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灵石，我想修行，我不想继续做普通人！”青年直视慕芊九，明明衣着破旧，却挺直了腰板，“若是你能答应我，我就告诉你他在何处！”

“所以，你是在和我讲条件？”慕芊九上下打量着青年，后者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又便平静了下来。

他本就一无所有，就剩下这烂命一条。

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两人四目相对，青年两只拳头紧握，眼皮都不眨一下。

“很有骨气嘛！”慕芊九叹了口气，“只不过你这个条件...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