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

姜明月也看到了姜黎脖子上戴的工作牌，她指着姜黎，错愕地瞪大眼睛，“你就是新来的设计师？”

“是！”

“你把Dawn快弄破产了，现在又来WK，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姜黎冷笑着反击，“你不是姜志远的亲侄女吗，现在Dawn还没破产呢，你怎么就另找下家了。”

姜明月目光闪躲，“关你什么事。”

姜黎原话奉还，“那我在这里，又关你什么事！”

“……”

姜明月哑火了。

莫少谦眼角的余光看到刘妮可从总监办公室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