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招……您之前不是用过了吗，也没什么效果啊。”

心腹一不小心真相了。

而这真相，让钟总突然感觉很糟心。

他之前的确让心腹曝光过一些似是而非的黑料。

可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连个浪花都没击起来！

现在被心腹大咧咧地提出来，钟总先是语塞，而后就是烦躁。

最后扯了扯领带，心浮气躁地嚷嚷：“那些都是开胃小菜，逼急了，我就跟她鱼死网破！”

“看样子，您这是还有杀手锏呐！不知这杀手锏，是什么？”

心腹一脸好奇。

但钟总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