。
玉洛瑶冷静下来,婢女们也怕袁子墨会杀了她们,但玉洛瑶向她们保证,他不会的。
她执意去,任谁都拦不住。
练武场上,袁子墨和他单打独斗,还不让任何人上前也要看看这小安的武功如何。
丞安御看了看手臂,也绝不能让他发现。
袁子墨倒要看看她和丞安御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殿下,请赐教”。
袁子墨和丞安御正面相交,但他只用了两成,若太用力,袁子墨更会怀疑。
玉洛瑶跑着来到这里。
“袁子墨,小安,你们别打了”。
袁子墨就不信,玉洛瑶谁都会护着,就独独不会可怜自己。
他故意打伤丞安御,反被丞安御弄伤。
二人同时倒地。
玉洛瑶跑的方向,竟是丞安御。
“小安,你没事吧”。
“我没事”。
丞安御轻咳,这让玉洛瑶担心不已。
暮云扶起袁子墨,轻咳一声,指着小安说“瑶儿,你宁可关心一个下人,也不关心自己的夫君”。
玉洛瑶冷漠的回答“袁子墨,我名义上是你的妻子,可在我心里,那人不是你”。
丞安御听后,暖暖的,她的意思是不是表示……心里那个人是他。
“好,好的很,你放心,我不会对付黎国,只因为我爱你,所以愿把所有东西给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袁子墨失望离去,玉洛瑶想来,惩罚他……是不是也够了,她是不是不该这么做,好歹袁子墨也是一国太子。
丞安御乘机扶他到侍卫所,侍卫所的人头都不敢抬一下。
看到这位被太子捧在手心的人竟扶小安回来?把太子晾在一边。
“小安,你自己多加小心”。
丞安御点了点头,玉洛瑶让他们不要看了,还让他们下去,玉洛瑶看到丞安御受伤的手臂就问“你的手臂……怎么受伤了?”
她怀疑小安就是丞安御。
“这手臂是无意间弄伤的,娘娘无需忧心”。
“那你知道你家将军昨日来过”。
丞安御愣住,也知道玉洛瑶怀疑了,只好偷偷告诉她“来过,娘娘怀疑理所当然,只不过将军已经回去了”。
丞安御还是不愿意说。但玉洛瑶也没有逼迫,眼下局势,的确不适合说出。
她走出侍卫所,被所有人羡慕又嫉妒的眼神看待。
“娘娘,陛下让嬷嬷又来了,说是这次无论是太子还是谁,都无法阻止,说要让您习宫规”。
“那就去吧”。
丞安御眼里满是心疼和无奈,可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玉洛瑶成他人妻,却还要当个守卫,可只有如此,才能远远保护她。
当听到她要进了皇宫,竟三番五次被为难,还要练习宫规。
丞安御难受,若玉洛瑶不开心,他就陪她不开心。
瑶苑内
嬷嬷正好来了,立马将鞭子拿出来,打在玉洛瑶手上,婢女们让嬷嬷莫要打了,玉洛瑶本就手臂受伤,稍微有些心疼。
书房里
“殿下,那嬷嬷又来了,说是奉陛下旨意,教娘娘规矩”。
“嗯”。
他淡淡“嗯”了一声,这证明什么?难道放下了?
暮云说,玉洛瑶还受着伤,被这么打着,不打残废那也会……。
话音未落,袁子墨停下手中的笔,让暮云不要多言。
“你不是讨厌她吗?怎会为她说话”。
“属下知错”。
袁子墨只是恨,她对所有人以笑面对,可对自己却无笑容,难道就那么令她厌恶。
“计划如何?”
“殿下,放心,万无一失,尽在掌握”。
他知道,皇帝让嬷嬷前来,是刁难玉洛瑶,若插手,就还有下次,自己又何必给她添乱,倒不如等时机一到,就让他们停手,顺势……救她。
“殿下当真忍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