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飞机场，等待登记的高峥嵘正在看手机，目光冷漠，让坐在旁边的助理都有些怕怕的。

四年前，乔音去世的事给他很大的打击，他消沉了很久，才慢慢恢复。

原本还会伪装温和的男人，也撕开了最后一层皮，虽然漠然，处理事情的时候，手段更加残忍。

助理除了工作禀报，其他时候都不太敢和他说话，就怕自己说错了一句，就他刷掉。

这位高总换助理的速度，真的是比换衣服还要快，公司人事部的部长都快折磨疯掉。

“高总，这是S市，你让我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