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特意换上了西装，还准备了鲜花，又打开手机照了照自己的形象。

挺正式的。

他已经把娄书云得罪了，现在唯一期待的就是乱坠能够不和他计较，否则他就要沦为导演圈的笑柄了。

拒绝乱坠的笑话。

“怎么样，问娄书云人到哪里了吗？”副导演问旁边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问了，还有三分钟就到。”

副导演点了点头，转头，又随意地提了一句：“帮我找几个漂亮的姑娘，一会儿陪乱坠说说话。”

他“啧”了一声，语气平静又笃定，“男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