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定睛一看，还好盆都被他吃空了。

“真的吗！”柳苍激动得就差点没给她跪下了。

“不过有言在先，如果有朝一日你真能化成龙，我要你立一个誓言。”

“尊者请说！”柳苍对她的称谓都变了。

因为大师的称呼，已经不足以尊称白夭了。

白夭比他想象中更厉害！

“你得发下重誓，有生之年守护华夏疆土，成为一方龙脉，镇守华夏。”白夭认真地说道。

柳苍听完，神情无比敬重：“守护华夏疆土本来就是每一个华夏生灵都应该尽到的责任，哪怕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