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霍凛一连三天都没有联系顾千苒。

“顾总，这个地方也需要签字。”

刘宣拿着文件走进她的办公室，看着她眉头紧锁的样子，有点担心，却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最近几天顾千苒总是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却又看不出到底哪里不同。

开会的时候她走神，需要签字的文件她原封不动地又还回来，最吓人的是，跟客户谈合作她都能迟到，过程中还差点出错。

“这两天心情不好吗？还是外公身体不好？你怎么总是心情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