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沈砚扭头看向南栀，“在想你接下来怎么做。今天果汁会卖得火爆，是因为那些学生的原因。可是学生不是天天都开运动会，也不可能每天都喝你的果汁。同样的，钢铁厂的工人也是如此。你再去学校和钢铁厂家属院摆地摊不现实。”

一语中的。

南栀想过去找小卖部的老板去看果汁的销售情况。

显然南震东打过招呼，那些老板竟然认识她，都不敢跟她多说话！

哪怕她将果汁的知名度打开，没有一家小卖部帮她去卖果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