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龙山的夜色清静，虬枝乱舞的树影里，有阵阵鸟鸣响起。

姜绵绵往一眼依旧怒气冲冲的姜岁寒，柔软的手捏捏抱着自己的手臂，引得姜岁寒的注意。

“大哥哥！”

姜岁寒瞬间清醒，有些纠结的低头。

“大哥哥，刚才为什么打架？”

姜绵绵目光执着，她见过大哥哥最颓废的时刻，但那时候的大哥哥也依旧是沉稳的强大的，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

刚才的大哥哥，失控了。

她的眼神太过纯粹，看的姜岁寒有些不自在的垂了垂眼睫。

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