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订协议？这……”

就这样与九天玄女，签订这种协议，林澜说实话是有一些不甘心的，协议一签，以后他也只能帮九天玄女了。

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这样了。

“好，该怎么签订？”

林澜抬头，目光投向九天玄女。

凌殊凭空点了几下，落下一张，写满文字的黄符，黄符上面的文字，林澜一点也看不懂。

“我们同时将血，涂抹在协议上，就意味着我们签订了，从此以后，我们都不能违背协议，否则心魔附体，爆体而亡。”

凌殊可能是怕林澜不信，......