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欣欣的话被顾玥听进去了。

她想了一天。

回想着最初感觉到牧凡有所变化，就是在那次她喝醉酒的第二天，当时牧凡在电话里的态度就明显冷淡疏离了许多，不过那会儿顾玥并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很可能就是牧凡送她回去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下午放学之后，顾玥立刻给林苒打了电话。

虽然她有意旁敲侧击地问，可没说几句话，还是被林苒听出端倪，林苒直接把话挑明：“玥玥，你是想问我，那天晚上你哥哥跟牧凡说了什么？”

顾玥扁扁嘴。

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